希底结河边的异象

但以理书第十一章的句释

罗伯·布林司米特


第四章 希腊帝国与上帝子民

但11:3——“必有一个勇敢的王兴起执掌大权,随意而行。

在本节经文中,不难看出这位亚历山大大帝是怎样的一个人物。他自称为希腊王,他仅以小量金钱和一支三万五千人去进军小亚细亚,当时波斯王大利乌二世拥有远超过亚历山大的庞大军队。但亚历山大却经过三次决战后,便迅速击败了波斯国——第一次在公元前335年交战于格顿奈·卡斯;第二次在公元前333年,战于伊索斯,第三次在公元前331年战于亚卑拉。

亚历山大是一位才能超众的将军,骁勇善战。他一发迹便一帆风顺,他仅仅在五年战争中,便跃居一位闻名的世界统治之位、他又用了五年时间,便扩张他的版图和建立了希腊帝国。

“他无疑地看到自己与政权同时成长,并自认自己高过一般人,许多希腊名人都被人视为神明,希腊人信奉神或人是没有多大区别的。亚历山大也被人视为至尊的神,乃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历代以来埃及人看待法老犹如上帝,在希腊亚历山大也被算为太阳神的儿子。……

他外表的仪容,显示他的品格犹如神明一样。采用东方人的习惯,凡因公而与他接近的人都当俯拜在地吻他的脚,并在国内所有城镇将他列于当地神祗之中,接受人民给他献祭。”(见詹母斯亨利伯里斯替特著《古代早期世界史》505-507面

亚历山大既自尊为神明,他便与上帝的子民发生争战了。这些居住在他国内的犹大人,不肯崇敬他的神明,撒但就极力怂恿从事另一种努力去除灭犹大人,但上帝却迅速地出来干涉了。在公元前323年亚历山大年仅三十二岁,因为酗酒过度而患热病死于巴比伦,那就是他曾梦想使这古城作为他帝国中心的地方。

但11:4——“他兴起的时候,他的国必破裂,向天的四方分开,却不归他的后裔。治国的权势都不及他。因为他的国必被拔出,归与他后裔之外的人。”

这节经文,乃是重申但第八章所说的。“这山羊极其自高自大,正强盛的时候,那大角拆断了,又在角根上向天的四方长出四个非常的角……这四角就是四国。必从这国里兴起来,只是权势都不及他。”(8:22)

自从亚历山大崛起,攫取了全部统治大权,不久他被折断了,许多部下的将军,因争夺国土使内战纷起,亚历山大的后裔和所有亲属都被谋杀了。安提哥拿斯别号独眼将军,是亚历山大最得力的将军。他率领大军努力谋求帝国的统一,但是徒劳无益,因为有四位将军,就是他雷斯的里西马克,叙利亚的西路库,埃及的巴多罗卖和马其顿的客撒得联合攻击他。公元前301年,安提哥拿斯在伊普萨斯一次战役中被杀而死。于是这四个将军便瓜分国土,建立四个王国,经二十多年彼此征伐。于公元前275年,依据地里环境所划分,是西路库占据亚洲(东方)多利曼王占据埃及和叙利亚(南方),安提哥拿斯管辖马其顿(西方)和阿他利钦管辖帕加马斯(北方)亚历山大帝国所残留的四个国一直存到并入罗马帝国。

但11:5——“南方王必强盛,他将帅中必有一个比他更强盛,执掌权柄,他的权柄甚大。”

本预言的要点,乃是提到希腊帝国两个最稳固的地区,其原因不仅是两个地区最强盛的,而也是两地比较相近,近一百年来一直是与上帝的子民有关系的。

多利曼建立了一个“强大的埃及王朝。这王朝包括犹大巴勒斯坦和远处北方的叙利亚。在“他将帅中必有一个。”这就是亚历山大将帅中的一位将军西路库,他比多利曼更强盛,拥有更多的亚历山大帝国的领土。包括从小亚细亚到印度河的全部版图,那继承西路库的以后诸王,均称为西路库王朝。

但11:6——过些年后,他们必互相联合,南方王的女儿,必就了北方王来立约,但这女子帮助之力,存立不住王和他所倚靠之力也不能存立,这女子和引导他来的,并生他的以及当时扶助他的,都必交与死地。”

在但十一章又重申“北方王与南方王”的关系,以上所说的叙利亚是北方王,而埃及则是南方王了。但要注意叙利亚乃是亚历山大帝国东方的领域,为什么圣经却称他为“北方王呢?这是因为他位于耶路撒冷的北面。埃及是在巴勒斯坦的南面。所以称它为南方王”。我们务须记得这里所表示的“南”和“北”的方向都与上帝的子民有直接关系的。

先知但以理能够领会“北方王”与“南方王”的意义,是因为先知以赛亚和耶利米都曾说到巴比伦从北方而来,而埃及则位于南方。在西路库和多利曼的年月中,上帝的子民并不是最初才发现自己处于两大势力之间。因为在好几个世纪以来,就有亚述与埃及,巴比伦与埃及,波斯与埃及之间的战争。本会圣经注释曾记载一件有趣的史实:“在一个最著名的南方阿拉伯的碑文上(格拉森1115号),有指出波斯与埃及之间的战争,并称他们的王为北方的王和南方的王。”(圣经注释卷四866面)

第六节开始描述一系列著名的叙利亚战争,至十五节为止,是专指这一部分的历史。而预言这段历史的目的,不只是指明上帝如何能测知未来的事。如果我们不已经理解但以理书第二、七、八等章的奇妙而准确的预言,那么对于但十一章也不朗白了。叙利亚与埃及的战争的主要地点,就是在巴勒斯坦。的确,上帝子民所处的要冲地带,经常作为战争的奖品,当战争不断进行时上帝子民首先受到埃及管辖,而后又受到叙利亚的压迫。上帝专用叙——埃战争作为预言场所,是因为有上帝的子民处于这个世纪的战争中。

务须记住那统治叙利亚和埃及的是希腊帝国,他们之间的战争。

“过些年后,他们必互相连合。”经过数年无结果的争战,双方都觉厌倦了,就设法合成为一个国家。“南方王的女儿,就了北方王来立约。”西路库死于公元前280年。他的孙子安太奥卡斯与多利曼第二非拉铁非的女儿帕底斯结婚。依照这二王所立的约。帕尼斯的后裔成为北方和南方全国的统治者,但当非拉铁非于联盟后二年死了,安太奥卡斯就休掉帕尼斯又恢复了前妻雷奥狄西为王后,雷奥狄西惟恐他丈夫反复无常,重蹈前辙,竟把它毒死了,又杀灭了帕尼斯和他的儿子以及随从的埃及人。这样,对于南北联合的一切努力都成为泡影了,帝国的分裂,显然对于上帝的子民是有益处的。

但11:7——“但这女子的本家,必另生一子继续王位,他必率领军队进入北方王的保障,攻击他们而且得胜。被杀的帕尼斯的兄弟多利曼第三,决心为他的姐妹的被害复仇。在公元前246年,他便进军攻击雷奥狄斯的儿子西路库第二、于是一大片米所波大米和巴比伦都被这南方王蹂躏了。

但11:8——“并将他们的神象和铸成的偶象与金银的宝器掳到埃及去,数年之内,他不去攻击北方的王。”多利曼第二带了大批战利品,包括北方王的堡垒神象,回到埃及便去敬拜那些神象。订正标准本对于本节下段有更准确的译法。“数年之内他不去攻击北方的王。”

但11:9——”北方的王,必入他的国,却要仍回本地”这节订正标准本,译为“而后北方的王,必入南方王的国,却要仍回本地。”这个译法,也正符合历史。西路库虽借着侵占埃及而要雪耻复仇,并要重立政权,但他没有成功,因而他仍回本地。”

但11:10——“北方王的二子,必动干戈招聚许多军兵这军兵前去如洪水泛滥,又必再去争战,直到南方王、的保障。”西路库的两个儿子,决心要光复他父与多利曼争战所丧失的财物。不久有一个儿子死了,而另一个儿子安泰奥卡斯马格纳斯三世,在公元前218年与埃及作战。这场战争的战场是在巴勒斯坦双方交战几乎遍及犹大全地,而巴勒斯坦便归入他的版图。本节发现在本章40、41节中一件有历史意义的反复之事。

但11:11——“南方王必发烈怒出来与北方王争战,摆列大军,北方王的军兵必交付他手。”多利曼非拉铁非四世,招集了六万余人的军队,去攻击安泰奥卡斯,安太奥卡斯也摆列大军七万余人相对,在公元前217年战败于拉维亚城。他的大军交付南方王的手中,巴勒斯坦在被蹂躏之中再度易主。

但11:12——“他的众军高傲,他的心也必自高,他虽使数万人仆倒,却不得常胜。”多利曼取得了巴勒斯坦地得意洋洋,他乘胜进入耶路散冷他来到耶路撒冷是为要攫取宗教的特权。他擅自进入圣殿献祭,甚至尝试要进入至圣所,狂妄地不顾犹大祭司的请求,《预言帝国》引证帕里地亚克司。(PLideaux)所叙述的一段史事:“上帝用恐饰和混乱的心情来打扰他。使他在该地形成半死的状态,因此他便离开耶路撒冷,而后又因为他在那地所遭遇的事,就满怀忿恨地来攻击犹大人,而且用许多恐吓和威胁的手段来对付他们,以发泄他心中的仇恨,”(《预言帝国》第十八章)多利曼王回到埃及,便进行迫害在埃及的犹大人,并强迫他们放弃敬拜耶和华,而去依皈埃及人的宗教。而犹大人拒绝王的命令时,就施加残酷的逼迫。公元前213年杀了四万犹大人,南方王便这样地“使数万人仆倒”。撒但鼓动这个放荡不羁而嗜酒的统治者来毁灭上帝的子民,如果没有上帝出而干涉,他们必会遭到灭绝。“他却不能常胜。”南方王既与犹大人为敌,埃及国便开始迅速地衰退而败落了,国内大起骚乱的纷争。数年之后,公元前124年,一位37岁的王死了。他遗下衰败的王宫留给他年仅五岁的依比芬尼斯·多利曼五世继位。

但11:13——“北方王必回来摆列大军,比先前的更多。满了所定的年数,他必率领大军带极多的军装来。”

当埃及的王多利利曼五世登基时,安太奥卡斯,马格纳司又预备了大军去攻击埃及。他侵占了犹大地和倾覆倚近约但河一带的埃及军队,耶路撒冷和犹大居民十分欢迎叙利亚的统治,那就是他们初次的和好。

但11:14——“那时,必有许多人起来攻击南方王,并且你本国的强暴人必兴起,要应验那异象,他们却要败亡。”安太奥卡斯·马格纳斯和马其顿的非拉比五世,因垂涎埃及的主要土地,他们联盟去攻击埃及,于是年幼的埃及王的一位长官,去向罗马求援,当时罗马已跃升为西方的一个强国。罗马人允诺了他的请求。便派大使到埃及,在公元前196年,罗马人战败了腓立比,又在公元前191年击败了安太奥卡斯于马格尼西亚。叙利亚王朝由于这一场败仗,便大大衰落了。

公元前187年安太奥卡斯的儿子菲洛彼得·西路库四世继任王位。约二年之内,西路库四世被人谋杀,安太奥卡斯的次子曾因马格尼西战役被质于罗马,他便来登上叙利亚的宝座。他便是那臭名昭著的伊披芬尼斯·安太奥卡斯四世。当罗马人与马其顿人激战之际,伊披芬尼斯便突然侵袭埃及地。因此,那时必有许多人起来“攻击南方王”。即是叙利亚王、马其顿王和罗马人等。他们佯为无私地来保护埃及,甚至连埃及人自己也厌恶多利曼家族。“并且你本国的强暴人必兴起要应验那异象。”这在预言中是一个崇高的指示,“强暴人’这词是由希伯来benparits而来的,是复数词,强暴人之子的意思,在别的译本有如下列:

——“在你民中的强暴人之子——A、R、V修正本。

——“在你民中的强暴人”——R、S、V订正标准翻译。

——“在你民中的强暴人之子——据mosoretic——“在你民族中最有权力的人——阿伯特·巴尼斯引用林葛克《但以理注脚》442页。

本会的圣经注释中,指出本节经文可用主格式来读为“你民中的强暴人”、或用受格式来谈为“攻击你民的强暴人。”而用主格式来读则更符合本文之意。因为只有除了上帝的子民之外,没有别的能以应验那异像。按照但十章十四节,这异象是与拯救上帝子民脱离外邦人压迫的权势有关。依照本节的意思。是那时的强暴人(或在犹大人中有权力的领袖)企图实现拯救犹大人脱离外邦人的统治。

这个预言在以下的情况中应验了,犹大人既受多利曼那样的逼迫和威胁,就欢迎叙利亚战胜埃及,并愿意让叙利亚王来统治自己,但不料伊披芬尼斯·安太奥卡斯所施的压力比埃及王更甚。这个叙利亚王是个狂热的希腊偶象的崇拜者。他狂怒地不断逼迫犹大人并要灭绝他们的民族。甚至下决心要消灭犹大人的宗教。上帝的子民又面临到犹如埃及法老,亚述的西拿基立,波斯的亚哈随鲁等的日子相似的大危难,在公元前108年,安太奥卡斯·伊披芬尼斯从埃及回来,在耶路撒冷大肆杀戮犹太人,他又进入圣殿劫掠和污辱,并任命一名亵慢的恶人做大条司:那些拒不接受命令的数千人,死在他的刀下,史学家约瑟弗在他的《犹太史》一书曾写着说:

“当王在圣殿的祭坛上建造一个偶象时,便杀猪来献祭。他不按照上帝所设立的律例和崇祀仪式,并强迫犹大人放弃他们所敬拜的上帝,而要拜他所立的诸神。在城乡大造庙宇和祭坛,每日把猪献在其上。他又命令犹大人不可为儿子行割礼,凡发现违犯他命令的人便受到严厉的刑罚”,(见《犹太史》第十二册第五章306面)对于那些抗拒者施以酷刑。约瑟弗写道:“他们每天受着极大的痛苦,他们被棍子鞭鞑,以至皮破血流,体无完肤。当他们尚有一息在身时,就用钉子钉死,那些为自己儿子行割礼的妇女和他的男孩,一被发现,便把脖子悬挂在木架上勒死,凡有律法书发现时,不仅把它焚毁,对上书的人要处残酷的刑罚。”

有一个著名的犹大人家庭,就是日后闻名于世的玛喀比家族。他们起而领导犹大人反抗叙利亚的统治,他的父亲玛太提阿斯和他五个儿子立誓与叙利亚抗战到底。那时正有一个犹大人屈从叙利亚一位将军的命令,杀猪献祭时,老父亲极其愤怒,便和他的儿子恨恨地追逐他:并把那献祭的人和强迫他杀猪献祭的将军以及他的几个侍从兵,统统杀死并捣毁了祭坛,他们高声喊着说:“凡原为本国的律法和敬拜上帝的人请来跟从我吧”!于是有许多人起来跟从他。于是玛太提阿斯有了一支队伍,便去捣毁偶像和祭坛,杀掉许多违犯律法的人,做了他们能力所做的事。

这位老父亲当年就死了,他的儿子犹大便起来领导,继续斗争。他们英勇地为本族生存而战,把叙利亚人驱逐出国境之外;公元前165年犹大清除了圣殿中一切异端表号,恢复献祭,以后,又举行了停止三年之久的正式崇祀。这时,犹大派遣使者到罗马,与他们结盟得到了罗马当局的支持。但不久,犹大在一次与叙利亚作战中亡了。

犹大的兄弟约拿单成了新的领袖,那时有人向叙利王献计,要支持约拿单出任大祭司,以平息犹大人的抗战运动。因此,他在公元前153年出任大条司,约十年之后,他因背信而被叙利亚人杀掉了。

约拿单的兄弟西门,又继任领导抗战。犹大人称赞他,尊奉他为上帝的大祭司,将军和领袖。公元前131年,西门被人谋杀,他的儿子约翰海尔开纳斯来继承他的职位,他继续对以东米次(Edomites)进行宗教迫害,海尔开纳斯的儿子亚历山大他是最后一个负有王的尊号,犹如大祭司一样。他是玛喀比家族中最显著的暴虐阴险、谋杀的野心家和宗教偏见者,犹大人非常厌恶他。

史学家约瑟弗反映出玛喀比想要他的反抗叙利亚人的事与但以理的预言,有联系起来的愿望,“就是到了二千三百日圣所就必洁净”的这件事(见圣经注释卷五30面)玛喀比家族和那些拥护他的人,都以为自己正应验了有关国度、君王、圣经所和圣民复兴的预言。在公元前165年犹大在圣殿中恢复献祭和每日崇祀就认为是应验了但8:14的,稍后,他们真正建立了一个祭司的国度。可是上帝却不允许在那日子有这样的事,到现在为止,大部分基督新教的解经者,还是接受玛喀比关于但8:14预言之洁净圣所的完全错误观点。他们没有正确的看到上帝永远国度的复兴,基督登上大卫宝座的复兴,圣所的复兴以及上帝子民脱离外邦人压制的复兴,是与发生在历史终结时期分割不开的大事。

但11:14对玛喀比的活动有正确的看法。他们乃是犹大人中的“强暴人之子。”他们高举自己要“应验”那预言,那就是他们企图要完成那惟有基督才能完成的事,他们的战事只会给百姓带来灾祸。

当他们在百姓中享有盛名的时候,有不少人梦想复兴以色列国和大卫宝座的时候已经临近了。但事实上,他们所获得的民族独立是暂时的,不久罗马便结束这一不幸的时期,预言指出“他们却要败亡”。他们的败亡是因为实行了错误的原则,也是由于他们将宗教与政治联合起来,并施行宗教暴政;也是因为他们企图倚靠人为的方法来完成拯救上帝的子民,他们的失败是由于上帝子民的灵性低落,他们不知道拯救上帝子民脱离撒但外在的权势之前必先脱离撒但内在的权势,上帝对于复兴以色列的计划,乃是当以色列民在圣所前虚已的时候才会实现的。

玛喀比的战争对于但8:14丝毫没有影响,甚至对圣所就必洁净的影儿与预兆也没有看到,这是人伪造但8:14和12:1的一个不幸时期。而且在但11:14中预言了“他们却完全败亡”,上帝的子民并没有为得救作好准备。他们虽曾一时脱离多利曼的逼迫和从伊比芬纳斯的暴虐下得解脱,而他们终于把自己交在罗马人的手中。

但11:15——“北方王必来筑垒攻取坚固城,南方的军兵必站立不住,就是选择的精兵也无力站住。”

论到玛喀比在安太奥卡斯·伊比芬纳斯时代起来抗战时,先知又转而描述埃及与叙利亚关系最后总结的情况,正当罗马人与马其顿人在腓立比交战时,伊比芬纳斯预计到是攻克埃及一个极好的机会,如果罗马人前来干涉时,埃及早已完全归属于叙利亚了。

但8:23说:“犯法的人罪恶满盈,必有一王兴起,面貌凶恶”。多利曼逼迫犹大人是表征他王国的败亡,安大奥卡斯·伊比芬纳斯力图除灭犹大人,也就使叙利亚王朝罪恶满盈,甚至在上帝子民中间的那统治者的家族,也并不比那些外国压迫者更好些,历史将从希腊转到罗马的时候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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