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底结河边的异象
但以理书第十一章的句释
罗伯·布林司米特
第五章 罗马帝国与上帝子民
但11:16——“来攻击他的,必任意而行,无人在北方王面前站立得住。他必站在那荣美之地,用于施行毁灭。”
这节经文只能适用于罗马国的权势.如果有人希奇为什么在希腊和罗马之间没有清楚的胜败分野,那么就当记住,但十一章是第八章进一步的说明。但第八章的罗马是从亚历山大帝国长出来的角来表示的;那角既留到末时,山羊(希腊)也必存留到末时,乔治马克雷地蒲来斯,指出罗马原是希腊的殖民地更有意义的,史学家们都一致承认罗马的教育与政治,乃是借袭于希腊的文化,保罗论到当时的世纪,把世上的人分为犹太人和希利尼人(希腊人)两类(罗1:16),上帝的子民与世人之向的最后斗争,就是锡安的儿子与希腊的儿子之间的斗争(亚9:13;珥3:6)
但第八章中的希腊公羊,是依赖本章中的小角而生存,且存在至小角被折断为止。这一点对于明白但十一章最后几节是十分重要的。
公元前168年罗马军队在波提拿(Pydna)之役中击败了马其顿的腓立比之后,罗马帝国的权势便坚固地建立起来了,在胜利之后数日,罗马便命令安太奥卡期·伊比芬纳斯撤离埃及,而他竟无一句抗议便急速撤军了。
所说“任意而行”是指着握有至高的权威和完全的统治大权而言,但11:3对于亚历山大也用过同样的字句,因此1:16惟独罗马国能应验此事。
“他必站在那荣美之地”这句话与但8:9同样是说到罗马权势必伸展到荣美之地”。那是指着上帝子民所居住的地方。“用手施行毁灭”,订正标准本译作“这所有一切都在他权势之中”别的译本也都认为罗马是将所有犹大人都掌握在他权势之中,直至他遭到完全毁灭为止。
但11:17——“他必定意用全国之力而来,立公正的约,照约而行,将自已的女儿给南方王为妻,想要败坏他,这计却不得成就,与自己毫无益处”。
这节经文说明罗马是怎样进入荣美之地的。本章第六节所用希伯来文同一的词“公正的约”有“一个协定(合同)”之意。公元前161年犹太人与罗马订立了和约。玛喀比书有如下的记载。
于是犹大选派了约翰的儿子幼帕里姆斯,雅各的儿子和以利沙的儿子约逊三人到罗马去,与罗马人订定和约和联盟,求他们来解脱希腊人的苦轭。罗马人以奴隶的地位看待他们,他们蔑视与压制以色列人,他们经过长途跋涉,又进入罗马元老院说:“玛喀比犹大和他的弟兄们以及全犹太人差遣我们来到你们这里来与你们订立联盟,彼此和平共处,这样,我们就可作你们的联邦和朋友了。这样提议正中了他们的意。”(玛喀比前书8:7-29)
在犹太人中没有象先知以赛亚所说的,“你们不要说同谋背叛”(赛8:2)如果他们接受先知的警告,就必不会与外国结盟。他们的领袖想在政治上便宜行事,他们倚赖人的帮助胜似上帝的帮助,他们与罗马人结盟,便是严重地破坏了他们与上帝所立的圣约。
“将自己的女儿给南方王为妻想要败坏他”,“女儿”是希伯来人对妇女的尊称。正如道伊译文(Douay
Version)注脚所说“一位美丽的妇女”注释者一般是指埃及皇后克里奥佩,她是个著名的以貌诱人的败坏的埃及儿女。若说该撒来败坏她,这是不正确的。因为这个好逸宴乐的皇后,不但迷惑了客商,又败坏了许多元首。神圣的预言若将这个地位给予这个妇女,是很不恰当的。况且这里上下文是论到罗马以正当的方式进入荣美之地。
耶利米先知说:“我喜爱那秀美娇嫩的锡安女子”(耶6:2)在所罗门的雅歌中,新妇是代表上帝的子民并称她为“女子中极美的”,“只有一个是她母亲独生的”众先知常常说以色列是“锡安的女子”,“耶路撒冷的女子”,“我民的女儿”这就是上帝所绝不允许与罗马结盟的“秀美的妇女”,那引导犹太人摆脱希腊人之轭的玛喀比家族是真正引领他们与外邦民族,结了败坏的盟约。“这计却不得成就,与自己毫无益处。”犹太人既这样地与罗马人联婚。他们就开始觉得有了一种真如丈夫的压力,然后犹太人便憎恶罗马人的重轭,苦不胜言,而转而渴望他们素常仰慕之弥赛亚的解救。
但11:18——“其后他必转回夺取了许多海岛,但有一大帅除掉他令人受的羞辱,并且使这羞辱归他本身。”
本章简要地包括帝国的扩张和共和政体的败落,在罗马征服巴勒斯但以后,他们的军队使罗马扩展到遥远的海岛,即非洲的北岸,小亚细亚和欧洲。希伯来人的“海岛”惯常用于包括遥远的地域,金银都从这些所略取的地方源源流入罗马,所以罗马便团财富而奢华,又因奢华而犯罪。大批资财和权势都集中在少数人手中,贫穷的罗马人将选举权出卖给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当那些腐败的政治家废弃了共和政体时,粮食和演技团却供应了他们以盛撰和娱乐,借此方法充分为专权者作为准备,于是该撒竟迅速地从罗马政界的低劣戏园中出现了,他就成为这个帝国最高的统治者。
“但有一大帅,除掉他令人受的羞辱。”原来在罗马若有人想做皇帝,乃是一件羞辱的事。“但有一大帅(希伯来文gatin是掌权的人)也是约书亚10:24中所说的“军长”——那就是罗马人的军长——除掉令人受的羞辱,该撒茹留在家乡极享人望,在海外又有一支常胜军,以致他取得了专权,罗马元老院就在这位“大帅”未凯旋罗马之前,便给了他尊位的称号和权力,授与他王权,那造成专权的“羞辱”便归于元老院了。
但11:19——“他就必转向本地的保障.却要绊跌仆倒,归于无有”。
这被称为专权的军中大帅和该撒茹留,回到他“本地的保障”罗马城,得享他所获得的权势和果实。正如以前亚力山大怎样得享世界的荣华而毙倒。该撒也因那些假意拥戴他的人所谋杀,而倒毙在元老院内。
但11:20——“那时必有一人兴起接续他为王,使横征暴敛的人通行国中的荣美之地。这王不多日就必灭亡,却不因忿怒,也不因争战。”
年轻的奥古土督与敌人争战了十三年,他成为罗马国唯一有权势的主人攫取了该撒亚古士督的名号,在他统治的年间,被人认为罗马帝国的“黄金时代”他成功地征服了一切与他反抗的地域,而且在国内谨慎地实施了罗马法律,出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和平时期。“统治万有的神把地上历史引向和平的天国,以便为地上预备一件最伟大的工作——就是迎接和平之君的降生。路加福音记载说;“当那日子,该撒亚古士督有旨意下来叫天下人民都报名上册。”(路2:1)这次户口普查,引导约瑟和马利亚往伯利恒去,以便使圣婴耶稣降生在大卫城里。
“这王不多日,就必灭亡,却不因忿怒,也不因争战。”诗103:15说:“至于世人他的年日,如草一样,经风一吹,便归于乌有。”公元14年奥古士督享年七十六岁,无疾而终,这位统治者在此历史的混乱川流中能以平安去世,乃’是一件极不寻常的事,所以天使特别说明这一点,但十一章中所包括的历史显示了一条漫长而困倦的路程景象。这条路程充满了绵长的战争史和沾染了千万人的血迹。但是对于这一段短暂的和平惠及万国,好象是在向一位神圣的伯利恒婴孩致敬似的。
但11:23——“必有一个卑鄙的人兴起接续为王,人未曾将国的尊荣给他,他却趁人坦然无备的时候,用谄媚的话得国”。
提庇留是圣经预言中的第三位该撒,传说亚古士督将要继承王位时,他的妻子却来请求要把王位给他的儿子。但亚古士督回答说:“你的儿子太卑劣,不能穿罗马国的紫袍,因他将以残暴和放荡不羁的性情来统治国家,所以罗马决不可在如今或以后将国家的尊荣授与他。”当亚古土督死后,提庇留知道国家的政权必操在他手中,所以他就假装关心帝王的座位,又以谄媚的方法等待元老院将该撒的称号加在他身上,他就这样将统治权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但11:22——“必有无数的军兵势如洪水在他面前冲没败坏。同盟的君也必如此。”提庇留一掌握大权,毁灭了一切凡能危害于他的嫌疑分子。他在帝国到处布满密探,那时犹太领袖们知道用这个力量能够恫吓彼拉多使之屈服。“你若释放这个人,就不是该撒的忠臣。”祭司们只有这样的暗示他把这事密告该撒,就能使彼拉多把基督交干死地。由于阜帝的嫉忌和多疑,使千万人仆倒牺牲了——。必有无数军兵势如洪水”他们“在他面前冲没败坏”——包括同盟的君,但9:25-27称“弥赛亚君王”的耶稣,在“一七之内,他必与许多人坚立盟约。”玛拉基称他为使者或“立约的使者”。罗马人竟把他判处死刑;罗马兵丁把他钉在十字架上,又看守他的坟墓。
但11:23——“与那君结盟之后,他必行诡诈,因为他必上来以微小的军成强盛。”预言表明叙述了三个该撤是怎样使罗马从一个城市而跃居闻名于世的强大帝国。追溯罗马的兴起,但以理十一章是续写第八章所叙述的事:“与那君结盟之后,他必行诡诈:“在公元前164年已经看出犹太人是怎样与罗马人友好结盟的,罗马人与犹太人的关系是它与其他国家关系的一个范例,七十士译圣经和杜奥伊译文(Douayv)把联盟译为复数。订正标准本也是同样的译法,本译文没有把“联盟”一词加上冠词,乃就是指明预言不可能详细说明任何一个特殊的“联盟”,而只是罗马友好结盟工作的进行状况而已,起初罗马与其他国家友好的结盟和保障,当他既得了立足之地,便行诡诈了。罗马元老院施行优柔被压迫民族的策略,它应许对凡置于罗马法律的保护之下的人,都予以友好和保障;因而它博得了被压迫民族的好感,就承认它为万国公正的仲裁官,罗马本身原不过是一个城镇,借着它巧妙的政策,就以“微小的民成为强盛”在但八章九节中,罗马是由“小角”渐渐成为强大来表示,天使对但以理说:“他的权柄必大,却不是因自己的能力。”(但8:24)
但11:24——“趁人坦然无备的时候;他必来到国中极肥美之地行他列祖和他列祖之祖所未曾行的,将掳物、掠物和财宝散给众人,又要设计攻打保障,然而这都是暂时的。”但8:25说:“他用权术成就手中的诡计……在人坦然无备的时候,毁灭多人。”罗马借着友好的结盟,和平的联合得以统治各国最富饶的领土,而且那些国家的君王在临终时把自己所遗下的领土.赠送给罗马元老院,柏加曼<per'-ga-mos)是亚历山大帝国所分裂的四分中的一份领域,它是敬拜太阳教的世界之都,敬奉太阳的古巴比伦机构,在早期的波斯帝国时代,就转移到柏加曼了,阿塔如斯王不仅把自己的政权赠予罗马,而且还把整个宗教机构也转让给这个新兴的强国了。“行他列祖和列祖之祖所未曾行的。”在历史上罗马算是头一个取得受压迫民族的信赖而获得众多领土的国家,“将掳物、掠物和财宝散给众人”。但8:25用尖刻的话讽刺罗马说:“在人坦然无备的时候毁坏多人。”它进来的时候象一只羊羔,不久却暴露出象“第四兽,甚是可怕,极其强壮”它“吞吃嚼碎,所剩下的用脚践踏”
(但7:7)“又要设计攻打保障,然而这都是暂时的。”那就是罗马要计划在一个定期内去攻取坚固的城邑或国家,然而它所得的领土却是暂时的,我们知道各国的命运和局势的进程;都掌握在上帝手中,他使万国的兴衰都有定期。“复杂的人事演变都在上帝支配之下,在各国的争战和暴政之中,那坐在天上基路伯之上的一位仍然在导引地上的事。”
(《教育论》178面)
但11:25——“他必奋勇向前,率领大军攻击南方王,南方王也必以极大极强的军兵与他争战,却站立不住,因为有人设计谋害南方王。”
在亚历山大死后,他的帝国怎样分崩离析,照样,在该撒提庇留死后,罗马帝国也怎样分裂为两个罗马——屋大维和马可安秃尼,由于非宗教的历史条件限制,马可安秃尼就管辖东罗马但又因犹太人所居住的巴勒斯坦是南方地带;马可安秃尼就把埃及作为攻击西罗马的根据地。屋大维招聚十余万“大军”而安秃尼的军势更大,但他“站立不住”因为有人在指定的日期给罗马设计谋害“南方王极大极强的军兵。”
但11:26——“吃王膳的必败坏他,他的军队必被冲没,而且被杀的甚多,”本节是描述南方王在公元前31年亚克兴(Actium)战役中的失败。安秃尼的军队便离埃及而投奔屋大维.安秃尼的战舰连同舰上大多数士兵也都被毁灭了。
但11:27——“至于这二王他们心怀恶计,同席说谎,计谋却不成就。因为到了定期事就了结”。所说“这二王”是很重要的。本章25节已说到过有一王是南方王,所以罗马必定是北方王了。在希腊帝国时代,叙利亚是北方王,但在公元前63年叙利亚王国已并入罗马帝国了。正好象亚历山大帝国怎样分裂为北方王和南方王,而该撒提庇留也照样暂分裂为北方王和南方王。“他们同席说谎”,屋大维和安秃尼结拜为盟兄弟。正如莎士比亚所说:“血统关系是亲密的,但残杀流血更亲密”他们表面上承认是朋友,却各都在计划战争。他们的结盟是通过安秃尼和屋大维的妹妹结亲而联结的,而“却不得成就。”
但11:28——“北方王必带许多财宝回往本国,他的心反对圣约,任意而行,回到本地”。屋大维战胜埃及后,回到本地,他带来了大批战列品,以致使罗马有了物资增多的夸大感,然而这预言却有比这更广泛的意义。公元前31年的亚克兴之战,证明了罗马拥有绝对至高的权威的称号。此后对这座七山城市,便没有什么严重的挑战了,而且所谓罗马帝国的黄金时代便由此开始衰退了。
“他的心反对圣约”这预言是指早期的使徒时代。有些人把这节经文指着公元70年罗马军队毁灭耶路撒冷的事件。但在那时,犹太民族不再包括在这个圣约之内了。而这约实是指着救赎计划说的。也只有上帝的子民是遵守圣约的。所以本节经文必是指罗马攻击早期教会的事了。早期的基督徒遭受了二百五十年残酷的迫害,他们被缝合在野兽的皮中,被投掷在狂怒的恶兽场中。有的却被点燃着作火炬照亮竟技场,在那里聚有千万观众在观看基督徒被扔给狮子吞噬的娱乐。
“任意而行”的“任意”一词是个补充词,表明本文的意义不仅是指罗马人有反对圣约的夙愿,同时也指他们乘机逐行他心中所藏的事。“回到本地”这句话也同样用在本章第九节它表明战事的止息,罗马攻击早期教会毫无奏效,因借着基督徒所流的血,便撒下福音的种子。撒但看到这种攻势一无所成,这便使我们真正认识到逼迫忽然停息的原因。
“虽有千万人被杀,然而其他的人却补填他们的位置。撒但眼看到他正失去属于他的人,因为这些人虽然遭受逼迫和死亡,他们毕竟是属于耶稣基督的。他们是天国的子民,所以,便设计更有效地攻击上帝的政权并倾覆他的教会。
“有如下的一片情景呈献在我们面前,一支庞大的拜偶像的异教群众,他们佩戴着一枚黑色的旗,其上有太阳,月亮,星宿的图案,这群人看起来是十分凶暴而愤恨。然后,我又蒙指示,看见另一支队伍,他们佩戴着一枚纯洁的旗,上面写着“纯洁神圣之主”几个大字。他们的容貌有着诚实和属天顺从的记号,我看见那群拜偶象的异邦人朝着他们走来,便进行一场大屠杀。虽然基督徒在他们面前逐渐被消灭了,但这支基督徒队伍却团结得更紧密,他们的旗帜也握得更加稳固了。当许多人倒下时,其他的人又团聚在旗帜的周围,以补充他们的空缺。
“我看见那群拜偶象的团体共同商议,他们既不能使基督徒屈服,便另谋策划。” (《早期著作》210-212面)
这个攻击圣约的另一策划,是记载在但十一章以下数节中。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