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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底结河边的异象
但以理书第十一章的句释
罗伯·布林司米特
第六章 罗马教皇与上帝子民
但以理第十一章没有将罗马国和罗马教之间清楚的区分开来,第八章也同样没有清楚区分这两个不同的罗马。这要有明晰的眼光看透历史的真相。因为它把罗马显出伪装的另一个面貌,为要更有力的来反对上帝的子民。但11:29-31便是描述这个变色龙怎样脱下异教的衣服,而穿上基督教的伪装。
但11:29——“到了定期,他必返回,来到南方,后一次却不如前一次。
乌利亚·史密斯与其他人,都把这节经文解释为在公元330年康士坦丁王把罗马帝国的京都从罗马迁移至康司坦丁堡一事,但这显然不是向南迁移,而是从罗马向东迁移,或从耶路撒冷向北迁移,订正标准译本,更肯定地说:“他必返回来到南方”,在但以理书其他各处都说南方就是埃及。然而这些注释者为什么没有认识到本文,必是指埃及而说的呢?因为他们都认为在历史上找不到应验这个预言的实例,而他们却不知道,在本文中有论述南方(埃及)的重要事迹。订正标准本说:“他来到南方(埃及)后一次却不如前一次。”
这不是说,他两次来到埃及有什么差异,而是埃及本身“后一次不如前一次,”那末天使所论述埃及的预言,为什么说“后一次不如前一次呢?
本节是有关基督教界的事,上帝不再在巴勒斯坦有称为上帝以色列民国家。因为基督教会就是现今的上帝选民。是荣美之地,是属于基督的。(加3:29)教会的敌人不再是在巴勒期坦北方边界的一个民族了。因为巴勒斯坦已经不再作为争战的地方了,本节经文还指明撒但也放弃在攻击上帝子民的大争战中所利用作为自己武器时民族,而且也必不是在中东地带的任何一个民族。如果上帝能有效地利用教会来代替以色列国作为他争战的工具,那么他也能利用基督教。
〔启示录是一把钥匙〕
启示录是为明白基督教界的圣经术语而所预备的一把钥匙。指明以色列民并不是住在巴勒斯坦的人民,而就是基督教会。巴比伦也不是从北方派遣军队去攻击巴勒斯坦之犹太人的一座大城,乃是指大背道的基督教。同样,那代表基督教界的南方王埃及是“那属灵的大城,称为所多玛和埃及。”(启11:8)
怀爱伦对新约的埃及下过最简明的定义说:“这就是无神论。”(《善恶之争》原文269面)凡是与基督所敌对的理论哲学和虚假的欺诈以及引人不信上帝的一切属世智慧,都是含义着属灵的埃及。
但以理预言的初期历史,它的争战仅仅是指着围绕在巴勒斯坦一带地域说的。但到了新约时期,它的争战便广及普世的范围了。上帝依然有一群以色列民,但不是住在巴勒斯坦一隅的。撒但也仍有北方王与南方王来攻击上帝的以色列民,然而这些政权却不再是位于巴勒期坦南北边疆的古老之围了。
〔所预言的地点〕
所预言的地点,必是从巴勒斯坦一地转而广及普世各地。本章29节同样说到这个转变:“后一次不如前一次,”罗吗人进入埃及地,务须记住这就是撒但攻击教会。在本节中看出罗马作为攻击圣约的政权。撒但因为异教在他百姓身上失去支配力量而失败,它已不是基督教的敌手,便“回到本乡”他要建立和施行新的策略了。
“到了定期,他必返回”返回什么呢?为什么要来到埃及呢?下一节便解答这个问题。
但11:30——“因为基提战船必来攻击他,他就丧胆而回,又要恼恨圣约,任意而行。他们必回来联络背弃圣约的人。”
罗马突然来袭击教会的新方式,就是“基提的战船。”“基提”或“启提”原文是指地中海东域塞浦路斯及其附近的地方的居民。但也含有更广泛的意义。《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圣经注释》一书中说:“……它是符合于国外的压迫者之意,巴兰预言“必有人乘船从基提界而来,苦害亚述……”(民24:24)如果“基提的战船”是指国外的压迫者及其代理人起来苦害罗马帝国,那末预言便是指着异教罗马的急速衰败和罗马教皇制度的兴起而言了。
公元311年康士坦丁登上了罗马帝位时,罗马帝国正趋于崩裂的状态。那时北方蛮族汹涌侵入,使帝国大遭蹂躏。罗马军队屡受挫败,经济也不稳定,更危险的是罗马人民的风尚和心地的腐败。这一些都是意味着由于“基提战船”所有的苦恼,康土坦丁皇帝急于寻求医治腐败社会的努方,他深知帝国急需一些团结的因素,以振作民心,他也觉察出异教逐渐衰残,基督教则日趋兴盛,并确信基督教将是未来的浪浪潮,想借此来维持帝国的局面。于是他皈依基督教。在公元313年宣布信仰自由,停止逼迫。甚至将基督教定为国教。守星期日的法令也在公元521年出现了。
今日美国所遇到的与当日罗马帝国在康士坦丁的日子所遇到的是同样的问题,预言宣称她将需要同样的治疗法(启13:11-17)
“他就丧胆而回,又要恼恨圣约。”所谓康士坦丁改信基督教,务要认明到他是为攻击圣约的一个新策略。撒但曾企图公开消灭上帝的教会,但没有取得成功,于是他换取一种新阴谋。他混进教会,并将拥有全世界的力量,财富和帝国的权势也挟进教会里,这的确就是攻击圣约——攻击基督与他的教会的新方式。撒但通过罗马帝国从事与上帝争战的阴谋,他使国家伸出膀臂来勾引教会与之行淫。他挥出他的手臂,极动人地而托出一切诱人的力量、金钱、权势和嘉纳,这的确就是“恼恨圣约”。预言之灵指出:“如今教会正处于惊人的危险之中,比之监狱、酷刑、火刑拄,和刀箭更厉害。”(《善恶之争》原文42面)
“任意而行,他必回来联络背弃圣约的人。”当撒但利用优柔(宽舒、从容)策略来拆毁教会的危险时勤。“上帝的真子民必须坚立不移,并宣称他们是不妥协的”(jbid43面)罗马是不会与这些人联络的,决不会的,他却恼恨圣约,而与那些背弃圣约的人联路的。
在康士坦丁的日子,绝大多数自称为基督徒的人都背弃了圣约。那曾一度是纯洁的教会,竟渐渐地离开了纯洁和基督简明的福音。有些教会的长老象查士丁马忒和俄利根等人,他们竟建议基督教需要哲学和科学知识来为真理辩护,那时世界的哲学中心是在埃及的亚历山大城,这样,从亚历山大城教会开始就接受了这些教师的言论了。
俄利根(Orijen)生于公元185年亚历山大城。他是当时基督教最有名的教师,他专心研究柏拉图哲学,他认为这种哲学能使世上伟人学士能折服基督教的真理。使用柏拉图惯用的方法来解释奥秘的圣经。
〔柏拉图:罗马教哲学的基础〕
苏德兰特博士(DrE.A.Suthertand)在他所著的《生命泉源或破裂水池》一书中说:罗马教是以柏拉图哲学为基础的,这种哲学乃是由教会先辈从埃及带进罗马混合于教会机构内的。这就是政教合一,而使教会腐败的原因。若不是教会领袖厌恶耶稣基督二爱好柏拉图知识,就决不会产生罗马教机构和完全以柏拉图,亚里斯多德为基础的中古时代的教育机构。
罗马不能与那些持守耶稣真道的人联合,天使说:“他必回来,联络背弃圣约的人”。许多人背弃了他们的真理元首,而转回埃及。在以赛亚,耶利米时代,以色列民信靠耶和华上帝的心太微弱了。他们遭受亚述和巴比伦攻击的危难之际,他们并不寻求上帝的帮助,而屡次向埃及求援,照样,早期教会也不依靠神圣的帮助,而去转向埃及想得她的兵器,为争夺人心去争战。沃葛纳尔博士(Dr.E.J.Wagganer)在他的《天主教教父》一书中,指出当时教父怎样被亚历山大学术所引诱而爱慕它,以致将大部分教会引入埃及。若是观察那时期的学术和灵性兼备的埃及亚历山大城乃是很有意思的。
但11:29、3D两节,很巧妙地概述罗马转回埃及的大事。罗马恼恨圣约,任意而行,而来到南方埃及,寻到了一些背弃圣约的人。罗马帝国和被称为基督教的,在当地的柏拉图和亚里斯多德的祭坛前结合乃是不圣洁的婚姻。罗马国和所创立的基督教联合,是因为“基提的战船”使帝国遭受种种患难而致瓦解。康士坦丁帝看到基督教是未来的波澜,可使分崩的帝国人民,起了团结的作用。
但11:31——“他必兴兵,这兵必亵渎圣地,就是保障,除掉常献的燔祭,设立那行毁坏可憎的。”
康士坦丁想把基督教成为罗马帝国手中的一个工具,他把特权给予教会的时候,肯定是没有预见到后果如何。政权与教会联合并不会使帝国强盛,反倒受教会趋向腐败的影响,促使国家迅速瓦解,北方的蛮族源源入侵西罗马帝国边境。直至公元476年,帝国遭到完全的毁灭,但很奇怪,罗马城内最有权柄的人物还存留着,那就是教会的主教,在历史上那胜利者总是敬拜自己的神祗。只有蛮族人虽然消灭了罗马国政。却是接受了罗马宗教。在那些信奉罗马天主教的人中,有一位是最有权势的蛮族领袖。他是法兰克斯王克罗维斯(CLOVIS),由于他大力的支持,罗马天主教的主教职分于公元508年得到了确立,由于康土坦丁,倡导的政教合一逐渐形成了罗马教皇制度。东罗马帝国查士丁尼皇帝于公元538年建立了罗马教皇的政权。
“他必兴兵”,“兵”这一词从希伯来文单词Zeroa而来的。正确的意义是指肘以下的“手臂”。表示强盛,能力和权柄,在本章15节的这词是指为军兵,所以本处无疑是指那含有国家政权——政府之臂的罗马天主教。
“这兵必亵渎圣地就是保障”。预言既论到现在基督教界的事,这里必是指新约的圣所,即天上上帝的殿(启11:19)而言。基督升天之后,进入圣所,一直做中保工作,那就是从前,在地上圣殿中每日崇祀所预表的。
“圣地就是保障”,“圣所、保障”这两词是并列的(见本会圣经注释卷四873面)“保障”这词是从希伯来文单词Maoz而来。常被用在但十一章中,被译为“军队、军兵、保障。坚固的保障”(见本章7、10、19、38、39节)天上的圣所就是堡垒,是坚固的保障,是避难所,是圣徒的高台,他们因信进到那里礼拜,并住在其中‘(见来10:19;启11:1;13:6)
本文预言罗马教皇必“亵渎圣地”,但八章十一节中说罗马必毁坏君的圣所”。有些人一定会奇怪无上的圣所怎么会被罗马教皇玷污呢?摩西照着模式所造的圣所,只有上帝的子民才会玷污它(见先知与君王354—357面)但是模型和真体之间乃是完全和谐的。当上帝的教会,在推雅推喇时代遭受“妇人耶洗别(罗马天主教)教导和引诱“上帝的仆人”行奸淫(与政治联合)”的时候,上帝的殿就被那弥漫于他教会中的罗马教精神(灵)所污秽了(见启2:20)总之,罗马因亵渎了教会,就是亵渎了圣所,天上的圣所既是上帝的居所,那末,这圣所就因他们的罪孽而被亵渎了。
“除掉常献的燔祭”这一句与但8:11相似“除掉常献给君的燔祭,毁坏君的圣所。”这两处经文中的”燔祭”一词是翻译者添加的“常”(每日)一词,是从希伯来文tamid而来的,意即“继续不断”,该词虽可适用于各种事物,但最普通的是用作圣所每日崇祀而说的。这不仅指每日焚献祭物,而也包括每曰整个的崇祀。但8:11和11:31都清楚说明,“日常”是有关于基督和他圣所的一些事情,并且有表示基督在天上圣所中一直在作中保之意,在基督升天之后,开始第一件事,就是古时地上圣所所预表的真体的每曰崇祀。(见来9:6)
“设立那行毁坏可憎的。在太24:15耶稣曾提到罗马就是但以理先知所说的,那行毁坏可憎的,“使徒时代,罗马还是无宗教的国家。在但11:31所说,就有了罗马天主教。启17:5的那妇人是称为“世上的淫妇和一切可憎之物的母”。罗马天主教掠夺了那去认识和信靠耶稣在天上圣所服务的上帝教会。罗马天主教引领上帝子民由神父献上弥撒的罗马祭坛,来代替在天上为悔改的罪人的中保牺牲的所在。基督教会已离弃了天上的保障,而且在其中礼拜的人却被引到另一个保障,即罗马天主教了。
但11:32——“作恶违背圣约的人,他必用巧言勾引,唯独上帝的子民必刚强行事。”
撒但之国的两根支柱就是巧言和暴力,但巧言不能胜过那些坚守与上帝立约的人,因为他们会与基督同说:“我不受从人来的荣耀。”但相反的那些心里没有上帝之爱的人却“互相受荣耀“(见约5:41-44)蟒蛇把猎物吞进去之前,必先用自己的唾液去粘附他。
在背道盛行的时代,仍有一些人站立得稳,犹如瓦典西人和阿尔卑斯人(Waldeases Albigenes)那样信心坚强而又英勇,他们找到了一处预言中所说十分合适的地方,他们不仅刚强地捍护那曾交付给圣徒的真理,而且也是一个传道者,还有那些创立伟业的早期改革家,如威克里夫,胡斯耶罗,路德马丁,诺克斯,法里尔和尔喀文等人。
但11:33——“民间的智慧人必训海多人,然而他们多日必倒在刀下,或被火烧或被掳掠抢夺。”
凡不能被罗马所勾引的人,他就设法毁灭他们,罗马天主教的正午,就是世界的子夜。然而黑夜越黑,星光越亮。瓦典西人把自己装扮作行贩,把圣经真理秘密地教导那些在天主教大城堡里的心灵饥渴者,但在罗马天主教掌权的1260年的时间内,对那些遭受严重逼迫而热爱真理的人来说,真是一个深坑,漫长又可怖的黑夜。罪恶时期的逼迫,那是举世所知的。并且也是圣经多处预言到的(见但7:21;8:244;启13:7;17:6)
“上帝在地上的教会,因禁在残酷迫害的长时期中,诚如以色列民被掳在巴比他的期间中一样”(《先知与君王》原文714面)上帝因犹太人背道刑罚他们被掳流亡七十年,而世界罪孽也相似,惩罚基督教会受难一千二百六十年。
但11:34——“他们仆倒的时候,稍得扶助,却有许多人用谄媚的话亲近他们”本节上段与启12:16十分相似,它们都不被人所注意:“地却帮助妇人开口吞了从龙口吐出的水。”那些穷乡僻壤的地方,往往可作为人逃脱罗马狂怒的安全避难所。稍后,德国的诸候们激发起改革家的事业,美国也成为那受压迫之欧洲人的新家乡,在这里他们找到了个个没有君主的政府和没有教皇的教会。
“却有许多人用谄媚的话亲近他们。”真理的发展,在改革时期免不了有内在和外来的种种严重障碍发生,许多动机不纯的人参加教会,就使改革的道理受到影响,撒但借着一些人参加早期教会来败坏她,她也借着一些无信仰的人加入改革运动来败坏改革事业。
看来,撒但对于任何伟大正义事业,总是要策划破坏活动,但只除了那受印的数目十四万四千人之外,他们都会受到谄媚而参与的。
但11:35——“智慧人中有些仆倒的,为要熬炼其余的人。使他们清净洁白,直到末了,为因到了定期。事就了结。”
“智慧人”在但12:3中有译作“导师”(Margin)的本处也是有同样意思,如廷达尔、胡斯、耶罗和拉哲姆等人都是一些闻名的福音导师,他们用自己的血印证了自己所见证的道,上帝为洁净他自己的子民,允许罗马天主教一个逼迫圣徒的时期,但他并没有遗弃那些在黑暗时期漫长之夜中的圣徒,他也没有使一个打击临到他的子民是不使他们得到益处和他在地上的事业得到进展。上帝预定他的教会被掳,因为“到了定期”——那就是“直到末时”事就了结。
但以理书有两个日期作为末期的——一个是在1290年的结束,即自公元1798年开始;另一个是2300年的结束。即自公元1844年开始(见但12:4-7,12,13)公元1798年是罗马教皇失权的年代而公元1844年是教会得解放自由的时期(《先知与君王》原文714面)
但11:36——“王必任意而行,自高自大,超过所有的神,又用奇异的话攻击万神之神,他必行事亨通,直到主的忿怒完华,因为所定的事,必然成就。”
“必任意而行”这句话,在本章3节和13节用来表示亚力山大和罗马帝国,都拥有全世界的统治权,罗马教皇也是“王”,他统治整个基督教世界。
王必“自高自大,超过所有的神”,使徒保罗无疑引用但11:36所说的,那大罪人“是抵挡主高抬自己超过一切称为神的和一切受人敬拜的,甚至坐在上帝的殿里自称是上帝(帖后2:4)这也是重复但8:11的预言所说:“他自高自大,以为高及天象之君。”
“他用奇异的话,攻击万神之神,”在但7:8与启13:5,6都是指教皇同一的事。“他必行事亨通直到主的忿怒完毕。”在但8:24和启13:7同届指与圣民争战说的。上帝允许恶人一段时间亨通顺利,使撒但国度的原则,能充分地暴露于世人之前。
“因为所定的事,必然成就。”在教皇掌权之前的许多年代,天使曾对但以理说:“我要将那录在真确书上的事告诉你,”(但10:21)罗马教皇的历史,在先知在希底结河边见异象以前就被记录了。这里所说的圣徒与耶稣一样都是“按着上帝的定旨先见被交与人(罪人),”(见徒2:33)在但十一章中,表明上帝确实是支配掌管圣徒在地上的一切事件,各样世务都在向前推进,”一直到上帝所预定的旨意最后的完成。
但11:37——“不顾他列祖的神,也不顾妇女所羡慕的神,无论何神,他都不顾,因为他必自大,高过一切。”
这是重复前—节的意思,“他必自高自大,超过所有的神,”本节详细说明罗马教所不尊重的一些神明。”他列祖的神。”在别处大多译为“他列祖的诸神,”罗马教本身就代替罗马皇帝所供奉的诸神。
“妇女所羡慕的”恰恰与许多人所相信的相反的意思,这并不是指独身的罗马教僧侣,第一,本文是论到教皇所不尊重的神明。第二“妇女所羡慕的”并不是“爱慕妇女”的意思,订正标准译本把这词译作“被妇女所爱慕的。”“爱慕这词是从希伯来文Chemdah而来的,他是用来作基督的代名“万国所羡慕的”(哈2:7)耶稣就是万国所羡慕的,是每个人所羡慕的,世世代代所羡慕的。先知以赛亚描述基督为妇女所羡慕的,他预言说:“在那日,七个女人必拉住一个男人。”(赛4:1)“万国所羡慕的”这个名词的意义是与“妇女所羡慕的”相同,因为万国有时候也代表妇女,如锡安的女儿,推罗的女儿,巴比伦的女儿等等。所以本节是直截了当的说明,这王必不尊重古罗马的诸神,也不尊重耶稣基督,他更不尊重任何一个神明,他所敬奉的神就是他自己本身。
但11:38——“他倒要敬拜保障的神,用金银宝石和可爱之物敬奉他列祖所不认识的神。”
上节经文已说到罗马教皇只除了尊重自己以外,而不尊重任何一个神明,但本节却又说,他敬奉保障的神,是不是与上节有矛盾呢?这保障的神是什么意思呢?第一,保障的神“希伯来文的保障”是Manzzim(是MaoZ的复数式)就是:高台”“(堡垒)”“要塞”的意思,本章7,10和19节中的Maoz乃清楚地指着京城或国位说的。例如华盛顿是美国的京都(Maoz)巴黎是法国的京都(Maoz)等等,一个国家往往与他京都的名称相关的;京都往往是代表他的国家权力,因此“保障的神”乃指“治理国政的神。”“有权力的神。”第二,“用金银宝石和可贵之物敬奉…神…。”启示录17章所说的是与这地上掌权者用金银宝石和可爱之物敬奉这位神相同的。“…大淫妇…地上的君王与他行淫…我就看见今个女人骑在朱红色的兽上…那女人穿着紫色和朱红色的衣服,用金子、宝石、珍珠为妆饰。”(启17:1-4)启17章所说的那作为保障的神(地上的掌权者)的大叛道的教会有列国(由兽来表示)来驮着她(见17章)这所驮着的女人的行为,乃与古时引诱人拜偶像的风习是一样的,正如先知阿摩司控告以色列人说:“你们抬着为自己所造的摩洛的帐幕和偶像的龛,并你们的神星。”(摩5:26)这种风习可以从罗马天主教抬举童贞女马利亚和神甫的事上看出,因为说他们就是教会的化身。
但十一章所描述的与启十七章所描述的是相符合的。这两处经文同样指出罗马有明显的政治与教会的两重性质,但十一章的“王”乃是指梵地冈的政治方面,而他所敬奉的神是指罗马教会方面,在启17章中,罗马教皇的政权,是由“兽”(或头)来代表而教会是用“妇人”来代表。
只有以罗马教制度所敬奉的神——罗马教是确实被承认的。罗马政治组织的要素,就是信奉罗马教会的制度,教会中所敬拜的就是敬拜教皇自己,因为众教友在团结的力量中,只是崇拜他们自己,这是一种极巧妙的崇拜偶象的方式。所以凡是一切把教会机构来代替上帝的便是崇拜偶象;凡是允许教会去管治教友们良心的,就是崇拜偶象;凡是接受他们教会所解释的圣经道理的也就是崇拜偶象,凡是那些敬奉自己教会的人就是由敌基督者的灵所管辖的,他们就会离绝“日常”的燔祭而代以使地荒凉的可憎之事。一个有组织的教会应当是作为一个工具而不是作为一个偶象。
总之,罗马只除了承认自己以外,不承认任何一个神,她自高自大超过一切的神,她借着尊重,赞扬和敬奉自己所创立的教会而崇拜自己。她宣扬只有教会有权柄赦罪,有权两解释圣经甚至有权柄改变上帝的律法和节期——尤其是改变安息日(但7:25)而且用亵渎的名号来假托这个宗教的组织,于是罗马赐给教皇一个极不敬虔的残忍的统治,和一个万万不能错的尊称。
但11:39——“他必靠外邦神的帮助,攻破最坚固的保障,凡承认他的,他必将荣耀加给他们,使他们管辖许多人又为贿赂分地与他们。”
“最坚固的保障”,这词乃是从希伯来文maoz,并再次给以维持敬拜偶像的罗马教的权力和国位。订正标准本清楚地说明“他必靠外邦神”(他列祖所不认识之神j的帮助,攻破最坚固的保障(国家、权柄、城市等)
预言怎样清楚说明罗马天主教与基督教会之间的事,恰恰和启示录第十七章所说的相同,这是一椿非常有趣的事,罗马天主教是一个利用它的宗教去统治列国而来维持她的政权,罗马帝国也是怎样借着一支小量的军队(好像国际宪法似的)分驻各国而统治各国,这也是一椿很奇怪的事,但当这个组织机构遭到破坏时,罗马便再借派一班祭司军在他们中间统治各国并教导各国人民要崇拜罗马天主教。梵地冈是一个政治机构。它借着假托在基督教的隐瞒下得了权柄而统治万国,在朱红色女人手中,托着一个金杯,杯中盛满了令人醉迷的道理,万国喝了她的酒就疯狂了。然后就驮着女人崇拜偶像(耶51:7;启13:5,7)在这里撒但已竭力使用在大争战中为争夺君王、国家、政治和人心的策略。
“凡承认他的,他必将荣耀加给他们”。订正标准本泽作“那些承认他的人,他必赐他们遵大和荣耀。”使这节意义更完全。这句是适用于罗马教的僧侣们,他们平生从事罗马教的崇祀。他们便得到教皇的遵大和荣耀。有一本《祭司和尊荣和本分》一书中说:“祭司拥有教皇的权柄,有救拔罪入出地狱入东园,并使他们脱离魔鬼奴役而成为上帝儿女的权柄,……而且上帝也有本分听从他祭司审判的工作,天地的至高主务须遵从那全天庭证实而后又在地上所决定的一位仆人(工具)”(见纽约本兹葛伯罗斯印行27,28面1888年)
“使他们管辖许多人。”罗马帝国施行一种奇特的方法,借着所派的一班代表或推事……来贯彻帝国的政策,以统治世界。当这个组织制度破坏无效时,他便施行一种比这更有效的制度,”就是利用僧侣来装备神秘的罗马教会,他们假托掌握了天堂与地狱的权柄,并利用操拉丁语从事骇人听闻的国际间谍工作,这些是罗马帝国从未梦想到的。僧侣们有权管辖人心,统治了“人的灵魂与肉身。”(启17:13)“又为贿赂分地与他们。”罗马帝国的分管区也被带进了罗马教内、各教管区的头子称为主教,每个教管区之下的小教区,由神甫管辖,几个主教管区之上称为大主教管区,由大主教管辖。这些教区的职员可以买卖的,富饶的教管区或大教管区,使人有发财和高升的得利机会。大主教和主教无疑地获得巨额的金钱。罗马教的整个组织,因借着圣殿作买卖的罪而腐化了。在她统治的时期内,上帝的殿宇被交易和兑换银钱所污秽了。上帝的葡萄园为贿赂分赃所败落了。罗马教的“客商精神”表征在启示录的第三印中“揭开第三印的时候,我听见第三个活物说:你来,我观看,见有一匹黑马,骑在马上的手里拿着天平,我听见在四活物中似乎有声音说,一钱银子买一升麦子,一钱银子买三升大麦,油和酒不可糟踏。”(启6:5,6)
先知弥迦的话,也正确应合于中古时代的罗马教,他.说:“首领为贿赂行审判祭司为雇价施训悔,先知为银钱行占卜,他们却依赖耶和华说,耶和华不是在我们中间么?灾祸必不临到我们。”(弥3:11)以西结先知也斥责这种领袖说:“祸哉,以色列的牧人只知牧养自己,牧人不当牧养群羊么?你们……用强暴严严的辖制……你们这些肥壮的羊,在美好好的羊场吃草还以为小事吗?剩下的草你们竟用蹄践踏了。”(结34:1,3,18)
这些是“地上的客商,”他们哭泣巴比伦。“因为没有人再买他的货物了”。(启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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