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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第二个测验,在第二个测验的过程中,必会有一个时间,上帝的子民对预言,对圣经突然有更新的理解,这就是圣灵的能力,从而使得我们的这个运动一下子达到了一个高潮。到我们最后一讲的时候,我会讲到这一个新的信息到底是什么。怀师母每一次提到这个事件时,跟着说的是什么呢?就是要醒起,要惊醒,要警醒,那就是半夜的呼声──醒起来吧!
将会有一个事件,怀师母说那个事件就标志着美国的政教要合一了,怀师母说那个事件是警告过程中的最后一个警告,也就是说到那个事件的时候,你或者醒起来,或者你就完了。我已经多次在各个不同的地方讲过了,还没有一次有一个人来说,你讲述这个事件,就是最后惊醒的信息是过份了,从没有一个人这么讲过的。每一个人都明白,确实是有这个事件,因为它带来了最后的警醒信息,这个事件真的已经有了。现在我们还是把时间先倒回来,那已经有了的最后的警告的信息,留在下一堂再讲。
怀师母描述的第二个考验,就是看到兽像要立起来的这个考验。怀师母所说的预备运动和这个事件,昨天我们已经看到这些运动了对不对?美国的那个守应许者运动,是历史以来,除了五旬节外假的宗教奋兴。除了有大批的人加入以外,会员迅速增加是一个特点,这是第一次如此广泛而迅速发展的运动。
这个运动已经预备了人的心和脑,就是说它已经使人们如此想,要想把美国领回到上帝的手下,一定要改变宪法。怀师母就美国的宪法有很清楚的解释,就因为美国的宪法,所以美国才会有这么多的特点,优势。那么美国宪法究竟有什么特点,使得美国成为一个很有特色而优越的国家呢?这就是美国的政教分离。而怀师母说,在星期日法案的时候,政教分离这一点就不再有了,要政教合一了,这就是星期日法案的事件,同时它也是兽像。因为当用政权的势力来强迫宗教的法令进行的时候,兽像就立起来了,所以这个考验是我们所要面临的问题,同时也是美国走向的趋势。
美国之所以定下了这样的宪法,是因为她当时刚从欧洲逃出来,刚逃出罗马天主教的手。人们在罗马天主教政教合一的权柄下生活一千二百多年,吃尽了种种的苦头,当他们逃脱了欧洲罗马天主教的手,到了美国的时候,他们就定下宪法,让政教分开。那个时候的美国,对罗马天主教是绝对的憎恨,因他们对罗马天主教的憎恨,以至于当初建立美国时,美国只有一个洲是天主教徒可以安全的在那个洲行动或者定居的;如果他们想去别的其他的洲的话,他们知道大概会被人杀掉的。
有一个洲是天主教徒可以去的,就是马利南洲。马利南洲听说过吗?马利南这个洲的洲名从哪儿来的呢?据说它的名字叫作‘马利南’也就是说是马利亚的土地,那是天主教徒唯一可以去的地方,而其他的洲根本就不要有什么天主教。到了二十世纪初,就是一九零几年,的时候,还有一般的美国的改正教徒,或者一般的人,可以进入到天主教徒的家里面去,杀了他们,把他们的家烧了,而那也不过是七十多年之前的事情。我不是说支持或怎么样,我是告诉你们美国的状况,背景是怎么个样子的。
二战结束以后,美国的总统是杜鲁门。杜鲁门是美国总统界中,最懂得军事,最有头脑的一个总统,他就想要全球一个统一政府,咱们叫作世界新秩序,就是全球只有一个政权。他就是那一位促使联合国成立的人(二战之后联合国成立)。在他做总统的时候,他试图派一个全权大使驻梵蒂冈,但那时,美国所有的改正教的教会都起来反对这个提议,使他不得不放弃而撤回,这是1951年发生的事。新教的美国,改正教的美国到了1951年的时候,她还不要和天主教有任何的往来。那个时候,天主教徒还很少有那种公开的、在政府里面的职位,或者有一些行政的权柄,就只因为他们是天主教徒。
到了一九六几年的时候,就有一个天主教徒第一次参加竞选美国总统了。这是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他赢了。他之所以赢取选票,是因为他到改正教的各个教派去游说,他会保护美国的宪法,就是保证政教分离。(我们就不知道这一些了)在美国的历史上,在他的那个时期,有多少人要去暗杀他,他都一一躲过了,这就是约翰肯尼迪。但到最后他还是被杀了。最后到底是谁杀了他呢?不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得利益呢?天主教。因为从那时候起,美国人把他们的这个总统,就是约翰肯尼迪当成了一个英雄。从那以后,人们对于天主教的政治人物,要职人员没有了那种偏见,隔阂没有了。
然而就从一九六几年的时候起,就是怀师母所说的预备的过程,有许多的事情出现:摇滚乐从欧洲进入了美国;随着摇滚乐,毒品进入了美国;随着摇滚乐,东方宗教进入了美国。而在那以前,美国很少看到印度教徒,或者佛教徒,很少很少见到的。三十年过去了,美国的招魂术,现在已经是遍布全美国了。从那时候开始,美国那种政治上的示威啊,游行啊,政治上的聚会啊等等,各种势力开始多起来了。
在1965年,美国历史上头一次邀请罗马天主教皇访问美国,教皇被邀请到美国,是因为要他奉献一个平安的祝福或者信息到美国,因为当时美的社会不够安定。在约翰肯尼迪被谋杀之前,美国就已开始和苏联进行太空竞赛,把卫星送到太空去。你还记得苏联解体的主要原因吧?就是因为他与美国的进行太空武器的较量。在他们刚刚开始太空竞赛的时候,他们就把卫星送到轨道上去了;随着卫星进入到地球轨道,人类第一次可以在全球同时播放电视节目。那这一点有什么意义呢?等会儿我再给你们解释。
1965年,当教皇第一次被邀请来到改正教的美国时,他做了一件事情。他去了美国最著名的一个垒球场,就是纽约的体育场。在这个纽约扬机体育场,各个教派的人都有它不同的区。比如说这一大块是浸信会的,这一块是路德派的,这一块是美以美会的等等。
整个体育场,就一个区一个区划分开来,各教派有各教派的一块地方。当教皇进入到这个体育场的时候,若他路过浸信会的时候,浸信会的人就站起来鼓掌欢迎他;当他走到美以美会的时候,美以美会的人,就站起来欢迎他,他就这样一个一个区被欢迎着走进来了。你看,美国的教会和原来有多大的不同啊,她改变了。
改正教改正的新教的意思就是抵抗了天主教,抵抗了罗马。十四年之前,那些各个教派的领导们,还写信反对派全权大使到梵蒂冈去;而现在,当教皇到了机场要飞回梵蒂冈的时候,美国天主教的那些红衣主教们就在那,美国的各个大的新闻报刊的记者们也都在候机场。当教皇的飞机离开地面,飞起来了以后,美国红衣主教本人转过身来,说了一句话,“确实的,我们的父在天上。”而这些新教的报纸,这些教会什么都没有讲。如果这是1929年,教皇到美国来你猜会怎么样呢?肯定把他吊死的。所以说,改正教的美国已经改变了。
你知道通过卫星第一次传送的节目就是全球同时观看的第一个消息是什么吗?就是罗马天主教皇进入扬机体育场的消息,改正教的美国每教派的组织都站起来鼓掌的场面。在那个时候,全世界各处的每个人都有机会看到改正教的美国伸出手来,越过深渊与罗马天主教携手。
天主教很讨厌、很恨美国的宪法,天主教有多少的文章是攻击美国宪法的;他们认为一个政府一个政权,如果没有道德的引领,或者另一个权柄进入到政治的手段中来,那么单凭着政权的政治力量是不可能领导好这个国家。怀师母就曾经直接引用过教皇的话说,教皇反对美国的宪法,反对政教分离的东西。
天主教徒认为在美国的政治的构架中,有三点是他们可以攻击的。他们在攻击这三点之时,等于可以同时改变美国的宪法了。这三个方面,可能比较难的头一点就是公共学校的学校基金问题。(用公众的钱来支持帮助宗教的学校,)在1962,
1963年间,当政府要把学校基金问题纳入宪法修改草案时,当时美国的十三洲只有一个洲,一个区通不过。(一共是十三个区,有十二个区都通过了)
那么,什么是学校基金问题呢?就是说,当你(他们国家的纳税人,每一个公民都是纳税人)把这个税钱拿上来后,其中有一部分是用来资助宗教学校的,不是公立学校,而是私立宗教学校。就这么个问题。当这个宪法草案写下来的时候,美国的十三个区,有十二个区同意这种做法,就是国家收纳的税,可以拿出一部分支持宗教学校,但有一个洲反对,于是他们开始争吵,最后怎么样呢?这个洲胜利了。这个洲胜了,他们对这件事的观点是对的。譬如说,当时虽还没有复临信徒的学校,但是有安息日会的学校,政府收我的税,而我的税纳出去以后,国家机构的人拿着我交的税去资助一个天主教的学校,如果是这样的话,明显的就在政府的行为上,贬低了我的宗教信仰,而抬高了他的宗教,因为这是宗教的事务。所以,这一个洲它赢了,就是因为它对这个事情有一个正确的认识。它说可以把我们的税钱交出去,给予一个公立学校,就是国家学校,而不能给一个私立宗教学校,这是正确的,所以没能写进宪法修正草案里面去。就这一点,天主教攻击得很利害,它说如果可能的话,它要改变这一点,因为这等于改变了整个的宪法。而且确实是这样,如果它能改变这一点,整个宪法就都改了。
罗马天主教要攻击美国宪法中的第二点,就是学校中的祷告问题。在1962或1963年间,美国允许学校有分开的祈祷;在1962年1963年之前,在美国的国家学校,如果我是一个老师的话,我可以在上我的课之前做一个祷告。如果我是一个天主教徒,我可以做一个天主教式的祷告;如果我是一个佛教徒,我可以做一个佛教徒式的祈祷;如果我是一个基督教徒,我可以做一个基督教式的祷告。这些在1962年1963年之前是允许的。在1962年1963年修改宪法时,这种做法被明文写到宪法中去了,可以说这是很合理的、很正确的写到宪法里面去的了。你的政教要分开,你若不这样的做就不符合政教分开了,所以罗马天主教就恨这,所以就说要把宪法上的这一点改了。
这件事情虽是1962年1963年的事情,但你应当知道当时的历史背景,这很有意义。1960年,有个人叫‘罗伯逊’,是他开始了基督教宗教广播。因为这个广播,他的财富增加得很多,使得他成为一个百万千万的富翁。1988年的时候,他参加竞选美国总统,他落选了;到了1989年,他开始创建了一个基督教宗教大联合会,支持他的就是当时推举他参加竞选的人,有五万人,都是他的属下,他的会员。不容置疑的,基督教联合会将在美国实行星期日法案,他们能立起这个兽像来。所以,这也是怀师母警告我们的那些运动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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