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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您来参加关于但以理书中“常献的”(英译本为“每日的”)讲座。这是继《北方王最后的兴衰》之后更进一步的学习。学习它的理由是因为但以理书中的“常献的”是预言研究中被误解最多的一个预言表号,也是复临教会本身所长久争论的一个问题。关于“常献的”及其早在1900年就开始然而在我们现今的时代几乎已经平息了的争论,我们会证明争论平息的原因是对“常献的”错误的理解已经被复临教会全盘接受了,以至很少再有关于它的争论了。然而在我们本次的学习中,当我们着眼于关于它的争论,着眼于真理的立场和错误的立场的时候,即使我们与先驱们及怀爱伦的立场一致,我们也要对其再加讨论。因为当那些立场,即先驱和怀爱伦的立场在1900年代早期就开始受到复临界内的攻击的时候,真理立场的支持者们在那个历史时期并不明白对“常献的”正确理解的重要性对于我们生活在世界末了的人意味着什么。
对于我们生活在世界末了的人,它的重要性与我们早先学习的但以理11章40-45节有关。在上次的学习中,我们查考了怀姐妹为我们记录的一段话,那段话指出在预言中一段已经应验了的历史,并且明说那段历史的场景与但以理11章40-45节所记录的场景相似,而对怀爱伦的日子来说,但11:40-45的场景还在将来,那段已经应验了的历史的场景将成为但11:40-45的事件的图例。所以,如果我们要使用那个样板来认清但以理11章的最后6节经文,那么明白她所记录的那段话中用来作为样板的历史场景就极为重要了。
如果你还没有读过《北方王最后的兴衰》,我鼓励你读一读,在我们对但以理11章的学习中,我们曾说明那些经文基本上给出了教皇权受了死伤得到医治的历史过程;它们描述的是教皇权完全恢复了统治世界的权柄,以及最终到了他的结局,无人能帮助他。我们证明了那段历史在当代已经开始,应验于1989年苏联解体这一事件。那些经文中的信息同时也指明了美国内部固有的一个星期日法案,并说明那就是在预言的顺序中,下一个将要发生的事件。
为了那次的学习,我们查考了预言之灵的许多段落作为证据,下面的这段话就是最重要的证据之一,并且我们将要着眼于此,开始学习“常献的”。我们之所以不得不通过引用预言之灵这段关于但以理11章的话来开始这次的学习,是因为这样你就会明白为何我们有责任要讨论关于“常献的”历史,阐明真理的立场与谬误的立场。你将有望看到,此时此刻在世界的末了讨论这个问题比1900时期讨论它更合宜,因为那时怀姐妹的建议主要是“我们不要引起对这个问题的辩论”,我们也要讨论她为何那样说。
我们将要查考的预言之灵的段落是在《文稿发行》第13号,394页,怀姐妹在这段中所做的,就是指出“但以理11章几乎要完全应验了”这一事实。在我们对但以理11章更加彻底的学习中,我们看出怀姐妹理解“末时”(但11:40译为“末了”)就是1798年,但以理11章40节开始于末时,所以它开始于1798年,因此在40节之后的部分发生在1798年之后,在更完整的学习中,我们阐明了从1798年到1989年苏联解体的来龙去脉,并且我们藉此要说明的是,这对怀姐妹的时代来说还是将来。(译者注:详见《北方王最后的兴衰》)
但以理书第11章40,41节及以后的经文是在怀姐妹的时代之后要应验的部分;所以在预言之灵中,有几处怀姐妹说到但以理11章将要应验时,她指的是那最后6节经文,因为她和先驱们都明白,但以理11章的前39节已经应验了,你若是有疑问,只需回头看看先驱的著作就可以了,比如乌利亚·史密斯的经典著作《但以理和启示录》。先驱们明白前39节经文已经应验,每当早期复临信徒们讨论但以理11章中将来要应验的预言时,他们说的并不是2节或8节或16节,他们说的是40节及以后的经文。因而当怀姐妹论到将来要应验的经文时,她说的是最后那6节经文。
在这段话中她将提到但以理11章的应验,并且她将说到但以理11章大量的历史,这一整章涵盖了从玛代波斯世代而下直到教皇权终了大量的历史。不过一直到39节,40节,那段从玛代波斯直到教皇权的历史,都在1260年的时间周期中阐明了。然后她说当但以理11章达到完全应验时,已发生的许多历史将会重演。那里的大量历史例证都将为我们理解但以理11章最后6节经文提供线索,不过,在给出了但以理11章这整章经文的重要性之后,她特别突出了30-36节。这样,在她标出了那最后6节经文之后,她说与30-36节这些经文所描述的场景相似的场景将会发生。这样她虽然提到了第11章一整章,但是十分明确地提到了第30-36节,并说在这段历史中所发生的事将要重演。它即将再次发生。如果你想明白但以理11章在世界的末了如何完全应验,那么所有的条件,就是要明白但以理11章的历史,不过最重要的,就是30-36节的历史。
这就使我们进入了所要学习的主题,因为预言之灵指出这最后6节经文与那“样板”相似。那“样板”就是但以理11章所描述的异教罗马实现向教皇罗马转变的过程。当教皇权在中古黑暗时期统治世界的时候,这段历史在其它事件之中是以“常献的”来象征的。这“常献的”是预言之灵所指出之经文的一部分,并且这“常献的”有特别之处,它就是怀姐妹在这节经文中所指向的,误解了“常献的”就会误解她提供给我们的指导性信息,也就是说会误解她为我们明白这最后6节经文而指给我们的“样板”。所以当我们进行前一次的学习时,我们认识到了但以理11章这些经文今天对我们的重要性,这些经文的重要性就在于它们是上帝计划用来唤醒祂子民归向真理的。因为最后几幕将是迅速的几幕,复临运动之所以被兴起,就是为指证真理并向全世界阐明的。预言的最后几幕,星期日法案事件,大艰难时期,短暂艰难时期,所有这些事情都即将开始。
这就是我们此次学习但以理书的意义,因此如果我们误解或误用了30-36中“常献的”所代表的,我们就给自己设了一个错误的路标,一个错误的样板,我们明白这一非常重要的证言的能力就会受到限制,所以这就是我们着眼于“常献的”开始阐述的前提。我们愿以这段话开始:
“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艰难时期就在我们面前了。战争的精神已鼓动了全世界。不久,预言中所论到的种种艰难情景就会出现。但以理书十一章的预言,几乎全部应验了。应验这章之预言的大量历史必将重演。在第30节讲到有一个势力要‘丧胆而回,又要恼恨圣约,(.任意.)而行;他必回来联络背弃圣约的人。他必兴兵,这兵必亵渎圣地,就是保障,除掉常献的(.燔祭.),设立那行毁坏可憎的。作恶违背(.圣.)约的人,他必用巧言勾引;惟独认识上帝的子民必刚强行事。民间的智慧人必训诲多人;然而他们多日必倒在刀下,或被火烧,或被掳掠抢夺。他们仆倒的时候,稍得扶助,却有许多人用谄媚的话亲近他们。智慧人中有些仆倒的,为要熬炼其余的人,使他们清净洁白,直到末了;因为到了定期,事就了结。王必任意而行,自高自大,超过所有的神,又用奇异的话攻击万神之神。他必行事亨通,直到(.主的.)忿怒完毕,因为所定的事必然成就。’但以理11:30-36.
我们显然看到撒但迅速控制了那些不敬畏在他们面前之上帝的人的心智。但愿所有的人都阅读并明白这本预言书,因为我们正在进入但以理12:1-4所讲的艰难时期:‘那时,保佑你本国之民的大君米迦勒必站起来,并且有大艰难,从有国以来直到此时,没有这样的。你本国的民中,凡名录在册上的,必得拯救。睡在尘埃中的,必有多人复醒。其中有得永生的,有受羞辱永远被憎恶的。智慧人必发光,如同天上的光。那使多人归义的,必发光如星,直到永永远远。但以理啊,你要隐藏这话,封闭这书,直到末时。必有多人来往奔跑(或作切心研究),知识就必增长。’”《文稿发行》卷13,第394页。
她引用但以理12章这些经文的重要意义,在于但以理11章到了45节并没有止住,但以理11章记录的异象一直继续到了12章,怀姐妹主要是在说但以理11章还在她生平年代之后要应验的最后那6节经文几乎要达到完全应验了。如果我们要得到最后那6节经文是在讲些什么的线索,我们就需要明白但以理11章的历史,特别是记录在30-36节的历史,30-36节所记录的场景在但以理11章完全应验时必将重演,并且当它完全应验时就必导致但以理12章所讲的艰难时期。所以她竭尽所能钉准但以理11章这最后六节经文,并且给了我们一个明白这些经文的样板。
既如此,现在变得极其重要的问题就是:要确定我们是不是确实了解30-36节的历史。我们会发现威廉·米勒尔和先驱们都明白这些经文所描述的历史就是从异教罗马到教皇罗马转变的历史,并且他们明白“常献的”就是代表异教信仰或异教罗马。在但以理11章,但以理12章,但以理8章里用来描述异教信仰或异教罗马的“常献的”总是与毁坏可憎的和施行毁坏的罪过连着说,这毁坏可憎的和施行毁坏的罪过都是指教皇制度或教皇权。
这“常献的”是一个行毁坏的势力,那行毁坏可憎的是另一个行毁坏的势力。但以理书描述了这两个势力,先驱们正确地理解了它们是被描述为两个行毁坏的势力,在但以理书中把它们放在一起是为了描述它们彼此之间的关系,并且如果我们要明白当但以理11章完全应验时将要在我们前面发生的事,就需要了解在“常献的”和“行毁坏可憎的”所象征的历史时期所发生的历史事件。
威廉·米勒尔,约西亚·里奇,西尔威斯特·布利斯,约瑟夫·贝茨,J.N.安德鲁斯,希兰·爱德生,怀特·雅各,乌利亚·史密斯,司提反·赫士格,O.A.约翰逊,J.G.迈特逊,F.C.吉尔伯特,L.A.史密斯,沃什伯格,和洛夫巴热都相信“常献的”象征异教信仰,并且在他们的著作中介绍了这个真理。
我们首先关注一下先驱们是怎么正确理解“常献的”是什么的,我们可以由威廉·米勒尔的一个见证开始:这见证说到威廉·米勒尔怎么明白了但以理书中的“常献的”所代表的:
“我继续读,除了在但以理书以外没有在别处发现它[常献的]。然后我[借助于串珠]查考和它接近的词‘除掉’;他将会除掉常献的;‘从除掉常献的’我再向前读,心想可能找不到关于这经文的亮光了。最后,我读到了帖撒罗尼迦后书7-8节:‘因为那不法的隐意已经发动;只是现在有一个拦阻的,等到那拦阻的被除去,那时这不法的人必显露出来。’当我一读到这节经文,哦,多么清晰荣耀的真理显现出来了。它在那儿!那就是常献的!好,既然如此,保罗说‘那拦阻的’是什么意思呢?‘大罪人,’和‘不法的人’显然是指教皇权。那么拦阻教皇权显露的是什么呢?啊,是异教信仰。嗯!那么‘常献的’必定是异教信仰的意思了。”《评论与通讯》,1858年1月。
现在我们知道威廉·米勒尔所理解的就是:‘常献的’象征着异教信仰,如果我们看但以理第8章,就会看到11,12和13节都讲到常献的,在但以理11:31也提到常献的,但以理12:11也有。“从除掉常献的(.燔祭.),并设立那行毁坏可憎之物的时候,必有一千二百九十日。”但12:11.
这样,威廉·米勒尔看到但以理12:11说‘常献的’被除掉了,但以理11:31说‘常献的’将被除掉,所以一定另有一处能看到‘常献的’被除掉的过程,在但以理第8章,真的,果然如此,11节“他自高自大,以为高及天象之君;他除掉常献的(.燔祭.)”。这样,威廉·米勒尔就看到了‘常献的’被除掉的过程,却不能明白是怎么回事,借助于串珠他认识到:保罗在帖撒罗尼迦后书中说到的‘大罪人’那时还在将来。直到保罗当时代存在着的那个势力被除掉之前,那‘大罪人’将不能登上世界的宝座,那个势力就是拦阻‘大罪人’升上世界宝座的。就是说当时存在的那个势力是拦阻教皇权掌管世界的,保罗在写帖撒罗尼迦书的时候正是异教罗马帝国掌权的时候,也就是异教信仰掌权的时候。它在当时是闻名世界的控制势力,那段历史,即异教信仰和教皇制度(或译教皇权至上主义)之间的关系史是圣经预言中论述的基要历史之一,圣经预言所围绕之核心的一部分就是异教罗马和教皇罗马之间的关系。
例如在启示录13:2我们看到龙将自己的座位、能力和权柄都给了那兽,预言之灵在注解启13时,告诉我们龙虽然代表撒但,但在其次要意义上,也代表异教罗马,它将自己的能力权柄和座位给了教皇权,即启示录13章所说的头一个兽。启13:2中异教罗马给了教皇权的那个座位就是罗马城,那就是教皇权将要开始统治的地方,这就是关于异教罗马帝国交钥匙给教皇王国的转变(过渡),可以说教皇罗马帝国始终交织于但以理和启示录的预言之中。
通过使用‘常献的’这一象征符号,但以理将这一转变织入了他的预言中。既然先驱们得出了一个关于‘常献的’所代表的是什么的结论,而他们的理解又是很重要的,如果我们考虑但以理8章11-13节那段经文,就会不期而遇他们提出的结论之一。关于这几节经文已经得出的结论就是这里描述了两个行毁坏的势力。第一个当然就是异教罗马,第二个是教皇罗马。
但以理8:11-14(英文直译)“并且他自高自大,以为高及天象之君。藉着他除掉常献的(.燔祭.),抛弃他圣所的位置。
因罪过的缘故,有军旅交给他反对常献的(.燔祭.)。他将真理抛在地上,他行事并且昌盛。
我听见有一位圣者说话,又有一位圣者问那说话的圣者说,这常献的(.燔祭.)和犯罪的施行毁坏,将圣所与军旅践踏的异象,要到几时呢?”
现在,在接下来的学习中我们会更加仔细地查考但以理第8章,不过我所希望的就是你领会13节这里说“这常献的(.燔祭.)和犯罪的施行毁坏,将圣所与军旅践踏的异象,要到几时呢?他对我说,到二千三百日,圣所就必洁净。”先驱们正确地理解了在希伯来语中这句话问的是“这两个行毁坏的势力要到几时呢?”他们从希伯来文认识到这节经文描述的是两个行毁坏的势力,我们可以查考1858年一月《评论与通讯》的那同一篇文章,文中约西亚·里奇引用了一段威廉·米勒尔的一段话,这篇文章讲述的是关于‘常献的’问题,约西亚·里奇清晰明白地说到先驱们如何理解了13节里的这两个行毁坏势力――‘常献的毁坏’和‘犯罪的毁坏’。
约西亚·里奇写道:“常献的燔祭是现在读到的经文;但是燔祭这个词在原文是找不到的。这是全体公认的事实。它是译者为了润色或解释而强加上去的。实际应该读作‘常献的和犯罪的毁坏;’常献的和犯罪的是通过‘和’连接在一起的;常献的和犯罪的毁坏。他们是两个行毁坏的势力,要使圣所和军旅毁坏荒凉。”《评论与通讯》1858年一月.
先驱们明白这两个行毁坏的势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势力,头一个是异教罗马或异教信仰即‘常献的’,第二个是‘犯罪的毁坏’,也就是但以理后来提到的‘可憎之物的毁坏’,说的是教皇罗马。这就是先驱们的立场。你会注意到约西亚·里奇在这段说到‘燔祭’这个词是由人的智慧加上去的,这在关于常献的学习中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当在但以理书中提到‘常献的’时候,总是有‘燔祭’这个词与它相连,并且你会注意到在KJV版圣经中这些地方的‘燔祭’一词是斜体或在括号里的,表明是它是译者加上去的,不属于圣经原文。有时当译者在翻译中加入一个词时,会使译文更加清楚而有帮助,然而在但以理书的这些经文中,译者加入的‘燔祭’这个词没有帮助。
怀姐妹确定了约西亚·里奇的注解,并且为我们学习‘常献的’增加了一些亮光。我们将要读到《早期著作》里的一段话,她在那段话里确认了但以理书中并没有燔祭一词与‘常献的’相连,并且她还认可了一张图表;不过让我们从《早期著作》(聚敛的时候)来理解这一点吧。在这段话中,你还将注意到怀姐妹说:在1840-1844时期发出“审判的时候已经到了”的呼声的人们对‘常献的’认识都是一致的,若是你想知道他们是怎么理解‘常献的’,只要回头看一下先驱们的著作就行了,你会发现他们都相信‘常献的’就是异教信仰。在这段话中,她还说到他们[先驱们]的见解是正确的。这就对关于‘常献的’实际象征着什么的讨论得出了一个结论,然而我们要讨论的不是这个,而是它在1900年代早期直到如今如何被曲解的,在复临教界对于‘常献的’错误的观点如何占了主导地位。在我们查考这段话时,让我们倾听怀姐妹对这一问题的透视:
“九月二十三日,主指示我,祂已经‘二次伸手,救回自己百姓中所余剩的。’(见三十六面)所以我们在这个收聚的时候必须作加倍的努力。在分散的时候,以色列曾被击打被撕裂;但在这个聚敛的时候,上帝必要医治并缠裹祂百姓的创伤。在分散的时候,播撒真理的努力没有多少果效,几乎没有一点成就;但在聚敛的时候,就是上帝再伸手救回自己百姓的时候,播撒真理的努力必要发挥应有的作用。人人都必须团结起来热心作工。我看到以分散时期中的经验来决定我们在聚敛时期中的行动是不对的。因为如果上帝现今不比从前作更多的工作来帮助我们,以色列就永远不会被聚敛了。我看到那一八四三年的图表乃是出于上帝圣手的指引,而且它不应被窜改;它的数字正是祂所要的;祂的圣手曾经遮盖其中数字的一个错误,以致没有人能看出这错误,直到祂的手不再遮盖它为止。
那时我看到关于但以理八章十二节‘常献的’(英文作‘每日的’)问题,看明‘燔祭’乃是人的智慧所加添的字,不属于本文;而且主曾将此段经文的正确讲法赐给那些宣讲审判时候到了的人。在一八四四年之前,大家团结一致的时候,几乎全体信徒都对‘常献的’有正确的看法;但在一八四四年以后的混乱中,有人接受了其它的看法,结果就是黑暗和混乱。自从一八四四年以来,时间再没有作为信心的试验,而且以后也再不作为试验。
主指示我,第三位天使的信息必须传开,并传给主的分散的儿女,但这信息不可以时间为根据。我看到有些人因再宣讲一定的时间而引起了一种虚幻的兴奋;但第三位天使的信息比任何时间的信息更强大,我看到这一道信息能坚立在它本身的基础上,而且不需要时间来加强它。它必要以大能传开,必要作成它的工作,‘速速地完结。’(罗9:28)”《早期著作》聚敛的时候。
在上述引文中有许多重要概念,不过我的意思是要你看看这张1843年的图表:

翻译成中文

你会 注意到在这图表的中央pan>章的1335日和1290日被清楚说明了,而且在1335日和1290日的右边紧接着就是公元508年,这一年是先驱们一致确认‘常献的’开始其工作的年头,即异教信仰开始其除掉但以理7章的3个角的工作,以便为教皇权开始其1260年的统治开路,并且图表中公元508年下面就是公元538年――这就是先驱们所使用的图表,从这图表你就看到先驱们清楚地知道‘常献的’就是指异教信仰。
我们有一张制作于1861年的图表,在这张7年后制作的图表中,你能看到先驱们仍然确认‘常献的’与公元508年的历史时期一致,是指异教信仰。所以复临运动的先驱们所理解的常献的就是异教信仰,并且怀姐妹说那些发出审判的时候到了的呼声的人们,不仅在关于‘常献的’见解上是团结一致的,而且这见解是上帝赐予他们的正确的见解。
然而,现今在复临教界占主导地位的观点,在我们的学校和大学里面所教导的却是:‘常献的’代表基督在天上的圣所里正做着的工作。这是一个不正确的观点。现今人们选择这一观点的部分理由是:在希伯来语中‘常献的’意思是持续不断的,这个词在圣经中经常用在与圣所有关的段落中。例如“常献的燔祭”,“常摆陈设饼”等。所以,人们就以为这个词在但以理书中被翻译为‘常献的’,是用来描述圣经中有些部分进行的许多事情,把它等同于圣所和祭物,以及在圣所中进行的工作。所以当翻译们遇到这个词时,马上就认定‘持续不断的’这个词正是出自圣所,于是他们就自动地把燔祭这个词添加上去了。倘若但以理使用‘持续不断的’或‘常献的’这个词,就是用来说明圣所里的工作或圣所某些方面的工作的,那么翻译们添加燔祭这个词就做对了;如果‘常献的’确实是指基督在天上的至圣所或天上的圣所中所做的工作,既是指1844年之前祂在天上圣所中的工作,也指祂现在在至圣所中的工作,那么把燔祭这个词添加上去还是可以接受的,我们也就不会见到上帝的先知说它是因为“人的智慧所添加的字,并不属于本文”了。
你看这些先驱们,怀姐妹肯定了他们持有的正确见解,他们并没有把‘常献的’看作是基督在天上圣所里的工作,而是把它看作是异教信仰。在基督教福音派中,把‘常献的’看作是圣所的工作这种错误的见解在1844年复临运动以前就已经存在了。它虽不是一条重大的教义,不过在那时之前,就已经有了关于它的著述,错误地把它解释为基督在圣所或天上圣所的工作。但是,威廉·米勒尔从根本上提出了新见解,我们已经看到他是怎么得到那新见解的了,他看到‘常献的’象征着帖撒罗尼迦后书中拦阻那大罪人登上世界宝座的这个势力,并且怀姐妹在这段这话里肯定了威廉·米勒尔以及其他复临先驱们的见解,确定它就是指异教信仰。她肯定了‘燔祭’一词不属于原文的这种观念,并且你会注意到在《早期著作》这段话的末尾,她强调自1844年以来,时间不再作为试验,并且我们所拥有的信息不应有赖于时间。
在我们离开这段话之前,我略微谈到这一点的原因就是:现今,在复临教会中,关于‘常献的’错误教导的分支之一,就是我们不再认为它是异教信仰,不再认为它在历史上指向公元508年,即异教开始动工除掉但以理7章的三个角的时间,并且因为我们不再认为它是指异教,不再象我们应该做的那样强调508年这个时期,于是现今在复临教会内,人们相信但以理12章里预言的时间很可能在将来才能应用。他们不认同从异教罗马到教皇罗马的转变这一历史,因此就认为但以理12章‘常献的’是指在世界末了的1290日,1335日的一个时期,如果我们正好能找出这时期开始的标志,或一种历史事件作为它的标志,那么我们就能在这世界的末了设计出一个时间的预言,我们就有一个有赖于时间的信息了。
重要的是,要注意到当怀姐妹肯定先驱们的见解时,她所强调的一个角度,就是对于‘常献的’正确的见解,并将它放在了一个特定的位置,即历史上的公元508年。确定了那个位置之后,从而就肯定了先驱们的立场,即在但以理12章中1290日、1335日的时间预言,应验于1843-1844年,和1798年的时期,它们已经应验了。如果我们采取先驱们的立场,那么我们就不会受到试探,试图将那些时间的预言推到将来了,这就是怀姐妹在《早期著作》中已留给我们的与‘常献的’有关系的信息之一。
现今在复临教会里,关于什么是‘常献的’还有一个影响较小的错误教导,就是说它代表安息日。在时间的长河中,安息日是‘持续不断的’敬拜的真日子,当但以理书中提到‘常献的’被除掉的时候,是指在世界的末了强制实行星期日法案的时候,那时上帝的真安息日就被假安息日除掉了。我们现在不得不提到所知道的关于‘常献的’这两种错误观点,即基督在圣所的工作和安息日,是因为在接下来的学习中,我们将要阐明但以理书的逻辑性如何摧毁了这两种立场,但却实在巩固了威廉·米勒尔和其他先驱们的立场。
现在,在我们的学习中,我们将要更深入地查考但以理第8章,但是不会完全深入,并且我们要从这章的开头一直到第14节,思考但以理所分享的与‘常献的’有关系的经文。不过我们应该先简要看一下第11节。我们将要在接下来的学习中寻求证明第11节讲述的是异教罗马。
“是的,他甚至向天象之君自高自大;藉着他常献的(.燔祭.)被除掉,并且抛弃他圣所的位置。”但8:11(英文钦定本直译)。这里讨论的‘他’,我们将会提出是指异教罗马,‘他’向天象之君自大,是指异教罗马允许并批准基督被钉十字架这件事,经上说‘藉着他’――藉着异教罗马,‘常献的’异教信仰被除掉,“他圣所的位置被抛弃”。当我们读但以理第8章时会发现这是圣经中最有力的预言章节之一。在我的理解中它是最有力的预言。不过我的理解是有限的;我很少以研究但以理第8章的深度研究过圣经的其它章节,所以,无疑地,圣经中必有其它的预言章节象但以理第8章一样深奥渊博,不过我的论点是,我们并不是通过但以理对词和词性的选择,以及他在不同的概念之间来回摇摆,才看出但以理第8章的深度,在接下来的学习中,我们会更清楚地看到这一点。
不过在第11节,我们看到与但以理在第8章其它经文的用词有一个不同之处,因为他在第11节讲到了‘圣所’。这里被译成‘圣所’的希伯来字可被用来指上帝在地上或天上的圣所,但是,它也可以被正确地译为一个异教的“圣所”。它是一个更为普通的希伯来词,用来描述圣所时期。但以理在这同一章里说到了上帝的圣所,有一处是在第14节,除此之外,在13节讲到这两个行毁坏的势力要做什么时,也说到了上帝的圣所;经上说“...将圣所与军旅践踏的异象,要到几时呢?他对我说:‘到二千三百日,圣所就必洁净。’但以理11:13,后半部分;14节。”
这样,在第13和14节,我们看到但以理讲到了一个圣所,并且在第13和14节中,译成圣所的这个希伯来字与但以理在第11节讲到圣所的那个希伯来字是两个不同的字。在13和14节的这个希伯来字单单用来指上帝的圣所。它惟独指上帝的圣所,无论祂在地上或天上的圣所;它从未用来指一个异教的圣所。因此我相信但以理受了灵感的启示,在这章选定了不同的用词,他在第11节使用的这个字,就是特选的词语之一,用来对比第13和14节用来指圣所的那个希伯来字,显出它们的差异。所以,如果我们现在回头来看第11节,我愿你明白第11节的这个圣所不是上帝的圣所。
现在讨论异教罗马,经文的意思说“异教罗马的圣所的位置要被抛弃。”异教罗马有一个圣所与其相连,它在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就是这个要被抛弃的圣所的位置,当我们理解了异教罗马的圣所在什么位置,以及抛弃 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我们就会明白‘抛弃他圣所的位置’这一措词在关于异教罗马的预言见证方面,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关于异教罗马的历史见证就是这个,就在但以理11章中,我们中的许多人可能都没看出来,异教罗马统治世界的时期已经在这章中给出来了。异教罗马将要统治世界360年,因为在但以理书11章里描述异教罗马时,说它将统治一载。在圣经预言中‘一载’就是360年。
关于异教罗马的一个时间预言
“他甚至会和平地来到国中极肥美之地,行他列祖和他列祖之祖所未曾行的,将掳物、掠物,和财宝散给众人:是的,他又要设计攻打保障,恰好一载。但11:24(译者注:even
for a time,或译整整一载,是按英文直译,钦定本这里的一载与但7:25的用词相同。这个词的希伯来原文用词与创17:21;18:14;但8:19;11:27,29,35相同,通常指一年的定期或表号)
当我们回顾历史来看亚克兴角之战时(译者注:亚克兴角是希腊西部一海角和古镇,公元前31年,渥大维在此战胜迈克·安东尼和克利奥佩特拉。这场战役为渥大维即后来的奥古斯都成为罗马统治者打下了基础),历史学家们公认发生于公元前31年的这一战役是异教罗马开始其统治世界时期的起点,然后我们再看异教罗马的统治时期结束的历史标志,我们就来到了公元330年,正好是360年。(译者注:因为公元记年没有0年,公元前31年到公元前1年是30年,加上公元后的330年,所以异教罗马掌权时期不多不少,恰好360年,精确地应验了但11:24的预言)
历史上在主前31年的亚克兴角之战,开始了异教罗马统治世界的时期。360年之后,当君士坦丁在主后330年将罗马帝国的京城迁至君士坦丁堡之时,历史学家们就以此作为异教罗马对古时世界统治权结束的标志。
这标志着显赫的罗马帝国统治世界的结束,异教罗马的这部分历史伴随着从异教罗马到教皇罗马转变的历史。我们知道启示录13:2讲到龙(异教罗马)将它的座位,即它的“权柄的位置”给了那兽(教皇罗马)。这在预言中,历史方面是指从异教罗马到教皇罗马的转变,真理方面是指异教罗马将它“权柄的位置”迁至君士坦丁堡从而让出了罗马城给教皇罗马设立它的总部,这样就为教皇罗马的兴起预备了道路。
在罗马城里有一个异教的圣所,它是与异教罗马联合的,是异教罗马的圣所,位于罗马城里,罗马城就是这异教圣所的位置,当君士坦丁将罗马帝国的首都从罗马迁至君士坦丁堡时,这位置在预言上和历史上都意味着罗马城被抛弃了。所以在11节我们看到:
“是的,他甚至向天象之君自高自大;藉着他常献的(.燔祭.)被除掉,并且抛弃他圣所的位置。”但8:11(英文直译)异教罗马圣所的位置要被抛弃,这只不过是说罗马城要被抛弃,而罗马城及其中的圣所正是异教罗马的特征。正如11节的开头说:‘是的,他甚至向天象之君自高自大’‘他’是异教罗马,通过在十字架上钉死基督,他们自高自大,所以让我们回头看一下另一位先驱,历史学家Apollos
Hale在1858年一月《评论与通讯》的同一篇文章中所讲的话,
他讲的是异教的这个圣所:
“异教信仰的‘圣所’意味着什么呢?每种错误的异教信仰都有他们的圣所,真理也是如此。都有供他们祭祀用的神殿或祠庙。那么,这里(第11节)提到的圣所不就可以料想是众多著名神殿中特别有名的一座异教神殿吗?那最华丽经典的建筑范本之一,被称作罗马万神殿。它名称的意思是‘众神的神祠。’它的位置在罗马。罗马人所征服的列国的偶像都被庄严地安放在这个神殿的壁龛或专栏里,大多成了罗马人自己敬拜的对象。难道我们还能找到一座更加醒目的异教神殿作‘他的圣所’吗?”《评论与通讯》1858年一月。
我们再也找不到另一座比罗马万神殿更加醒目的异教神殿作为异教罗马的圣所了,这座万神殿就是与异教罗马联合的异教圣所,并且是最明显地象征着异教信仰的圣所。每当罗马出去征服另一个国家的时候,如果那个国家敬拜的任何假神是罗马还没有敬拜的,它就会将那些偶像和各种圣物收集起来带回到这座万神殿,并给那些神祇安设一个位置居住,罗马将其所能找到的每一个异教神祇都带进了它的圣所。所以现在当我们再看11节时,只需一点儿洞察力,就能看到这些先驱们所教训的是正确的。异教罗马向基督自高自大是在他们钉祂十字架的时候,并且藉着他――异教罗马,或者如果你更仔细地看希伯来原文,这个‘藉着他’更恰当的是译为‘从他’。‘从他’异教信仰被除掉,并且他圣所的位置被抛弃。我们将要更加仔细地看看这个‘从他’,现在我们不是要避开这个题目,只是在更加仔细地考虑它之前,先填满它周围的边边角角。
不过,说到异教罗马,这节最后一部分提到‘位置’;罗马;他有名的异教圣所(罗马万神殿)所在的位置――罗马城,当君士坦丁迁都到君士坦丁堡时被抛弃了。既然常献的和可憎的毁坏所描述的这一转变是正确理解预言的中心,并且是预言之灵在怀著在好几处地方所认同的中心,我们就要查考其中两段,我所希望的就是,你会在这里看到她对异教和教皇权,以及他们在历史上的转变作了足够的对比。我们需要在但以理书和启示录中认出这同一段历史,那时怀姐妹是如此强调它,所以我们就需要亲自了解那一段历史,并且更甚于此的是,我们要查考的来自预言之灵的这一开放的段落,是我们从前已经读过的,因为‘常献的’和‘可憎的毁坏’之间的这一关系史,正是怀姐妹所讲的与此相似的场景必将重演的历史。它们必将重演,那么这些场景是什么呢?
我在这里要建议你的就是,当有人错误的解释‘常献的’是什么的时候,他们就是在对但以理书、启示录书并预言之灵如此经常高举的这一特定的历史,进行错误的解释,这一特定的历史就是怀姐妹所说的,赐给我们作为末时大事之样板的历史。所以,我们是在非常神圣的立场上,也可以说是在这一历史转变中说预言。下面两处就是怀姐妹设法突出这段历史的。
一处来自于《善恶之争》第三章:
“在第六世纪,罗马教已经坚强地建立起来了。她权力的宝座安置在罗马帝国的首都,罗马的主教被称为全教会的元首。异教信仰已让位于教皇权(或译:罗马教已承继异教的系统了)。那‘龙’已‘将自己的能力、座位和大权柄,都给了’那兽。(启13∶2)在但以理和启示录中所预言教皇施行逼迫的一千二百六十年从此就开始了。(但7∶25;启13∶5-7)基督徒必被迫选择,到底是要放弃自己的忠贞,去接受罗马教的仪文与敬拜呢?或是要在牢狱中折磨自己的生命,在拷问台上,火刑柱上,或在刽子手的斧下受死呢?耶稣以下的话此时便应验了:‘连你们的父母、弟兄、亲族、朋友也要把你们交官;你们也有被他们害死的。你们要为我的名被众人恨恶。’(路21∶16,17)忠心的信徒所受的逼迫是空前残暴,以致当时的全世界竟成了一个广大的战场。经数百年之久,基督的真教会必须在穷乡僻壤与人迹罕到之处避难。这就是先知所预言的情形:‘妇人就逃到旷野,在那里有上帝给她预备的地方,使她被养活一千二百六十天。’(启12∶6)”《善恶之争》第三章。
所以怀姐妹在讲到这一转变时,她特别说到罗马帝国的首都。这是回顾罗马作为异教罗马帝国首都的历史,这也是异教罗马之所以被称为‘帝国的’这个词的由来。教皇罗马已经接受了这座城,这就是但以理8:11的经文所作见证的一部分;不过她说的是这一转变。
另一处来自《时兆》:
“通过异教信仰然后通过罗马教,撒但在许多世纪运用他的权柄,努力阻止在地上的上帝忠心子民的见证。”《时兆》,1899年十一月21日。
先是异教信仰(异教罗马),然后是教皇制度(教皇罗马),这就是预言的先后顺序,并且在这一顺序中,有我们值得思考的历史,如果我们明白了发生在那时的顺序、问题和争战,那么对目前正要发生的顺序、问题,和争战,就会得到丰富的指引。改变‘常献的’意思,就是改写历史,并且这样改写历史,就会使我们在预言的众水中迷失、漂流、找不到方向。弟兄姐妹们,我建议你们中一些人,熟悉一下在复临教会的历史中已经发生的对于‘常献的’争论,这争论开始于1900年,并且在怀爱伦死后持续了很久。
那争论仅仅就是先驱们的正确立场和一个错误见解之间的争论;仅此而已。但是,那场争论从未达到象我们今天这样重要的深度,因为今天的我们需要接受‘常献的’所代表的那段特定的历史,作为集中研究末时世界预言的最重要的线索之一,所以我愿向你建议,我们有必要来看一下复临教会中的这场争论,不过,那些已经思考过从前那场争论的人,可能想过它是值得研究的,但是现在它更加重要了。因为我们已经开始经历这些末时大事,所以它现在更加重要了。因为如果我们误解了那段历史,看不到给我们现今作“样板”的那些场景,那么就成就了怀姐妹所说撒但将要做的。因为,若是你记得我们从《早期著作》里读过的,就知道她说过对此有错误的见解会带来“黑暗和混乱”。并且那就是撒但想要做的,他努力在世界的末了给我们对预言的理解带来“黑暗和混乱”,并且,如果我们着眼于复临教会内对于‘常献的’争论,就会看的更清楚,因为这是撒但所发动的主要攻击之一。
关于那个错误的见解,我们将在第2部分中继续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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