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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夫预言研究系列 > 时间的预言  

目录

第一篇 常献的

第一章 常献的:先驱们的见解

两个行毁坏的势力

他圣所的位置

关于异教罗马的一个时间预言

第二章 常献的:新见解

第三章 常献的:但以理书第

复临信仰的中心

来自圣所的词语表号

几时?但以理8:13

阳性和阴性

异教罗马征服的三个地区

除掉

教皇罗马

第四章 常献的――结论

因罪过的缘故

蒙福之年


第二篇 上帝已命名的子民

第五章 末时

末时在2300日预言

但以理书中的11个时间预言

对于异教罗马的末时

对于教皇罗马的末时

第一位天使的信息是末时

1798年是末时

试验的真理

1260

另外一件对1798时期重要的事

第六章 末期

站在他的份上

启第10章――你必再说预言

量一量

外院要留下,不用量

不要量外院

隔断的墙

以弗所书

我们是严格地已命名的

第七章 耶和华所选之城

这日的事为小么?

离婚了

第八章 外邦人的时间

离婚开始了外邦人的日期

耶路撒冷

耶路撒冷将被外邦践踏

外邦人的日期满了――1844

外邦人

这世代还没有过去


第三 时间推断

第九章 第一部分 没有新信息了

我们在非拉铁非和老底嘉教会的工作――贝约瑟

历史预演

上帝并没有给我们一个新信息

真理的平台

改变这些信息的定位

狂热重演

犹太民族的历史重演

一次又一次

上帝子民的一个铁锚

真理的伟大路标

第十章 第二部分 末时

末时

不再有时日了

我们不该知道确定的时日

并非因为他们是坏人

时间决不再作为一个试验了

一个完全不同的宗教经验

时间的预言                                                                      作者:杰夫·皮朋格 Jeff Pippenger

第一篇 常献的

第二章“常献的”——新见解

欢迎来学习第2部分。在上次的学习中,我们致力于强调涵盖了异教罗马屈服于教皇罗马那段时间的历史,我们发现在但以理书预言“常献的”和“可憎的毁坏”之间的关系中,在启示录和预言之灵中,都特意记载了这段历史。这次学习的开始,我们来查考预言之灵的另一段话语,在这段话里她再次强调了这一转变,以及与其相连的一些问题。

“使徒保罗在帖撒罗尼迦后书中曾预言日后的大背道,其结果就是罗马教皇势力的建立。他说,在基督复临之前,必有‘离道反教的事,并有那大罪人,就是沉沦之子,显露出来;他是抵挡主,高抬自己,超过一切称为神的,和一切受人敬拜的;甚至坐在上帝的殿里,自称是上帝。’使徒保罗接着进一步警告他的弟兄们说:‘那不法的隐意已经发动了。’(帖后2:3,4,7)甚至在那个早期时代,他就已经看到种种异端邪道渗入教会,为罗马教的发展预备了道路。

  这‘不法的隐意’起初是在暗中静静地发动的,及至它势力日增,深得人心之后,它便逐渐公开地进行其欺骗和亵渎的工作。异教的风俗习惯大都是在人不知不觉之中潜入基督教会的。教会在异教信仰之下所受的剧烈逼迫,把妥协和屈从世界的风气一时都抑制住了。及至逼迫停止,基督教传进王宫和贵族之间以后,教会便失去了基督与使徒们谦卑俭朴的精神,效法异教僧侣和官僚的傲慢与虚荣;并且改变了上帝的律法,以人为的理论和遗传取代了上帝的要求。在第四世纪初叶时,君士坦丁皇帝在表面上的悔改信教,使教会大为兴奋;同时属世的精神就披上公义的外衣,步入教会之内。从此以后,腐化的影响便迅速蔓延了。异教虽在表面上看来被征服了,但实际上她却胜利了。她的精神控制了教会。她的教义,仪文和迷信,都掺入那些自称为基督徒者的信仰与敬拜之中了。

异教与基督教的妥协,终于产生了预言所示‘抵挡主,高抬自己超过上帝’的‘大罪人。’那庞大的虚伪宗教制度,乃是撒但权势的杰作,──是他为自己登上宝座,按己意统治世人所作一切努力的一座纪念碑。”《善恶之争》第三章。

我们的愿望,就是希望你从中看到“常献的”所代表的(异教信仰)与“行毁坏可憎的”(教皇权)之间的关系史,满载着关于“什么大事将要发生在这世界末了之时”的信息。我们在但以理1140-45的研究之后,继续本次研究的原因,就是在唤起人们注意:在我们上次的学习中,当怀姐妹指出但以理1130-36节是作为但以理11章最后6节(但11:40-45)预言应验的一个样板之时,她所认同的那个样板对她和先驱们来说都是显而易见的。

如果你查考先驱们阐述第30-36节那段历史的著作,就会发现,在乌利亚·史密斯所著的《但以理书和启示录》一书中有清楚的阐述,说明30-36节这段历史就是异教罗马向教皇罗马转变的历史。那段历史中所发生的大量的政治上和宗教上的事件,以及带来妥协的策略,完全就是我们在这世界的末了将要经历之事的实物教材。当我们回顾那段历史时,发现先驱们非常清楚在那段时期异教信仰开始转而努力支持教皇权的标志性历史事件,就是法国国王克洛维斯,一个异教的君主,先前一直反对天主教的一个势力,法兰西的势力,在表面上归向了天主教,法王克洛维斯,首次自称成为了一个天主教徒,并且开始了一项工作,最终将导致为1260年那段时期设立教皇权。

历史学家们会指出,克洛维斯皈依天主教是这项工作的开始,而在历史的顺序中,这工作要完成的本质部分,就是除掉但以理7章中的三个角,东哥特,黑如来和汪达尔――它们原本和其它的七个角一样是异教国家,在但以理第7章,他们都是信仰异教的,然而这三个角在他们的异教信仰中另信一派,阿里乌斯派,此派相信基督是一个被造物,所以这种信仰不能,不愿,也不会与天主教共存。它不仅不能并入天主教,而且不得不被天主教除掉。

这三个角是军事力量,也是政治和宗教力量,但是他们不得不被除掉,罗马教因为没有自己的军事力量,为要除掉这个三角,不得不使用其它的军事力量,当克洛维斯自称成为了一个天主教徒时,支持教皇权的这个军事力量就出现了,用来完成除掉这三个角的工作,并开始坚固教皇权。这事发生在公元496年,从此时开始,势头不断增长,直到作为历史标记的508年,这一年发生了除掉这三个角的真实战役。这一年就是先驱们正确地标记为除掉‘常献的’即除掉异教的年头。

现在,这里有一点我们必须清楚地理解,就是当我们讨论异教信仰时,来帮助教皇权除掉异教阿里乌斯派三个角的这七个欧洲国家也是异教国家,当但以理说到‘常献的’被除掉时,他描述的是异教信仰被除掉,我们必须理解它是在表面意义上自称被除掉,这些欧洲国家心里和行为上都仍旧信仰异教和从前一样;他们现在只不过将要自称是基督徒了,他们将要称自己为天主教徒。但是我们知道,天主教不过就是异教自称是基督教罢了。所以,我们没有看到这里说明异教信仰实际上完全被除掉了,它只不过是要换上另一种形式,不得不除掉的异教信仰是这三个角,而另外七个角将通过披上一件自称是天主教的外衣,在表面上除掉了他们的异教信仰。 

在先驱的著作中,我们这时要查考的是乌利亚·史密斯的《但以理书和启示录》,为要说明先驱们对508年这一时期的理解:

“当我们接近公元508年时,就看到天主教和仍旧存在于罗马帝国中的异教势力之间的一个大危机成熟了。一直到法国国王克洛维斯在496年皈依之时,法国和西罗马帝国的其它国家都是异教国家;然而在那一事件之后,将偶像崇拜者转变成罗马天主教徒的努力获得了极大的成功……

从获得那些完全的成功之时起,在公元508年,罗马天主教已向其所知道的所有的异教信仰夸胜;因为尽管后者无疑地拦阻了天主教信仰的进程,即使它曾有权柄抑制这信仰,并曾阻止罗马教皇的侵蚀,然而它的权柄不在了。当欧洲最卓越的权势放弃他们对异教信仰的依恋的时候,它不过是换了另一种方式使它的可憎之物成为永久;因为在罗马天主教会所展现的基督教,从前是,现在是,只不过是受了洗的异教信仰……

我们认为在公元508年常献的被除掉这件事是很清楚的。这是为另一继发的事件即设立(教皇权)一事作的准备。对此预言的叙述现在引导我们说:

教皇权设立了一个可憎之物-‘他们必设立那行毁坏可憎的’(但11:31)。在相当完全地显示了我们所认为的“除掉常献的(或异教信仰)”是什么之后,请问,那行毁坏可憎的,或教皇权,是什么时候设立的呢?当前进和上升的门路打开的时候,那“有眼象人的眼”的小角视觉并不迟钝。从508年开始,他走向世界霸权的进程就无与伦比了。”《但以理书和启示录的预言》乌利亚·史密斯著,第271-273页。

那第三个角是在538年被除掉的。现今在复临教会中,我们不在我们的学校中教导‘常献的’是异教信仰了,却教导说“它是指基督在天上圣所里的工作”,这是一个不正确的见解。并且因为我们那样教导,自然就不能使基督在圣所里的工作与508年有任何历史上的联系,这样我们就丧夫了这一历史的重要意义!而这一历史的里程碑之一就是克洛维斯在496年自称的‘皈依’,并且这是对天主教来说非常重要的一段历史,这段历史导致天主教登上了地上的宝座,即使复临信徒不再了解这段历史了,天主教也是了解这段历史的。因为这对他们来说是很重要的一段历史;这是使他们获得权柄的历史。

在去年,1996年,是一般认定克洛维斯皈依天主教的第1500年,罗马天主教会为显扬这一事件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庆典,并且我们要读一篇出自1996年九月《全国天主教徒文摘》的文章,文章描述的是对克洛维斯这一事件持续的纪念,而且它说到了一些我们作为复临信徒本该了解,却可能已经不再了解的历史。这是对复临信徒理解但以理书和启示录预言非常重要的历史,也是因着对‘常献的’错误见解而被损害的历史。

《全国天主教徒文摘》,1996年九月8日:巴黎――约翰保罗二世本月将来法国――这是自从他在1978年成为教宗以来对法国的第五次访问――来庆祝克洛维斯受洗1500周年,克洛维斯是西方第一位基督徒国王,并且是现代法国的创始人。正是那次洗礼――传统上相信于公元496年发生在兰斯(译者注:法国东北部城市)――使法国获得了“教会的长女”的称号……正是在兰斯,克洛维斯,这位撒利族法兰克人的异教领导者当着所有王侯贵族的面在兰斯主教圣雷米(St. Remi)的手下受了洗。他给法兰西(那时仍以高卢闻名)命名,为它设立首都,建立了法兰西第一个王朝(即梅罗文加王朝,是以他祖父梅罗文加之名命名的),并为它设立了官方信仰。

有些人已提出克洛维斯的洗礼也是法兰西的洗礼……无论如何,国王的洗礼确实标志着基督教在一个异教信仰和阿里乌斯教信仰(早期基督教的异端,否认基督的神性)仍占统治地位的国家首次得到了官方的认可。假如这次洗礼未曾发生的话,那么法国和欧洲的历史,并且甚至天主教会的历史都将大大不同了……庆祝克洛维斯的受洗认可了传统的见解,即他的皈依标志着法国实际上的建立。“通过庆祝克洛维斯的受洗,法兰西共和国单方面认可了其确定无疑的基督教国家的形象,”他写到。“纪念克洛维斯就是回忆国王的信仰及其神圣的权利……”

在自立为王之后不久,克洛维斯爱上了克洛蒂尔德并与她结了婚,她是一个美丽的勃艮第公主,她的父母被她邪恶的叔叔勃艮第王残忍的谋杀了之后,她就一直是个身无分文的孤儿。克洛蒂尔德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她在其原为异教徒的丈夫皈依天主教之事上扮演了关键的角色。

依照传统记载,克洛维斯属灵的转折点是在496年与阿勒曼尼人(另一个入侵的日尔曼德国部落)的多俾雅克(Tobiac)战役。当法国似乎要完全失败的时候,克洛维斯举目望天呼喊道:“克洛蒂尔德的上帝啊,如果你赐给我胜利,我就会成为一个基督徒。”阿勒曼尼人转身逃跑了。

此后不久,在克洛维斯受洗的时候,据说发生了第二个神迹。已被派去取圣油带到洗礼池的施洗牧师,因为无法通过拥挤在大教堂周围的克洛维斯大群的法兰克战士,回不来了。一只白鸽的突然来到解除了窘境,人们见到这只白鸽带着一个小圣瓶飞下来,小心地将它放在了克洛维斯的手里。在克洛维斯25年的统治时期中,他……成功地击退了蛮族波浪式的入侵并向东向南大大扩展了他领域的疆界,通过与教会的联盟巩固了他的权力……

法国总统雅克·希拉克将于919日教宗抵达法国时与他会面,可是还不知道总统是否会参加三天后在兰斯大教堂举行的克洛维斯受洗周年纪念庆典。他现在可能会考虑那是在政治上没脑筋的。不过毫无疑问他的前任及政治导师查尔斯·戴高乐将军将要参加。“对于我,”戴高乐说:“法国的历史开始于克洛维斯。我的国家是基督教国家,并且我是从一位成为基督徒的国王给法国命名时开始计算法国历史的。数百万的法国天主教徒对此更会予以赞同。”《全国天主教徒文摘》,1996年九月8日。

前罗马帝国的七个角,即欧洲七个异教的角变成天主教,并除掉那另外的三个角,为的是将教皇权放置在世界的宝座上,这段历史是天主教完全明白的一段历史。它是先驱们所明白的在但以理的见证中通过使用‘常献的’和‘可憎的毁坏’这个词来描述的历史,因为它为在我们的时代将要发生的境遇详情树立了一个样板。

作为一个实例,这是把但以理11:40-45探究到底的学习,在但以理1140节,我们识别出三个势力。我们认同南方王就是无神论,在末时即1798年开始攻击北方王天主教。我们提出带来法国大革命的势力和历史学家们所说的将拿破仑·波拿巴放在法国的宝座上的势力,就是无神论,它是一种在法国大革命之前就已孕育并进入了法国的一种哲学体系。

那种哲学鼓舞拿破仑俘掳了教皇,从而给他带来了死伤,这样就开始了无神论的哲学体系与天主教之间的争战,并且这一哲学上的争战一直在但以理1140节持续,直到我们现在的日子,40节有一个联盟,这个联盟被描述为北方王天主教和另一个用战车、马兵和许多船来象征的势力之间的联盟,在更加深入的学习中,我们确定那个势力就是美国。战车,马兵和许多船指军事和经济力量,这样它的特征就与启示录13章第二只兽,即美国的特征相符,这只‘如同羊羔’的兽将要强迫全世界敬拜头一只兽天主教,它用来强迫世界敬拜那兽的就是军事和经济力量。如果你要买或卖就必须接受这印记;如果你不接受这印记你就要被处死。所以这就是启示录13章的美国的两个特征,在但以理1140节是以战车,马兵和许多船来象征的。

只要我们查考在这次学习的开头引用的怀姐妹的那篇文章,就会记得她在那段话中指向30-36节,怀姐妹说‘与应验了这些经文的历史相似的场景必定发生’,如果你不熟悉30-36节的历史,只要回头看一下先驱的著作《但以理书和启示录》就好了,那段历史描述的是克洛维斯的转变时期,一直到教皇权在538年开始其1260年对世界的统治时期,我们看到克洛维斯是一个势力的例证,这势力从前一直是反对天主教的。欧洲的异教势力是在克洛维斯时期之前的势力,他们将基督徒扔给狮子。即使这样我也不愿称天主教为基督徒,因为我不相信它是基督徒,无论如何,在历史上它被史学家们看作是基督教的一枝。但是异教信仰不仅反对真基督教,它也反对天主教,并且反对的更厉害。克洛维斯在这个意义上代表了一个反对天主教的势力,然而他皈依了天主教,并且随着他的皈依,标志着其它的那些异教势力来随从他的开始,他们一同开始了将教皇权推上世界宝座的工作。

当怀姐妹指出这段历史并说与此相似的场景必要重演时,当你认出启示录13章象羔羊的那第二兽――美国在但以理1140节是以战车马兵和许多船来象征时,在但以理11章第40节,你正在做的就是你认出了一个势力,这个势力就是改正教(基督教新教)的美国,它从前一直是反对天主教的。如果今天在世界上有一个势力是反对天主教反对的最厉害的一个,它当然就是改正教了。

1980年代早期,里根的时代,美国与梵蒂冈形成了一个秘密联盟,在此时期之前,世界上最显著的改正教势力就是美国。它过去是反对天主教的,如果你回顾美国5075年前的历史,就会看到它是强烈反对天主教的。这时我们看到一个现代的克洛维斯;美国作为世界上首要的改正教势力,突然地转离了其改正教的立场,并与梵蒂冈形成了一个秘密联盟,为的是攻击一个共同的敌人:苏联――无神论,这一秘密联盟所做的只不过是重演了克洛维斯所象征的历史。那段历史是以‘常献的’这个词来象征的。

现在注意‘常献的’这个词,在启示录中我们会看到蒙启示的约翰描述了组成现代巴比伦的三个实体。在启示录16章现代巴比伦被称作‘大城’,它分为了三部分,之前在启示录16章讲到这三部分是龙,兽和假先知。我们所说的就是在对于‘常献的’及其与‘可憎的毁坏’的关系的学习中,龙的势力就是异教信仰。异教信仰开始于巴别塔的时候,并一直持续下来贯穿于历史之中,在异教信仰的历史中到达了一个时间,就是它注定要下沉但并不中止的时候。它不过是要给在历史中将要反对上帝和祂子民的第二个势力让路而已,这第二个势力就是教皇制度。

我们知道在预言中教皇制度开始于538年,即使它在圣经时期就已存在了(译者注:即使徒保罗所说那不法的隐意,帖后2:7),它开始掌权的时间标志还是在538年。所以,这段历史描述的是两个势力的关系。异教信仰自从巴别塔以来就一直反对上帝和祂的子民,然而当预言历史的时钟走到一个时刻之后,显然异教信仰让路了,它并不是中止了,不过是让路了,并且作工,允许教皇制度兴起来登上世界的宝座。于是就到了教皇制度将要支配世界并反对上帝和祂的真理并祂子民的时期,这时期为期1260年,结束于1798年。

1798年的时候,我们看到第三个转变发生了,因为我们看见第三个势力来完成启示录16章的预言了,我们看到那‘假先知’在1776年进入历史,美国开始时是象一只羔羊的兽,但是在历史中它注定要走到一个地步,那时它完全不再是改正教的美国,而是变成假先知了。我愿提醒你改正教这个词是一个基督教界的词语,它仅仅就是抗议(强烈反对)罗马的意思,当美国在1980年代早期与梵蒂冈形成了一个秘密联盟的时候,它就中止了与罗马的对抗,至少在政治上它不再是改正教国家了,因为改正教的定义就是抗议罗马,在那一点上它至少开始要变成‘假先知’了。在启示录16章这里我们看到,这三个势力相配在一起,构成了现代巴比伦三合一的大联盟,然而在预言中讲论如此之多的从异教罗马转变到教皇制度的这段历史,就是但以理讲论‘常献的’和‘可憎的毁坏’的时候所描述的历史。

现在,弟兄姐妹们,因为‘常献的’在圣经中反复用于圣所的侍奉,所以人们才得到了那个错误的见解,人们设想因为但以理选择‘持续不断的’这个词,这个词被译成了‘常献的’,他必定是指的圣所说的。但是当你明白了先驱们所公认的‘常献的’是象征异教信仰,那么你就会认识到这个词对但以理来说是多么理想的一个词了。因为当我们观看现代巴比伦这三个势力的时候,假先知开始兴起是在1776年;天主教这只兽开始在地上掌权是在538年;异教信仰、兽、假先知这三个势力在世界的末了都存在,然而其中只有一个势力是一直反对上帝的子民和祂的真理的,并且它贯穿于历史之中;它就是异教信仰;它一直是‘持续不断地’反对着上帝的子民和真理。当但以理以‘持续不断的’这个词来象征异教信仰时,它实在是个理想的词!因为异教信仰就是现代巴比伦的三合一大联盟中一直持续不断地存在的那个势力。

所以理解了这个,就会和先驱们达到的对‘常献的’在但以理书中所象征的理解达成一致,就不会对这个词有异议,这个词是完全正确的。先驱们的这种理解一直存在于复临教会内,直到世纪之交(译者注:1900年代)。在世纪之交,有一个名叫康拉底的人,他原是欧洲复临教会的一个负责人,开始再一次引入福音派关于‘常献的’旧看法,认为它象征着基督在圣所里的工作。只有他一个人有那样的看法;若是你在想康拉底是谁,他是一个才干不小的背道者。若是追究现今在欧洲缺少对怀著的尊敬的原因,大部分人都会归因于康拉底在欧洲所做的工作,因为他在那里工作的全部时间都损害了预言之灵。你不会看到他是一个在工作上为主作见证的人,也不会看到他以任何方式支持主。

他开始倡议这种与先驱们的理解不同的对于‘常献的’看法,在美国有两位领袖接受了他的立场并开始提倡它;这两个人是丹尼尔斯和普雷斯科特。现今当人们卷入关于‘常献的’争论时,他们回头去查考怀姐妹在那个时期的著作,就会看到她的忠告基本上就是:‘你知道,对于常献的我并没有任何新的信息’,她已经在早期著作中说过先驱们的立场是正确的,除此之外她时常说的就是:“就让我们搁置这一争论吧。它只能带来混乱和黑暗。”

现在,这里你需要了解的就是当她给出这个忠告时,丹尼尔斯和普雷斯科特这时就有了一个切实的负担,因为他们正在火热地提倡这种关于常献的“新”见解呢,其实它不过是1844时期之前福音派的旧看法而已。不过在怀著中提到它时,会把它看作新见解,丹尼尔斯和普雷斯科特那时正有抱负要提倡它呢,而对于这一争论,她那时的忠告却是‘沉默是金’,‘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个题目’。这里是你需要思考的。在那段时期,只有两个人设法要提倡新见解。并且怀爱伦说:‘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个题目。’所以,她并不是通过说‘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个题目’来认可他们,而是在设法以一种非常基督化的方式鼓励这些弟兄放下那种错误的立场,因为那是一种不该从事的工作,并且她希望被这种新见解打动的任何其他人会记得她说过:‘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个题目。’然而,事情没有向那个方向发展;他们继续提倡这种见解,并为它奋力争取,并且有趣的是,当你回顾复临教会的历史,并查看那许多众所周知已经背道并离弃真道的领袖时,就会发现,他们中的许多人在完全离弃真理或刚开始离弃真理之前,都接受了丹尼尔斯和普雷斯科特正在提倡的新见解,即‘常献的’代表基督在圣所里的工作。

一旦你接受了这种见解,并被它合乎逻辑的结论胜过的话,它就会将威廉·米勒尔和先驱们所关注的异教信仰向教皇制度转变的这段历史一扫而空。并且它就开始损害有关时间的预言,而时间的预言正是复临教会的根基,并且当它继续(录音磁带在此处漏掉了一些字)应用于复临教会的整体信息时,就只会毁坏它。现在,到目前为止接受这错误见解的大部分人,还没有被它的结论胜过。他们只是知道‘持续不断的’这个词翻译成了‘常献的’,那是一个圣所词语,如此而已;他们只是读一遍那些段落,回家从不做作业,以便明白那到底预言了什么,他们这样继续下去,就把它忘了。但是在过去的年岁中,复临教会中已经接受这一错误立场的一些人,已经花时间研究它,得到了其全部的结论,并且因为他们已经接受了这种错误的见解及其完整的结论,所以他们最终不得不拒绝复临信息,因为他们最终认为复临信息是不正确的,因为如果你理解常献的是指基督在圣所里的侍奉,那么它就必然会带来这样的结果。

在复临教会中,认同对于‘常献的’这一错误见解的有些人已经出去,走到黑暗的路上或正开始走入黑暗,他们是:

康拉底,他的新见解是在威廉·米勒尔之前的改正教即基督新教所持的见解,康拉底约在世纪之交的时候提倡它;最终他完全背道了。

E.J.瓦格纳接受了新见解,于是批判怀爱伦。他说:“早期著作最明显地并断然地宣布了旧见解。O.A.约翰逊表现的最明显,说明证言支持史密斯所教导的见解。”E.J.瓦格纳,书信,19091122日。

瓦格纳在这里所说的就是他不再能接受先驱们的见解,那见解对他无效了。他已经接受了新见解――那错误的见解,而且怀爱伦认可旧见解――那会怎么样呢?它不仅会破坏你对复临信息关于预言的理解,还会证明怀爱伦是一个假先知。那就是瓦格纳因这件事所达到的地步。但是所他知道的,他能看见的,并且有人会告诉你的,就是关于‘常献的’,怀姐妹完全没有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采取一个立场,瓦格纳和其他人、O.A.约翰逊无疑都认同的就是怀姐妹支持先驱们的观点。并且这就是促使瓦格纳脱离教会所做的挣扎。

瓦格纳讲给了普雷斯科特,普雷斯科特讲给了丹尼尔斯。他们都开始设法说服怀威利。

W.W.普雷斯科特终于放弃了圣所的道理。

A.T.琼斯接受了新见解;完全背道了。

W.H.奥尔森争辩说[丹尼尔斯和普雷斯科特的]新见解需要批判怀爱伦,赞同瓦格纳;加之1844年的大崩溃,并且,“1844的整体结构无望地崩溃了。”2300日的预言,44,51-52.

鲍冷格(Ballenger)接受了新观点;完全背道了。

弗莱彻(Fletcher)接受了新观点;完全背道了。

斯耐德(Snide) 接受了新观点;完全背道了。

格雷夫(L.J.Grieve) 接受了新观点;完全背道了。

布林斯米德(Brimsmead) 接受了新观点;完全背道了。

赫尔伯特(Hilgbert) 接受了新观点;完全背道了。

西布利(Sibley) 接受了新观点;完全背道了。

福特(Ford) 接受了新观点;完全背道了。

现在,弟兄姐妹们,凭着他们的果子,就可以认出他们来。回顾刚才列出的名单,我们看到的是复临教会历史中自1900年以来大概最著名的背道者们,他们共有的一件事就在关于‘常献的’立场上,他们都接受了关于‘常献的’错误的见解。另一件有趣的事就是怀姐妹直到她死于1915年都一直赞成先驱们的见解。但是丹尼尔斯和其他人继续推进那个错误的见解,直到今天,通过我们的神学家们,它成了我们的大学所教导的内容并且印刷在我们的书籍里了。此外,在历史中它不断地成长,并且在1945年做了一次尝试要改变乌利亚·史密斯的《但以理书和启示录》中关于‘常献的’立场,他们想改写先驱关于常献的立场,想将其从书中除掉,因为在1845年那个时期他们不需要那个立场,所以他们就着手工作,设法从书中除掉乌利亚·史密斯关于‘常献的’立场,然而他们最终认识到他们除不掉它。他[乌利亚·史密斯]的论述太棒了,而且‘常献的’贯穿于但以理书全部的预言信息之中,所以即使他们不再赞同它,他们也没办法除掉它,只好任它留在原位。它在逻辑上是没办法除掉的。以上稍微向你透露的是关于这场争论的历史。

威廉·米勒尔,约西亚·里奇,西尔威斯特·布利斯,贝约瑟,J.N.安德鲁斯,希兰·爱德生,怀雅各,乌利亚·史密斯,司提反·赫士格,O.A.约翰逊,J.G.迈特逊,F.C.吉尔伯特,L.A.史密斯,沃什伯格,和洛夫巴热都相信“常献的”象征异教信仰,并且在他们的著作中介绍了这个真理。

现在我们应该回过来讲A.G.丹尼尔斯。丹尼尔斯在1931925日公开宣布了一份报告,报告说关于‘常献的’这个题目,他在1910年就已会见过怀爱伦,而且怀爱伦认可了他对于‘常献的’错误见解,她同意了他的见解。这样,既然丹尼尔斯说在怀爱伦在世时就已会见过她,而且你也知道了,她说过他对此是有亮光的,那么这就成了一个关键论据之一,证明那个错误的见解是复临教会的见解。然而在那段时间,就在丹尼尔斯所说他会见了怀爱伦的那同一年,191068日,F.C.吉尔伯特会见了怀爱伦,并且关于他的那次会见,怀著已经记录在案。

丹尼尔斯说他会见了怀爱伦,可是如果你去查考怀著却找不到任何关于接见丹尼尔斯的记录。

F.C.吉尔伯特是一个希伯来学者,他支持‘常献的’正确见解,即它就是指异教信仰,而且不是简单地因为先驱们和怀爱伦说它是正确的见解所以就支持它,他能从希伯来语护卫它。在1900-1915年间,他是一位著名的学者,当时这场争论在丹尼尔斯和普雷斯科特的推动下继续增长。那时他是为正确立场辩护、反对错误见解进入的著名学者。在191068日他与怀爱伦有一次会晤,在会见之后的第二天,他写下了与怀姐妹讨论之事的摘要;他在摘要中说,他在前一天清楚地听到怀姐妹说丹尼尔斯和普雷斯科特关于‘常献的’立场是――魔鬼的一个计划- A SCHEME OF THE DEVIL -

现在从怀著的记录中可以清楚地看到,确实有F.C.吉尔伯特所说的这次会见,可是21年后,丹尼尔斯说那年自己会见过怀爱伦,但怀著对此却不能确认,并且,丹尼尔斯的见证与F.C.吉尔伯特的见证是全然相反的。与它全然对立。可是,比起先驱们和F.C.吉尔伯特的真实见证,我们作为上帝的子民竟然更愿选择丹尼尔斯的假见证,并且丹尼尔斯所做的见证,在历史中正是使我们在世界的末了得到这错误结论的迷团之一。

然而,当怀氏文稿开始发表时,写于1910年间的一封书信使真相大白,这封书信在《文稿发行》卷20(译者注:Manuscript Releases Volume Twenty,20MR,1993年发表)17-22页,信中怀姐妹明显是在谈论丹尼尔斯和普雷斯科特对于‘常献的’立场,并且你所见到的F.C.吉尔伯特在他与怀爱伦会见后第二天所做报告的措词,与怀姐妹自己所说的关于“常献的”和丹尼尔斯及普雷斯科特的措词几乎是一样的。所以,在《文稿发行》出来之前许多、许多年,并没有具体的证言来驳倒丹尼尔斯的立场,但是当它出来之后,它完全支持F.C.吉尔伯特的立场。可是今天我们看不到领袖们反驳这错误的见解,因为在1900-1915年间风行的关于‘常献的’争论中,怀姐妹采取的立场基本上是‘就让我们对此保持肃静吧’。

这样做的原因是当时在复临教会中只有两个人想要推进这个错误的见解,再没有其他人了。所以今天那些想要继续支持这个错误见解的人们找回怀姐妹的声明,并说:‘嗨,常献的不是一个试验性的问题,她说我们不应该搅动这个问题。’她确实是这样说的;但是现今有件事情颠倒了!现今已经颠倒了的事情就是:对于‘常献的’正确立场现在占少数了,而且事实上错误的立场占了多数!如果仅此而已,或许她关于‘不要再讨论这个题目’的忠告在那方面还应维持不变。但是,现今我们看到,怀姐妹同样也认同‘常献的’是末后预言的一条线索。所以确定事实的真相,知道什么是正确的,对我们来说就非常重要了。

在我们下一次继续学习但以理书第8章之前,我应该提醒大家注意来自F.C.吉尔伯特的见证的一些措词,就是他关于丹尼尔斯和普雷斯科特,以及‘常献的’问题在与怀爱伦会见后第二天所作的见证中的某些措词。

F.C.吉尔伯特报告说在191068日,怀爱伦对他说过;丹尼尔斯和普雷斯科特正在推进的[常献的]是“魔鬼的一个计划。”

“丹尼尔斯和普雷斯科特……在辩论中不愿给年长的弟兄们任何讲话的机会……丹尼尔斯来这里要见我,我不会见他。……我对他不会有任何话讲。关于‘常献的’,他们正设法要逐步建立的,对它是无足轻重的……当我在华盛顿时,似乎有什么东西封锁住了他们的头脑,并且我似乎不能感动他们。对于‘常献的’这个题目我们不必做什么……我已经写信给他,并告诉他:他已显明自己不适合总会会长的职位……不应再保留任期。

假如关于‘常献的’这个信息是一个试验性的信息,主就必已经指示我了。在这件事上这些人没有从起初看到末后……我全然拒绝去见从事这工作的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上帝赐给我的亮光就是,丹尼尔斯弟兄已经占据任期足够长了……并且我蒙告知,关于这些事不要再与他进行任何交谈。关于这件事我不会接见丹尼尔斯,并且我不会跟他说一个字。他们恳求我接见他一次,然而我根本不会再接见他了。……我蒙告知要警告我们的百姓与他们正在教导的这件事不要有任何的关系……主禁止我去听它。我已经表示我自己对它一点儿信心都没有……他们正在做的这件事全然是魔鬼的一个计划。” F.C.吉尔伯特的临终报告,关于在1910年六月8日受到怀爱伦的一次接见。

上述只是来自F.C.吉尔伯特所写的报告中关于怀爱伦曾在前一天告诉他关于丹尼尔斯,普雷斯科特和‘常献的’之事的摘要的片断。而这报告在复临教会关于‘常献的’这一主题的历史中却被忽视了。

作为这次学习的结束,我们要查考一下当《文稿发行》出版之时使真相大白的这篇手稿,它的内容显示,它出自1910时期,并且你会看到,这封信的中心就是关于‘常献的’、普雷斯科特和丹尼尔斯,你会看到怀姐妹明显地说到他们的立场,并且他们的立场就是“常献的”是指基督在圣所里正在做的工作,你会清楚地看到她说那是魔鬼的一个计划。此外,你还会听到来自F.C.吉尔伯特的见证的回声。他作的是一个正确的见证,然而却被忽略、漠视、深埋了:

“(A.G.丹尼尔斯在1901年被选为总会会长。这暗示本文写于1910年的一个时期,那时怀姐妹非常关心丹尼尔斯对城市布道的疏忽和他卷入关于‘常献的’争论一事。)

“在我们经验的这个阶段,我们不是要使我们的心思转离那要我们思考的亮光,那亮光是在我们重要的大会聚集之时特别赐下的。然而丹尼尔斯弟兄,仇敌正在你的心里作工;你的心思和普雷斯科特长老的心思都在受着从天庭被驱逐出来的天使们的训炼。撒但的工作就是转移你们的心思,并一点一点地引进上帝没有感动你们的想法。那些想法不是必需的。但是这对真理的事业意味着很多。如果你的心思能被一点一点拉离,那正是撒但设计的工作。你料想,改正成书中的小问题将是一件伟大的工作。然而我蒙告诫:沉默就是雄辩。”

她在这里说到的是他们意欲回到先驱的书里,改变先驱们关于“常献的”之正确论述。

“我要说的是,别再挑缺找错儿了。如果魔鬼的这一意图仅仅被执行了,那么在你看来你的工作会被认为是最奇妙的构思。魔鬼的计划就是收获各类心思所不赞成的所有假想的反对意见。然后怎么样呢?使魔鬼愉快的特别工作就产生了。就会有一种非我们信仰的、仅仅适合于给外人看的表现,这种表现所发展的品格特征,会惹起极大的混乱,并占用黄金般的时刻,这时刻若是热心使用,应带来重大的信息,并放在人们面前。这种表现在我们从事的任何科目上都不能协调,其结果必是混乱信徒和非信徒的心思。这正是撒但计划要发生的事:任何一件可以被夸大为意见不同的事。”

“阅读以西结书28章。你看,这里的记载的事盛大豪华,可以认为是奇异的灵。但是上帝有一项拯救将亡灵魂的工作要完成;但若在意何种地位和所有那些小分歧,都会使人变得自高自大。

“从起初我就蒙指示,上帝并没有让丹尼尔斯长老和普雷斯科特负担这项工作。岂可引入撒但的诡计吗?这‘常献的’岂可成为如此重大的问题,以至被介绍引进来混乱人们的心思,并在这重要的时期阻止圣工的前进吗?无论如何它都不可。这个题目不应被引进,因为那要被引进的灵是被禁止的灵,路锡甫正在注视着每个动作。撒但的党羽会着手工作,并将混乱带入我们的队伍。你并没有奉召对一个不是试验性的问题猎取不同意见;而你的沉默才是雄辩。这件事在我面前是完全清楚明白的。如果魔鬼能照着他已经计划要做的,将我们自己人中的任何一个人卷入这些题目,撒但的事业就会夸胜。现在马上就要做、不可耽搁的就是:重新开始,不要表达任何一个[不同的]意见。

“撒但会鼓舞那些已经从我们中间出去的人与恶天使联合,并在不重要的问题上拖住我们的工作,这样仇敌的阵营将会有何等的欣喜呀。紧紧拥抱在一起,紧紧拥抱在一起。让我们埋葬每一个分歧吧。现在我们的工作就是奉献我们所有的体力和脑力,将这些分歧从路上清除出去,并完全协调。假如撒但能被允许用他那巨大不圣洁的智慧握住最小的,[他就会欣喜]。

 “现在,当我看到你在怎样工作时,我的心理解了全部情形以及如果你继续做下去的结果,要是给那些已经离开我们的人一点最小的机会,就会给我们的队伍带进混乱。你的缺少智慧正会遂撒但所愿。你的大声宣扬并不是在圣灵的感动之下。我蒙指示对你说,你在上帝一直领导的人们的著作中挑缺找错并不是上帝的授意。并且,假如这就是丹尼尔斯长老要给人们的智慧,就决不应让他任职,因为他不能推断因果。在这个题目上,你的沉默就是你的智慧。现在,每件诸如此类在已经去世的人的出版物上挑错儿的事,都不是上帝的工作,上帝没有给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做这样的工作。因为如果这些人――丹尼尔斯长老和普雷斯科特――遵循了所赐给他们的在城市里作工的指示的话,就必有许多、极其多的人相信真理并归正了,有才能的人们[目前]还处在从未听到真理的位置。” 

她在因为他们还没有在城市开展工作并传扬信息而指责他们;他们想要做的就是回去清理怀姐妹所信任的先驱的著作。

“全世界都应被认作一个大家庭。当你们有这样一个知识的源泉可以汲取时,并有藉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赐下的证言,为何已经这么多年任由世界走向灭亡呢?真宗教教导我们把每个男女都认作我们能向其行善的人。

“这句话引自多年来一直在印刷的:‘一个平稳的心智’,给安德鲁斯长老的证言里说到:‘心智能受培养成为一种力量,知道何时发言以及担起何种担子,因为基督是你的教师。’我非常担心,因为[当我见到你的时候]你高抬自己的智慧,并追求一宗会带来意见分歧的事。上帝要求智慧人在智慧要求他们这样做的时候能闭口不言。如果你愿意成为一个完全人,你就需要藉着耶稣基督圣化。现在有一项工作刚刚开始,但愿每个工人,每位会长都有智慧。然而这里有一项工作是你多年前就该做的,你早就需要为这一特别的工作扬声了。基督给祂所有的子民都有特别的指示,说明什么是他们应该做的,以及什么是他们不该做的。并且我们只剩下一点时间来努力作工传扬上帝的义了。

“你能懂得上帝的道路。我看到你被放在会长的位上之后,决心照你自己的设计做事。你曾想你会做令人惊奇的事,那却不会是上帝已经放在你手中要你去的工作。现在,要是上帝已经接受了你来侍奉,你的工作就不是要压制而是要释放每一可能的需要。然而你很早就已给出证据,显明智慧和成圣的判断一直没有通过你表现出来。你燃起了除非上帝将要赐下亮光否则不会被接受的问题。

我一直蒙指示,诸如挑选你做会长甚至又做一年这样匆忙草率的事是不该做的。上帝禁止再有这样匆忙的处理,直到事情在祷告中被带到上帝面前;并且因为你已经拥有临到你的信息,即上帝放在会长身上的工作是一项最严肃的责任,你就没有道德权利来燃起争议,像你对‘常献的’这个题目所做的一样,并推想你的影响会决定这问题。有赫士格长老,他是身负重责的,并有欧文长老以及我可以提到的几个人,他们都是身负重责的。

“对于这些年长的人,你的尊敬在哪里呢?你凭什么权柄不与这些负责的人商量就权衡问题呢?但是让我们现在来调查这件事吧。面对一直被忽视的工作,对于显明你们的热心甚至连又一年也要做的工作,我们现在必须重新审议它是否是上帝的判断。如果你们应该将这工作又做一年并伴有将与你们联合的帮助,你和普雷斯科特长老就应该发生一个转变,并在上帝面前谦卑你们自己的心。主将不得不看到你们显示一种不同的经验,因为现在如果有人很需要重新归正的话,那就是丹尼尔斯长老和普雷斯科特长老了。

应当选出七个有智慧并藉着上帝的恩典之工显出重新归正之凭据的人。因为任何如此盲目以至不能推断因果关系的人,都会忽视已经担负工作责任的人,并且这些会长们(译者注:指赫士格、欧文等前任会长),就是这些在位两年多的人会被漠视,因为竟发生了一个这样冲动的推理,就是认为人们要忽略这一在他们面前已经持续了多年的特别工作――对城市作工,并且没有或只是很少注意年长人们的忠告,却宣扬他们自己选定的事情给人们,此事本身做见证说明这些人是不安全的,不可将如此重大而奇妙的工作委托给他们。

基督不是死的。祂必永不允许祂的工作以这种奇怪的方式来做。不要动这些书。如果任何改动是必要的,上帝必会使那改动协调一致,然而当一个信息已经委托给负有大责的人时,[上帝]要求的是忠诚,就是要通过爱作工并净化人心。丹尼尔斯长老和普雷斯科特都需要重新归正。一种奇怪的工作已经进来了,它与基督到我们的世界上来要做的工作是不协调的;凡真实归正的人都必须做基督的工作。”

“我们每个人都是要作出荣耀天父的工作的人。我们已经来到了紧要关头――或者在这预备时期与耶稣基督的品格完全一致,或者不作这样的努力[得到它]。丹尼尔斯长老,[你不可]觉得有自由任凭你的声音在高位让人听到,就像你在相似的情况下已经做了的那样。并且要理解一个会长并不是一个统治者,而是一个与上帝已经悦纳的位居象会长职位的聪明人们联合工作的人。他没有乱动从上帝已经悦纳之人的笔下已经印刷成书之著作的自由。他们不可再掌权,除非他们不那么显示支配的、独裁的权力。这危机已经来了,因为将使上帝蒙羞。

“上帝会怎么看未作工的城市呢?基督是在天上。现在要承认是:[主说]‘那里[天上]没有君王式的统治。所以就是这个世界的危机。现在施行拯救或予以毁灭的权柄在于我。现在就是所有人的命运都在我手里的时候。我已经舍了我的生命要拯救世界。并且我,“我若被举起来,”我将要传授的拯救的恩典将证明:凡愿意照着上帝的形象被塑造的人,以及愿意与我合一的人,都必象我一样,以我救赎恩典的能力作工。’任何人只要愿意,在处于负责地位之时,在主所赐的忠告之下,[但愿他]与他的弟兄携手同做给他们去做的工作,并要最诚挚地寻求与祂完全协调地同工,祂如此爱世人,甚至献出祂的生命作为一个完全的牺牲为了拯救世人。

“我对我们的教牧人员们说,当他们在城市中开展工作的时候,但愿他们以一种镇静神圣的态度参与圣道之工。我们不能给人造成正确的印象如果我们……[此页后三分之一空白。]

“我从我的日记中抄录。真理其实在耶稣里――谈论它、祈求它、照它的单纯相信每一个字。假如错误被提交到那些已经离弃真道、听从那引诱人的邪灵、不久前还与我们在真道上的人面前进行讨论,你将会得到什么呢?难道你会站在魔鬼一边吗?将你的注意力放在未开工的田地上吧。一项全世界的工作在我们面前。我曾蒙赐见到约翰·凯洛格的表现。他表现为一个极有魅力的人在提出似是而非的论点,那些感想与真实的圣经真理不同。那些正在饥渴追求多少有些新的超前的想法[这些想法是如此的似是而非,华而不实]的人正陷于极大的危险之中,普雷斯科特长老就在这种极大的危险之中。丹尼尔斯长老所处的极大危险乃是渐渐被一种错觉包裹起来,认为把这些感想四处讲出来就会被看作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是的,它似乎是这样,但是当他们的心思如此沉迷于此之时,我蒙指示见到一种招魂术外表的感想正在迂回进入丹尼尔斯弟兄和普雷斯科特弟兄的经验中,并且正在将我们的百姓引向美丽的感想,倘若能行,连选民也就迷惑了。我不得不用笔映描[真相],弟兄们将会看到他们怀存虚妄想法的缺点会将真理放置在不可靠的位置;可是他们却会兀然站立,好像他们拥有伟大的属灵洞察力似的。现在我要告诉他们,当这件事显示给我的时候,丹尼尔斯弟兄正在扬声象一个号筒一样鼓吹他关于‘常献的’想法,我随后看到了他这样做的结果,我们的百姓被搞乱了。我看到了这结果,然后就有警告赐给我说,如果丹尼尔斯长老不注意将要造成如此印象的结果,任由自己相信是在上帝的灵感之下,怀疑论就必散布在我们各处的队伍之中,我们就会成为撒但传送他的教训的地方。坚决的不信和怀疑论就必散布在人类的心里,邪恶的奇异作物就会取代真理。(手稿67,1910,1-8页)”《文稿发行》第20卷,17-22页。

弟兄姐妹们,怀姐妹不赞同丹尼尔斯和普雷斯科特关于‘常献的’是基督在圣所里的工作的新见解。她赞同威廉·米勒尔的立场,并且她不是袖手旁观不反对这些人,她说丹尼尔斯不该再作总会会长了,再多作一天都不该!他在受着从天庭驱逐出来的天使的领导,这种关于‘常献的’新见解会带进混乱和黑暗。

当我们思考在但以理书中‘常献的’所象征的与其相关的历史的时候,如果我们将要用那段历史作为朝向末时的一个样板,我们就看到正确认识它的重要性。我们会继续支持先驱们的立场,并要查考但以理8章和12章,明白他们的理解,即先驱们的理解是合理的可靠的。并且这一理解使我们开始质疑现今正在进行的许多关于预言的教导,因为先驱们明显地理解但以理12章的预言时间已经应验了;它们在1798,18431844年就已经应验了。

这至少消除了那种认为这些时间预言将要在世界的末了‘一日顶一日’地再应用的安逸悠闲。这确实与怀姐妹关于‘常献的’见证一致,就是我们决不会有另一个有赖于时间的信息了。我们要向你建议的是,正在我们的日子重演的一段历史也认同‘常献的’正确见解。因为‘常献的’所代表的历史和它与‘可憎的毁坏’之间的关系史就是教皇权第一次来控制世界的历史,怀姐妹说与此相似的场景必要重演,而这必要重演的场景无非就是教皇权第二次来控制世界。如果不知道那段用作实例的历史,我们就有危险认不出教皇权这最后一次俘虏世界正在进行之中,它现在正在发生着呢。

弟兄姐妹们,作为被兴起来向世人阐明这些事件的唯一子民,如果我们要列身于那些发出这最后警告之呼声的人之中,我们就必须醒悟这真理,即这些末时的场景正在进行之中。将这信息集合在一起的最基本的预言表号之一,就是正确理解在但以理书中的‘常献的’是指异教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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