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考圣经:女性圣职任命与忠于圣经的呼召

撒母耳·可兰腾-皮皮姆


第7 一个禁止的问题:
不安于位的夏娃还是粗心大意的亚当?

2、粗心大意的亚当们的态度

3、女性圣职任命的“文化”障碍

4、真正的“以色列之母们”的服务

5、“你在哪里,”亚当? “你做的是什么事呢,”夏娃?

注释

我们不能结束关于《查考圣经》的研究而不简要地处理一下一个敏感的问题,这问题经常使得关于女性任命的任何讨论成为一场火爆的遭遇战。我愿以关于“不安于位的夏娃”和“粗心大意的亚当”的“禁止”的题目提到它。有些人会称它为女性和男性的沙文主义。这两种态度都充斥在大量的当代社会团体中,而且都倾向于压制圣经对女性和男性之间的互补关系所做的见证。

“不安于位的现代夏娃们”的精神已经如何地影响了对圣经的态度呢?这种不安于位在何种程度上是对粗心大意的现代亚当们的响应呢?在这一背景中,“文化”已经如何设置了障碍来阻止女性在她们的服务中尽情发挥呢?我们如何才能再体验那由于不安于位的夏娃们“没有去做上天为她们指定的工作”而已经牺牲了的“女性真正的威仪和高尚的品格”呢?(《先祖与先知》第3章)

1、不安于位的夏娃们的精神

在怀爱伦写到关于尝试忽略甚或颠倒上帝神圣的首位安排时,她十分清楚她那个时代的女权运动:“原来夏娃在伊甸园的家中,在丈夫身边有完全快乐的生活;但她好象许多近代二十世纪不安于位的夏娃一样,受了撒但的迷惑,心中妄想升到比上帝为她所安排的更高的地位。可惜,她在努力求更高地位的时候,反而降得更低了。”(《先祖与先知》第3章)。

不安于位的现代夏娃们推论说,上帝确立来管理男女平等的互补关系的职能区分使男人成了上级而女人成了下级。因为相信自己被剥夺了真正的女性威仪,一些现代夏娃们就藉着试图与男人一样或追求指派给男人的职分来寻求“自我实现”、“平等”、和“人类的公正”。为了免于处在假定的来自性别的职能区分的“第二等级”地位,一些激进的女权主义者们甚至对抗婚姻制度和子女的养育,她们认为这些事把她们限制在了某些职分中。其他人则把有组织的宗教,特别是伊斯兰教和犹太教-基督教的共同信仰所教导的男性首位解释为“通过降服与顺从女人成了男人的奴隶”的意思。遗憾的是,这些令人不安的女权主义思想已经慢慢地迁移进入了基督教里。

基督教内部的女权主义者们在他们反对婚姻上还没走的这么远,有组织的宗教也在努力重新定义上帝走的是性别中立路线。他们想要在圣经中消除所谓的冒犯(也就是,“男性至上主义”、“以男性为导向”、或“族长制”)语言,并代之以模糊男性与女性区别的性别全包括的词语。从而,“上帝的儿子”变成了“上帝的孩子”;“人子”变成了“类的一个”;“天父”变成了“天亲”;并且亚伯拉罕、以撒、雅各的上帝被转变为一个名叫索菲亚的女神。[注1]为了宣布性别区分是陈旧过时的,不安于位的夏娃们采纳了一种否认圣经全部是灵感启示的态度,这种态度使用一种“新神学”(译者注:即所谓的“更高级的评论”)的方法解释圣经。[注2]

对他们来说,圣经是一个族长制的、男性统治的(以男性为主的)文化的产物。主张灵感经文的某些部分是对女性权利和热望的偏见,他们坚持说保罗禁止女人“辖管男人”(提前 2:12;比较。林前11:3, 8, 11; 14:34)以及他所说的一个监督/长老必须是“一个妇人的丈夫[aner]”(提前3:2;多1:6)是“以文化为条件的”。通过将保罗的“并不分或男或女”原则(加3:28)和他的首位原则相对立,他们似乎暗示圣经中的灵感启示是有程度的――较低灵感的部分受到了人的错误和矛盾的污染。这样他们就认为任何不支持“平等”原则的经文――这原则被重新定义为在男女互补的伙伴关系之内没有职能区分的平等――都是男性至上主义和偏见,因此不是灵感的启示。

怀爱伦警告过这种精神:“有些人可能认为,凭着他们有限的判断力就能从圣经中区分什么话出于灵感,什么话不出于灵感。我警告从事传道工作的弟兄们,不要这样想。“当把你脚上的鞋脱下来,因为你所站之地是圣地。”(出3:5)任何一个有限的人,不论其身份或地位,上帝都没有授权对祂的话进行挑拣…我愿将两臂从双肩拿掉,也不愿意凭着一己之见,陈述或判断上帝的话是受灵感或不是受灵感的。”(怀爱伦注释,基督复临安息日会注释, 7:919)。

可悲地,在他们对圣经“文化化贬低”的努力中,基督徒们受了“不安于位的现代”精神的影响,以猜测和怀疑的态度接触圣经,而不是待之以信任的态度并服从圣经的要求。对这样的人,“《圣经》已经变成一盏没有油的灯,因为他们的心意业已转向那产生误解和混乱的各种猜测性信仰的路线了。“新神学”在批判、臆测和窜改等方面所进行的工作,乃是破坏人对于《圣经》为上帝所启示的信仰。这乃是夺取上帝圣言所具有的控制、提高、及鼓舞人生活的能力”(《使徒行述》第45章)。因为认识到了其中的危险,怀爱伦督促信徒们说:“弟兄们,紧紧依靠你们的圣经吧,照着它的本意理解,停止你们关于它的有效性的评论,并顺从圣言,这样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失丧”(《信息选萃》, 1:18)。

既然圣经整体上都是上帝的灵感之言,我们就不能挑挑拣拣――自助餐式的――从圣经中找出符合我们自己口味的内容。“不要让任何活人就近你来肢解上帝的话,说哪些是出于启示的,哪些是出于灵感的而哪些不是出于灵感的,却不加以责备…我们邀请你拿起圣经,但不要把亵渎的手放在上面说:“那不是出于灵感的。”你的依据只是别人的说法。圣经的一点一划都不可删掉。弟兄们,手离远点儿!不要摸触约柜…当人开始乱动上帝的话时,我要告诉他们,把手挪开,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在作什么”怀爱伦注释,基督复临安息日会注释, 7:919-920)。

当上帝说:“但我所看顾的,就是虚心痛悔、因我话而战兢的人”(赛66:2)时,祂是对所有学习或研究圣经的人说的。当我们接近圣经的时候,我们不可怀着不安于位的夏娃们所持有的那种精神而来,就是那种试图纠正圣经作者们所谓的错误或偏见的态度。反之,我们必须乐于向基督的灵学习,就是默示圣经的那一位:“在这样的一位大教师[耶稣]之前,又有了这种享受神圣教育的机会,竟要在祂以外另求一种教育――在“智慧”以外另求聪明;拒绝“真理”而想作真实的人;在“光”以外另求光明,并在“生命”以外另求生存;离开活水的“泉源”而另凿破裂不能存水的池子;试问还有什么比这更愚拙的么?(《教育论》第8章)。

2、粗心大意的亚当们的态度

在很大程度上,现代夏娃们的不安于位是由现代亚当们的“粗心大意”产生的。“粗心大意”这个词表示一个人是疏忽的、不注意的、不负责的、轻率的、莽撞的、不明智或不谨慎的、欠考虑的。因此我们不能只讨论女人们多么追求并不适合她们的职分而不唤起注意男人们是多么不情愿――不然的话就是背叛――明智地行使其真实的首位职分。

首位的滥用。 粗心大意的亚当们已经误解了真正的圣经的首位概念,即一种在舍己服务中的领导地位(可10:42-45;路22:24-27;约13:13-16), [注3] 而将其曲解为一种对女性的支配或控制。上帝原来所设立要成为给人类的一项祝福有时倒被变成了一种压制性结构的滥用和对女性的剥削。

怀爱伦勇敢地说出了对这种滥用的反对。“主耶稣与祂教会的关系,并没有在许多丈夫与他们妻子之间的关系中正确地表达出来,因为他们并不遵行主的道。他们声称:他们的妻子必须凡事顺服他们。然而作丈夫的自己若不顺服基督时,上帝就没有意思要他作一家之首,而拥有管治之权。他必须顺服基督,俾能象征基督与教会的关系。假使他自己是一个卑劣、粗鲁、专横、苛刻而傲慢的人,但愿他切勿讲出丈夫是妻子的头,妻子必须凡事顺服他的话。因为他不是主,就真实的意义而言,他也不是丈夫”(《复临信徒家庭》第17章)。

她开出了治愈亚当们粗心大意的态度的处方:“作丈夫的应该研习楷模,并力求明白以弗所书中的表号所象征的意义,就是基督与教会之间所有的关系。丈夫在他的家庭中要象一位救主。他是否基于上帝所赐高贵的大丈夫的立场,竭力提拔自己的妻子儿女呢?他是否发出纯洁的馨香之气呢?”(同上)

不幸地,历史证明了女性是如何经常在男性统治的世界中被以二等阶级对待。基督教会在其对女性的消极观点上也罕见改善。有些人把保罗对女人“辖管男人…因为…不是亚当被引诱,乃是女人被引诱,陷在罪里”(提前2:12, 14)的禁止,曲解为表示女人是男人的诱惑者和勾引者。因而,他们争辩说,女人应该蒙头并沉静,只在家里履行上帝给她们的职分。这种对女性在社会中的“地位”的扭曲看法没有看出,在任职的祭司、使徒、长老和教牧人员之外,女性在社会和服务中一直拥有一个合法的地位。[注4]

未能符合标准。 除了首位原则被滥用之外,现代夏娃们的不安于位,在某些情况下,还可上溯到一些作为长老和牧师而拥有可行使权威之人的不胜任或普普通通(中等偏下)。鲁莽不计后果的现代亚当们要多么好才能符合他们蒙召的标准呢?相信圣经的基督徒们正确地坚持长老或牧师必须是“一个妇人的丈夫[注aner]”的同时,也必须重视其余的资格:“‘人若想要得监督的职分,就是羡慕善工。’这话是可信的。作监督的,必须无可指责,只作一个妇人的丈夫,有节制,自守,端正,乐意接待远人,善于教导;不因酒滋事,不打人,只要温和,不争竞,不贪财;好好管理自己的家,使儿女凡事端庄顺服。人若不知道管理自己的家,焉能照管上帝的教会呢?初入教的不可作监督,恐怕他自高自大,就落在魔鬼(。所受。)的刑罚里。监督也必须在教外有好名声,恐怕被人毁谤,落在魔鬼的网罗里。”(提前3:1-7,; 比较。多1:5-9)。

经过这些标准的衡量,还能否认现代亚当们的确太经常是粗心大意的吗?现代夏娃们的不安于位在某种程度上岂不是对男性领导危机的一个回声吗?多半是对首位原则的滥用和歪曲的一个抗议吧。难道它不是关于已经苦害了一些圣工的不称职、无能力、傲慢自大、怠惰、贪婪和无庸之才的一个注解吗?或者它可能是一个控告,控诉长老和牧师们乏味可怜的讲道和教导以及他们的缺乏勇气、献身和灵性?假如是这样的话,还有什么时候是比现在更好的时候悔改、认罪、矫正弊端滥用和不公平、补救男性的失败呢?这失败已经给予了要求女性任职的可信性和能力。

不公平: 如果蒙召担任领导职分的男性作出真实的努力,纠正多年来对于已在圣工中忠心劳苦的女性的公平工资和其它财政保证金的拒绝这种错误,那么对于女性任职的许多激动就会平静下来。如果“那善于管理教会的长老,当以为配受加倍的敬奉;那劳苦传道教导人的,更当如此,”并且如果“工人得工价是应当的”(提前5:17, 18;比较。林前9:7-12),那么在圣工中劳苦的忠心女性该怎样呢?怀爱伦用了强烈的言辞来形容这种对于在圣工中劳苦的女性的公平工资的拒绝。她称这种做法是“区别对待”(歧视)、“自私地扣留。。她们当得的”、“勒索”、“偏袒”、“自私自利”、和“不公平”。她说:“什一应该供给那些在言语和道理上劳苦的人,不管他们是男人还是女人”(《布道论》第491-493页)。

公平与公正不该依赖于圣职任命。怀爱伦抗议了拒绝给予女性工人们她们应得的全部工资这种不公平。“有些事已经呈现在我面前…如果上帝将工作的担子,既交给[教牧人员的]妻子,也交给她丈夫,如果她献上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去挨家访问,给他们打开圣经,虽然任命的按手礼并没有施行在她身上,她也正在完成教牧战线的事工。难道她的劳苦应该被算为无有吗?难道她丈夫的薪水应该只是和那些妻子没有献身于这工作,而是留在家里照顾自己家庭的上帝的仆人们的薪水一样吗?…既然献身的教牧人员和他的妻子都从事于这工作,他们就该得到与两个独立工人的工资成比例的工资,以便他们可以在上帝的圣工中有钱财用于他们会看为合适的地方。主已将祂的灵赐给他们两个人了”(1893年第43甲号文稿,作为第330号文稿发行,在《文稿发行》5:323,324,斜体另加,以示强调)。

对于女性的歧视与种族歧视有非常相似的效果,种族歧视是一种罪恶的行径,已经“使其受害者产生了自卑、失败主义、忿恨、和决心得到公平的意识。它已经轻视、挫败、击伤、剥夺、伤害了其它种族的人,而且丢下他们不省人事,同时那些本处于一种职位该向种族主义的受害人显示同情并包裹他们伤处的人,却象基督在良善的撒玛利亚人的比喻中的那个祭司和利未人一样,从另一边走过去了。更糟糕的是,种族主义已经杀害了许多人,仅仅是因为他们鼻子的形状、他们皮肤的颜色或某些其它的身体特征。”[注5]在性别的基础上实行压迫对上帝的冒犯,并不轻于在皮肤的颜色或民族特征的基础上这样做对上帝的冒犯。为某些现代夏娃们的不安于位承担道德上的责任,意味着我们――粗心大意的现代亚当们――必须悔改并纠正那些已经导致这种状况的错误做法。

忠于圣经的呼召,命令我们不仅要拒绝任命女性作为长老或牧师的不符合圣经的做法,而且要在圣经指导方针的框架内,再肯定女性在服务中的合法职分。我们还要做的工作就是,要消除任何“易于使我们的姐妹们失去勇气去使自己有资格从事她们本该从事的工作”的障碍,她们的服务是重要的。“在许多方面女性都能向她的姐妹们传授男性无法传授的知识。如果没有女性做的这种工作,圣工就必遭受重大的损失。主已再三地指示我,非常需要女教师们来做这工作,正象祂已指定男人们来做的一样”(《布道论》, 492, 493)。

3、女性圣职任命的“文化”障碍

除了滥用首位和男人们没能做到他们蒙召的要求之外,某些文化也对现代夏娃们的不安于位有所贡献。对于在这个背景中说到“文化”,在我心中想的并不是一个社会学的定义,象那些有某种政治上层建筑的群体一样,不管它是“族长制的”、“民主主义的”、还是“非民主主义的”体制。反之,我提到的文化是在神学意义上的――应该理解为一个团体对圣经中所启示的真理的忠贞。这样定义,在总体上就不难解释为什么某些文化以特别的方式与女性圣职任命问题有关了。[注6]

在有的“文化”(教会们、分会们、联合会们、区会们)中,“服务”的圣经意义就是任何一个人对推动上帝的工作所做的服务。[注7] 这些文化大部分都限于教牧服务。在这样一种对“服务”之见解流行的地方,就不难发现另一种对圣经所理解之服务的背离:这些文化并不把服务理解为一种使教会成员们得到能力和教养的仆人式的领导职分(林前4:1; 帖前2:7),而是倾向于在所享有的能力、地位、和特权方面来看服务(彼前5:1-3)。因此,教会成员们就被引导相信只有成为长老或牧师才能做服务的工作。此外,圣经关于谁能履行这些职分(例如,首位原则)的任何限制都被解释为意味着对人愿意做服务工作的限制规定或控制,不然就被解释成是对于基督徒个人“权利”、“特权”或“地位”的否认。

所以,在“服务”只被狭隘地解释成“教牧服务”的“文化”(教会们、分会们、联合会们、区会们)中,那些寻求“给服务以能力”的人相信唯有当一个人被任命为长老或牧师时才能“给服务以能力”。结果,对于什么是“平信徒的服务”和“女性服务”就有了混乱――这一事实可以说明为何平信徒越来越少地参与服务的工作,以及为何在这些文化中的现代夏娃们不安于位。

与此相对照,在那些服务的真正意义(也就是,由任何一个教会成员以荣耀上帝的方式所做的任何服务)得到支持的地区,任职的长老/牧师并不被看作是唯一有讲道、传福音、劝勉或管理等等恩赐(罗12:4最强音;林前12;弗4:7-13)的“教牧人员”。虽然他作为教会的领导人供职,却明白他的位置是在属灵的平等之中作为第一个;他只是“教牧人员”之一,蒙教会的呼召,通过圣职任命的行为,要提供一种仆人式的领导来保护教会并使教会所有成员们都能适合其各自的“服务”工作(路9:1;林前4:19-21;林后10:8; 13:10;腓利门8-10)。凡是注重这种“服务”的真意的地方,长老或牧师们那种认为自己是“高级”牧师,或甚至谈论说“我的教会”或“我的讲台”的倾向就会大大减少。当任职的长老或牧师把自己的工作做的很好――并不象一个粗心大意的现代亚当时――除了圣经本身限定的(提前3:2;多1:6)之外,没有什么限制置于女性能做的服务之上。这就可以解释在这些“文化”中,为什么教会成员人数会爆炸式增长,而不安于位的夏娃们精神却减少了。

以上的分析暗示:克服关于女性在服务中的职分的“文化障碍”,必须首先恢复服务的真意义。关于“牧师的服务(不是平常的服务)才是服务的本质”这种强势论调必须被纠正。首先,那些象长老/牧师们一样占据首领职位的人需要被提醒圣经关于“所有信的祭司地位”("priesthood of all believers")的道理。这道理承认:因为教会是一个敬拜的共同体(一班祭司似的子民蒙召献上赞美和祈祷的“属灵的祭物”),也是一个见证的共同体(一班传教的子民蒙召宣扬“那召你们出黑暗入奇妙光明者的美德”),每位教友――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已蒙召服务,这服务的重要性并不亚于牧师的服务(彼前2:5, 9-10;比较。启1:6)。

其次,虽然在教会中存在“各样的服务[注diakonia = 服务]”以便每个信徒都有一项“服务”,教友们(就是那些非牧师的服务角色的人)必须同时被提醒长老和牧师们在教会中已蒙赋予一种特别的监督责任(来13:7, 17, 24; 徒20:28-35;帖前5:12-13)。如果他们以其作为“牧师-教师”的能力“好好管理”(提前5:17; 3:5),他们就能将所有教会成员们的恩赐都导向服务的工作。[注8]因此,“所有信徒的祭司地位”并不合理地降低牧师服务的重要性;也不一个对牧师的服务表示轻视或不尊重的理由。这样做就是显示可拉、大坍、亚比兰(民16; 26:9-11)的精神。[注9]就如怀爱伦所说明的,牧师的服务是“一种神圣而尊贵的职分”,“诸工之中的最高者。”那些“轻视服务的人就是轻视基督”(《教会证言》2:615; 6:411)。

一旦这些对于服务的“文化障碍”被重新体验圣经所理解的服务消除了,就会显而易见长老或牧师的首位职分的限制并不是关于女性在服务中的职分的限制。相反,悔改归正的女性――无论已婚还是单身――将会认识到有无限的服务都是她们能专心推进基督的圣工的:“妻子母亲和年轻的女性工人们的使命是奇妙的。如果她们愿意,她们就能向周围的人发挥为善的感化力。通过端庄的衣着和审慎的举止,她们就能本着真理的朴素为它作见证。她们就能这样将光照在人前,其他人就会看见她们的好行为并将荣耀归于她们在天上的父。一个真悔改的女子必发挥一种强大的向善改变的感化力。与其丈夫联合,她就可以在他的工作中帮助他,并成为他的鼓励和祝福。当意志和道路都顺从上帝的灵时,行善就没有什么限制了”(《布道论》第467-468页)。[注10]

抓住了这种广义的福音服务,怀爱伦写道:“女性应该在福音的服务中劳力。在许多方面她们都会比忽略照顾上帝群羊的教牧人员们做的好”(《布道论》, 第472页)。“主给妇女们作一番工作,像给男士们一样…救主将向这些自我牺牲的妇女们反映祂赞许的容光,并赋予她们远超过男士们的能力。她们能在家庭中作男士们所不能作的工,一种能达入人内在生命之工。她们能亲近许多男士所不能接触到的心。她们的工作,乃是现今所需要的。”(同上,第464-465页)”当这种服务有规则地进展时,如果为她们提供足够的财政支持,这些全职的女性工人就必大得鼓励。(同上,第491-493页)。

问题是:在教会内部的互补性之中,女性们愿意在男性适当的首位之下完成她们没有限制的服务吗?粗心大意的亚当们愿意悔改他们的鲁莽轻率以便他们能鼓励不安于位的夏娃们在真正的“以色列之母”的精神下完成她们的服务吗?

4、真正的“以色列之母们”的服务

就如我们已经看到的,关于争论中的女性圣职任命问题,真正的问题并不是女性是不是可以服务、讲道、教导、劝诫、教养、帮助、或行使其管理的恩赐(林前12;罗12:4-8; 弗4:7-13)。至关紧要的问题是:在男女平等的伙伴关系之内,女性是不是乐意以一种与圣经的教导相一致的方式运用她们的恩赐呢?她们愿意在服务中劳苦而不追求任职长老或牧师的首位职分吗?努力在服务中劳苦的女性愿意跟从圣经中所记载的敬虔女子们的榜样吗(对男性来说,在圣经中记载的敬虔男子们的生活是一个类似的挑战)?古时的这些女子并没有被自辩(或译自我张扬)的原则促动,这种自我张扬在现代不安于位的夏娃们中是一种颇为流行的精神。反之,古时敬虔的女子们在圣经的指导方针的框架内,使用上帝赐给她们的恩赐时展示的是一种舍己的精神。

这些女子中有些人勇敢地冒着外出布道工作的危险在耶稣和使徒们各种各样的讲道地点陪同他们(路8:1-3,林前9:5)。当马利亚、约亚拿、苏撒拿和其他人用自己的财务支持这工作来“供给”(diakoneo)(或译服务)时(路8:3),彼得的岳母和马大是用准备饮食来服务(路4:39;约12:2)。其他人如约基别和哈拿是安静地在她们的家里劳苦,相信养育一位未来的摩西或撒母耳与福音传道士、讲道人、和教会的管理者们所做的服务是同样多的。

在圣经的记载中,当男人不履行他们的首位职责时,有些女性也暂时地以一种与圣经的指导方针一致的方式行使领导职能。与拿巴的愚勇形成对照(撒上25),亚比该“急忙”防止了一次危机(撒上25:18最强音);与巴拉的犹疑不定和缺乏勇气形成对照,先知底波拉作为“以色列的母”脱颖而出(士5:7),她不仅履行士师的职能而且陪同巴拉出战(士师记第4章);[注11]与门徒们的偏见形成对照,撒玛利亚妇人起来向整个村庄传扬了福音,给灵魂的大丰收打下了基础(约4);与犹大的贪婪形成对照,他用三十两银子买了他的主,马利亚用自己的积蓄相当于一年的收入买了一瓶香膏来膏她的主,为了祂的安葬(约12:1-8);与门徒们的怯懦胆小形成对照,他们因为“怕犹太人”而躲在关闭的门后,耶稣委托给马利亚祂复活的好消息(约20;比较。路24:9, 10, 22);与底马的世俗和对保罗的辜负形成对照(提后4:10),犹尼亚选择了与使徒一同坐监(罗16:7;比较。徒8:3); [注12]与一些长老们贪爱金钱、并不热心于服务却辖制众人形成对照,非比奉献了极美好的服务“教会的仆人…素来帮助许多人,也帮助了我[保罗]”(罗16:1, 2)。[注13]

这些敬虔的女子们在圣经的指导方针的框架内行使了她们的领导职能。因而,她们并没有追求作为祭司、使徒或长老的任命,即使在她们的时代的亚当们的鲁莽轻率本应该引证她们表现现代夏娃们的不安于位的精神是合理的。

历史会显明女性的信心和祈祷确已帮助了圣灵沛降发生在每一世代中(徒1:14)。在我们基督复临安息日教会本会中,怀爱伦是另一个没有被现代夏娃们自我张扬的精神所促动的例证。“从来也没有人听我自称要承担本会领袖的地位。我要负担一种责任重大的工作,那就是用口和笔来传达所赐给我的训示,不单是传与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信徒,也传给全世界的人。我曾经出版过大大小小的许多书籍,其中有些已被译成了多种语文。这是我的任务,要将圣经启示与人,正如上帝启示给我一般…我感谢主,因为衪赐给我们这种特权,得自开创之初就在这种工作上有份,但不论是在那时,或是直到后来工作大为发展,责任亦随而广泛分配开来的时候,任何人也从未听见我说过应该由我来领导这个团体”(《教会证言》, 8:236, 237;另见《证言精选卷三》第45章,论领导)。 [注14]

这些独特的女性领导人的高尚榜样是对粗心大意的现代亚当们的警告,如果他们不情愿或背弃不行使上帝派定给他们在家庭和教会中作为领导的职分,上帝就能兴起一些暂时的底波拉来做这工作。同样地,这些敬虔女性的美好榜样也向不安于位的现代夏娃们证明甚至在这个罪孽深重的世界里,基督的改变之能也能帮助女性们“照上帝的计划”履行上天派定给她们的职分。因为圣经时代的这些女性并没有屈从于“要努力达到上帝所没有为她们预备的地位”阿谀奉承,她们没有牺牲自己“真正的威仪和高尚的品格”(《先祖与先知》,第三章)。我们粗心大意的亚当们和不安于位的夏娃们准备好回应上帝提出的这些鉴察人心肺腑的问题了吗?

5、“你在哪里,”亚当? “你做的是什么事呢,”夏娃?

就如我们在第5章所论述的,当撒但试探我们的始父母时,他想引导他们思想他们能“如上帝”(创3:5)。为此,他暗示夏娃,她能达到一个比上帝在创造时派定给她的更高的职分。从而,当夏娃侵占男人的首位职分时,她就在寻求象上帝的路上迈出了第一步。通过将他的试探直指夏娃而不是亚当,后者已经蒙赐予“关于禁树之危险的领导责任”(创2:16-17),撒但攻击了管理男女关系的首位原则,并且成功地破坏了我们始父母在上帝的安排之下所享有的和谐。

我们的始父母对堕落都负有责任――亚当没有尽到责任保护他的妻子并指导她顺从上帝,而夏娃篡夺了亚当的首位。亚当是粗心大意了,而夏娃是不安于位。从那时起受期盼能在家庭和教会中行使首位功能的男人们一直是粗心大意的。许多男人不但没有提供人道的、牺牲的男性领导能力,反而努力支配女人或逃避责任。同样,现代夏娃们也没有帮助或支持男人,而是不安于位的。她们没有提供一种爱的顺服或高尚的合作,而是寻求侵占男人的领导地位或者就采取一种奴性的屈服。

结果就是,现今性别职分已经成了一个牢笼,男女们都想从中得到自由。有些男人认为自己需要得到养育与安慰,同时有些女人想成为强硬而“强壮”的。男人们扎了耳朵并且穿戴越来越女性化。有些男人甚至自称是女人并试图与男人结婚。女人们也不甘示弱,现在她们穿戴的象男人,追求男人的职分,甚至寻求与别的女人“结婚”。[注15]

在各基督教会中正在进行中的推动女性圣职任命的活动,难道不正是基于粗心大意的现代亚当们和不安于位的现代夏娃们这个禁止性问题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找到一个解决方案来回答上帝在亚当夏娃堕落后所提出的这个鉴察人心肺腑的问题。对亚当,上帝说:“你在哪里?”对夏娃,祂说:“你做的是什么事呢?”(创3:9, 13)。上帝在这两个问题里呼唤了粗心大意的亚当和不安于位的夏娃。

现代亚当们的粗心大意的态度并不能在服务中帮助女性。它未能做到所要求的基督似的领导,所以就扭曲了,否则就是滥用了圣经的首位原则――因而在某些实例中发生了劝阻女性在服务中操劳的事情,而这服务是基督亲自吩咐给男人和女人们的(太28:18-20)。因此当主呼唤说:“亚当,你在哪里?”的时候,祂在呼召男人对自己作为家庭和教会的领导者的职位作出说明。他们已经被弥漫在社会中的不安于位的夏娃们的精神催眠了,以致拒绝承担自己作为属灵领导的责任,并且未能支持对圣经的忠贞。

同样地,不安于位的现代夏娃们的精神也不能在服务中给女性以能力。这种精神自我张扬的姿态与圣经所强调的舍己(自我否认)是相反的。它在婚姻中是与职能区分相抗争的,在教会中也与上帝的计划不一致。它在圣经中挑挑拣拣,拒绝“不合口味”的部分经文的处方,破坏了基督徒的信仰根基。因此,当主也同样呼唤说:“夏娃,你做的是什么事呢?”的时候,祂在呼召夏娃们认真地思考她们的不安于位的精神在对家庭和教会做什么。她们已容许粗心大意的现代亚当们带领她们违背上帝的安排,以便她们追求上帝并没有派定给她们的职分。

终于,上帝的两个问题――“你在哪里,亚当?”和“你做的是什么事呢?夏娃”――探明了我们是否乐意遵行上帝的旨意。我们乐意认真地回答这些鉴察人心肺腑的问题吗?特别是,按照查考圣经,教会将要以一种与圣经的教导相一致的方式从事女性圣职任命这个问题吗?

我们接下来的一章将在实际上提出在这件事中忠于圣经意味着什么。


注释

[注1] 见伊丽莎白·阿克泰米尔(Elizabeth Achtemeier),“为何上帝不是母亲:回应女权主义者在教会中对上帝的谈论”("Why God Is Not Mother: A Response to Feminist God-talk in the Church,")《今日基督教》(Christianity Today)(816, 1993):16-23。关于这些女权主义者们如何令人震惊地对上帝进行“重新设想”已经在基督教会中得到积极活跃的推动,见雅各·爱德华兹(James R。 Edwards),“传统教会里的地震”("Earthquake in the Mainline,") 《今日基督教》(Christianity Today) (十一14日, 1994):38-43。

[注2] 虽然雷蒙德·霍尔姆斯(C。 Raymond Holmes)已对女权主义者的意识形态提供了一份有用的分析和评论(见《冰山一角》[The Tip of an Iceberg]第87-132页),但是了解女权主义者们带来的解经法也同等重要,象自由主义神学家们的解经法一样,它是历史评论法的一个方面(同上,第31-48页。)为更多了解这种解经法,见理查德·戴维森(Richard M。 Davidson),“圣经的权威:个人的朝圣”("The Authority of Scripture: A Personal Pilgrimage,")《复临信徒神学社杂志》(Journal of the Adventist Theological Society)1/1 (1990):39-56;Frank Holbrook 和 Leo Van Dolson,编著,Issues in Revelation and Inspiration (Berrien Springs, Mich。: Adventist Theological Society Publications, 1992)。

[注3] 这部分见第3章里的“首位原则”

[注4] 对于女性在圣经历史中的职分最好的总结之一是由Dwight Pratt提供的。现代修正主义者们的解释主张圣经时期的女性被迫处于比货物和动产稍高一点儿的地位,与此相反,他显明在新旧约时期上帝子民中的女性地位与她们周围外邦国家的女性地位形成了显著的对照。关于女性在社会中的地位和服务,现在存在的无论哪一种扭曲的观点都是违背圣经的信仰的。见Dwight M。 Pratt,“女人”("Woman,")《国际标准圣经百科全书》(The International Standard Bible Encyclopaedia)James Orr编著,第4卷。 (Grand Rapids, Mich。: Eerdmans, reprint 1986) 4:3100-3104。另见我们在第3章关于女性服务的论述。

[注5] 撒母耳·可兰腾-皮皮姆(Samuel Koranteng-Pipim),“因恩得救以种族为生:称作种族主义的信仰”("Saved by Grace and Living by Race: The Religion Called Racism,")《复临信徒神学社杂志》(Journal of the Adventist Theological Society) 5/2 (1994):64。

[注6] 几乎无可争议的是,有一些“文化”的教会、分会、联会和区会并不准备在福音的服务中任命女性。这问题并不是文化是否在女性圣职任命的讨论中扮演着一个角色,而是该如何在“服务”的背景中定义“文化”。基督徒难道应该接纳一种社会学的定义吗(例如,“族长制的”,“民主主义的/非民主主义的”)?还是它应该在神学上被定义为一个人对圣经的态度呢(灵感的观点,启示的方法)?虽然有些人可能接纳前者,然而相信圣经的基督徒们必定更喜欢后一种方法。因而,在我们对于女性圣职任命的讨论背景中,当人对“服务”有了一个特别观点时,这些基督徒们就可以指向所形成的“文化”的态度。如果“服务”这个词只是简单地作为一个名词被接受――少数人的生活状态,即,已任命的神职人员――那么一种神学上的文化就显示出来了;如果“服务”这个词被看作是一个动词,是一种由教会全体成员――长老们牧师们以及教友们――实现的行动,那么另一种神学上的文化就显示出来了。

[注7] 因而,象预备饭食(路10:40)、服侍饮食(路22:27)、照顾有需要的人(徒6:1-4)的服务,任何一种属灵恩赐的运用(林前12:5;彼前4:10),以及为促进福音圣工而做的任何一件事(路8:1-3)都是服务(diakonia)。另见我们对diakonos这个词的论述,在第3章注释2。

[注8] 牧师的服务和所有其他服务之间的关系在以弗所书4:11-12说明了:“他所赐的有使徒,有先知。有传福音的。有牧师和教师。为要成全圣徒,各尽其职[服务],建立基督的身体。”保罗提到长老或牧师所承担的牧师的服务被称作“牧师和教师”(弗4:11)的职责。在希腊语中,“牧师和教师”这一短语的结构暗示这是一种有两个基本功能的职责――(1) 牧养或照管(比较。约21:16;徒20:28, 29;彼前 5:2, 3)和(2)教导(比较。提前3:2;罗12:7,多1:9)。换句话说,那些承担牧师的服务的人是“教导-照管”(“牧养-教导”)的人,并且在这种职分中他们要为服务训练装备“上帝的子民”,即“成全圣徒,各尽其职”(弗4:12)。

[注9] 见S。 Lawrence Maxwell的文章, “一个冷却词”("One Chilling Word,")在1995年春季的《复临信徒认证》(Adventists Affirm)中。

[注10] 由于女性构成了教会成员的大部分,由于传统的传道方法没有接触到世界人口的相当大的一群人,并且由于罪的问题,我们这个世界的需要不断在增长,为什么我们该认为给男性的长老/牧师的首位职分这一单一的圣经限制,是对女性所能从事的服务的限制呢?当服务不仅仅被认为是牧师的服务的时候,要列出女性能从事的各种服务的全部清单就会不可能了。在这些服务中我们可以指向个人的服务,例如祈祷的服务、写信、劝勉、帮助、查经、教导烹饪和读写能力,更不用说照顾病人、孩童、有需要的人等等了。公众服务可能包括教安息日学、讲道、唱诗、传教工作、社会服务、健康福音布道、教堂工作、监狱圣工等等。我认为,我们教会最近指定的“在牧师的关怀中联合”是有意的表达,特别是用这种人个的服务例如劝勉和查经来包围环绕这些公众的服务。

[注11] 关于先知底波拉的领导地位与长老/牧师们的领导地位的比较关系的论述,见上述第3章尾注1。底波拉作为先知和士师在以色列独特的领导,或许是女性如何在缺乏有能力的男人时行使她们的领导恩赐的最佳模范了(士师记4:4最强音)。然而,尽管其他士师是领导以色列作战的,但上帝告诉底波拉巴拉要做这件事(6-7节)。显然她是士师记这卷书中唯一没有军事职能的士师。而且,底波拉并不为自己坚持领导地位,而是将优先权给了一个男人――即使那个男人并不情愿出战除非有她同去(第8节)。底波拉责备了巴拉运用上帝指派给他的领导身份的失败;巴拉被告知那日的荣耀要归于一个女人――不是底波拉,而是雅亿(第9, 17-25节)。多马·史润纳(Thomas R。 Schreiner)因而总结说底波拉的“态度和风度是这样:她并没有坚持她的领导地位,反之,她交出领导地位,给了一位男性,与所有士师的模式相反”(见史润纳,“在男性领导背景中的颇有价值的女性服务:新旧约圣经的实例与教训纵览” "The Valuable Ministries of Women in the Context of Male Leadership: A Survey of Old and New Testament Examples and Teaching,"在约翰·派迫和韦恩·格鲁德编著的《恢复圣经的男性特质与女性特质》,第216页)。

[注12] 关于犹尼亚是一位使徒的主张,见第3章注释3。

[注13] 关于“教会的仆人[注diakonos]”这一措词的论述,见第3章注释2。

[注14] 凡是在怀爱伦的这种精神得到珍视的地方,女性的服务就有强大的影响力。因而在早期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历史中,女性在出版和编辑工作、家庭布道工作、安息日学工作、教会财政和行政管理工作、前线任务和福音布道工作、以及医疗及教育工作中都扮演了主要角色(见Kit Watts,“怀爱伦同时代的人:早期教会的重要女性”["Ellen White's Contemporaries: Significant Women in the Early Church,"]在,《女性地位:在教会和社会中的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女性》[A Woman's Place: Seventh-day Adventist Women in Church and Society], Rosa T。 Banks编著 [注Hagerstown, Md。:评论与通讯出版联合会, 1992], 第41-74页)。然而,这些职分没有一个引导女性追求长老/牧师们的任命(见威廉·菲戈尔,“怀爱伦与女性在教会中的职分”["Ellen White and the Role of Women in the Church,"]可从怀爱伦资料站得到Ellen G。 White Estate)。怀爱伦精神还反映在非洲和世界其它许多地方服务的女性身上。见J。 J。 Nortey,“圣经,我们最安全的指导”("The Bible, Our Surest Guide,")在1995年春季发行的《复临信徒认证》上。

[注15] 塞缪尔·巴克乔奇(Samuele Bacchiocchi),“恢复和谐的性别区分”("Recovering Harmonious Gender Distinctions,")在1995年春季发行的《复临信徒认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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