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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最美产业的最好的路
“如果一个人要把爵位或田产给另外一人,要他去领取。他却说,路上很脏、很危险、天气也很不好,我不要了;你岂是不要指责这个爱恋安逸和宴乐的人是何等的愚昧啊!
但现在,如果这个人明白这条道路是愉快的、安全的,如果他只是需要花一点点的功夫就会得到这产业,他却依然拒绝这样做,你说,这人是不是太愚昧了。”
这就是那些拒绝上帝伟大基业之人的愚昧。如果我们一生在监牢里度过,因此可以得着上帝的国,这也是值得的;但上帝没有呼召我们如此受苦,籍着基督耶稣通往永生的道路,被那呼召我们去相信并得着永久生命的圣灵引领,这条路本是平坦易行的。对一个真心实意的人来说,相信那最真实的,这决不会是年让人不快的事;对内心诚实的人来说,信靠那必不致说谎的上帝,这不可能是一件苦差事。
事实上,真实信仰的道路是智慧之路,我们知道她的道是安乐,她的路全是平安。基督是道路,有谁会不愿意进天堂呢?这道路是人所能想象最宝贵、最圣洁、最幸福的道。既然通往天上的路是属天的,通向幸福的道路就是幸福,那么有谁会不愿意成为天路之客呢?
我的心啊,愿你既爱慕终点,也爱慕道路,因为你的主既是终点也是道路。
墙上的长春藤
“人败坏的本性被比作是野无花果树,或墙上生长的长春藤,你可以切断它的树干、大枝、小枝和分蘖,但除非那墙被挖倒,否则总有一些东西可以再次发芽。”
当我们以为我们已经很好解决了罪,它却突然再次发芽,看来和以前一样旺盛。正如人说一棵树那样,“闻到水气它就要发芽。”我们败坏的本性也是如此,一有机会它就要冲出来。自负的口头承认相信的人说他们已经脱离了一切犯罪的可能,但有经历的信徒,上帝使他们在内心深处体会到他们本性的邪恶,因此他们谦卑与主同行,呼求他不让他们遇见凶恶。常常夸口的人被他以为那已经死掉、已经埋葬的敌人绊倒。而警惕、小心的基督徒在最猛烈的试探中得蒙保守、主加力保守他的纯正。
看到邪恶在经历恩典之人的身上依然能够存活下来,我们就可以相信它的生命力是何等的强了。然而主耶稣能够,并且要摧毁它,连根并枝条一起拔掉,当这奇妙的工作成就,我们要永远赞美他。上帝!我的主,把我里头苦毒的根拔除,除去那缠绕我心的愚昧。
不公平的天平
“一台天平,尽管砝码是相同的,但如果称盘不等同,就会产生错误;同样,尽管人所用的争辩理据很有力量,然而,如果内心被不圣洁的情感左右产生偏见,称盘就不会按着真理和公义倾斜。”
人可以举出许多这种诡诈衡量的例子。当人心发热,追求某些让人着迷的欢乐的时候,永恒的真理看起来就仅仅是微不足道的事情。在败坏的情欲的作用下,人作出最谬误的判断。像一位受贿的判官,理智作出虚假的判决。在一个秤盘上是无尽喜乐祝福的永世,在另一头是转眼即逝的金钱或名誉的得益。这比较不需要去深究,这就好像一吨比一两一样,然而这天平是如此诡诈,以致人宣告一两比一吨要重。上帝憎恶诡诈的天平,当我们看见人欺骗自己的心,灵魂被丧失理智的诡诈所毁坏的时候,我们同样对此憎恶,这也是明智之举。
哦,真理的主!为耶稣的缘故用真理的律法指教我的良心。当我把持天平的时候,请握住我的手,让我们用圣所的天平衡量万事。
伪造最小的分币而犯叛国之罪
“伪造便士(钱币),就像伪造宪令和英镑一样是重罪。”
无论钱币的价值大小,原则是一样的:伪造者侵犯了君主的特权,即使他只是伪造,使用国家最小的钱币。他把皇家的记号刻在他低贱的金属上,他所伪造的钱币价值很小,这并不是原谅他犯罪的理由。
任何犯罪的人,故意沉迷,坚持在其中,这就足以证明他是背叛他的上帝的叛徒。尽管他既没有犯杀人的罪,也没有行奸淫——这些就好像伪造更有价值的钱币。如果他故意说谎,或沉迷在骄傲里,那么在上天的面前他就肯定是一名重犯——有的人轻看这些,认为它们只不过是伪造便士而已。
背逆的灵是一样的,不管它表现的方式如何。一个巨人可以透过一扇非常小的窗户朝外看,同样,极大的顽梗的背叛可以在小小的故意举动上表露出它自己。
这样的察看人心,要使我们多么小心行事为人啊!
我们应当恳切提防那人以为是小小过犯的罪。罪恶的卵比小飞虫还要小;全世界的邪恶隐藏在一滴的叛逆中。主啊,保守我们不犯小罪,然后我们就不至犯大罪。
孩子的失败
“父亲出于疼爱,可以原谅他的儿子服侍他时候不小心所犯的错失;比如,假设他把水洒了,打碎了玻璃杯;但他肯定不会容许他漫不经心或故意把这些摔到地上。”
每一个人都可以看出在软弱的罪和故意的过犯之间有极大的分别。
一个人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可能会用他马车的轮子把水溅到我们身上,弄得我们一团糟,我们可能会很生气,但如果他故意把污泥扔到我们脸上,这感觉就会强烈得多了。靠着上帝的恩典和圣灵的能力,我们不会故意去犯罪。我们的错失是出于无知或不小心,引起我们良心许多的剧痛,因为我们极为盼望在我们的上帝面前做到无可指摘。
故意去犯罪,这不是我们所想的,也当是我们内心不能容忍自己的。在这方面上帝的儿女和魔鬼的儿女就显明出来了。故意犯罪,喜欢犯罪,这是那些可怒之子的明显标志。信徒身上的罪是一件可怕的恶事,但他们不爱犯罪,不能在罪中得到安稳,这就是减缓这恶事的方面。真正的儿子不希望损坏他父亲的财物;相反,他很喜欢去讨他的喜悦,当他使他极为敬重的人忧愁的时候,他自己很是伤心。哦!我的主啊,我求你不要让我漫不经心的去犯罪,也不要我有犯罪的借口,免得我会放肆去犯罪。求你使我警醒防范我的软弱,使我不会一点一点地跌倒。
以斯帖进到王面前
“尽管没有金杖伸出,皇后以斯帖仍要到王面前。同样,当你在你上帝的面上看不到笑容、没有光照,仍要大胆来到主的面前。当信靠一位隐藏的上帝。”
即使父亲动怒的时候,一个好孩子仍相信他父亲的爱。当太阳被云遮蔽,我们依然相信它的存在,当神隐藏自己,我们岂不仍要信靠他吗?
当怜悯的看似大门关上,这正是敲门的时候。当祝福看起来消失,那么这就是寻求的时候;当看起来上帝的恩宠不被赐下,那么这就是苦苦求问的时候。当我们有许多的不蒙应允,我们就应当更热切祷告,求拦阻被挪开。以斯帖求问成功,尽管她没有蒙召就进去,我们岂不更应该放胆来到万王之王面前,在他那里没有一位真诚的求问者是被打发走、不蒙垂听的。如果我们知道最难祷告的时候到了,我们仍要祈求。我的心,来,进入你的内室,寻求王的面,因为你有极大的需要。
草地与沼泽湿地
“草地可能偶然遭水泛滥,但沼泽地是被每次回转的浪头淹没。”
这就是义人的犯罪和不敬虔之人的犯罪的分别。真信徒受试探惊吓,被一时而过的罪的爆发所淹没;但恶人喜欢犯罪,活在罪中,以此作为他们生活的一部分。犯罪的人是被云遮盖的一颗星星,但恋慕罪的人是可能全身都是黑暗。蒙恩之人可能跌倒陷入罪中,但没有悔改之心的人是奔跑进入罪,在罪中打滚,一次又一次回到其中。主,使我们可以被你的恩典救拔,不让试探的大水靠近我们;如果因着我们里面的败坏占了上风,敌人像洪水一样前来,求主用你的大能拯救你的仆人。
缝衣针和磁极
“被磁石接触过的缝衣针可能会摇动不定,但是它不会停下,直到指向磁极为止。”
同样,我们内心的感情一旦被基督的爱磁化,就找不到安息,直到转向他为止。日间的挂虑和劳苦可能把思想带到其他事情上,就好像手指可以把针转向西或转向东,但压力一挪开,思想便飞回到我们深爱的主,就像针回到原位一样。除了在耶稣里,在任何地方我们都找不到安息。重生已经让我们不能在世界上得到满足,所以我们别无选择,只有在基督里找到我们的一切。这是最有福的迫切需要!
我们被一种在其他事情上都得不到补偿的不安所驱使,到耶稣这里来! 被一种我们不愿抵挡的冲动吸引,到耶稣这里来!
我们要如此清楚指向他,如果任何人要见耶稣,他们只需要朝着我们全人一直所指的方向看去,这是我们一生的工作,是我们内心的喜悦。我们或许会偶尔服在许多的偏转和干扰下,但是,主,你知道我们内心最深处是在寻求你。
完全的顺服
“约翰·卡西恩提到一个人受了他上级的命令,没有任何其他理由,在一整年的时间里每天自愿提着水走将近两里路,把水浇在一节死掉干枯的木头上。他还记载了另外一个人,他承认受命于他的上司,把一艘即没有桅杆,索具,也没有任何其他装备的船驶到海里,他愿意这样做;当被问到他怎么可以这样做,心里却没有疑惑的时候,他回答说,这智慧必定是在那有权柄发命令的人的身上,而不是在那有权柄听从的人身上。”
这些是完全顺服那可能犯错误之人的权威的例子,我们绝不该去模仿。但当上帝下命令的时候,我们怎样盲目服从也毫不过分,因为在我们心中,容不得对他智慧和良善的命令的一丝一毫质疑,有了基督的命令,就是在那整晚徒然劳力的地方撒网,这就是有智慧了。如果上帝命令我们,我们就可以用盐让水变得甘甜,用食物败坏毒药!是的,我们就可以在海浪上,或火炉的火焰中行走。马利亚讲得很好,“他告诉你们什么,你们就作什么。”我的心啊,你要跟从主的命令,不要有片刻的质疑,尽管他是命令你走进红海,或走入那荒凉的旷野。
没有日头的日冕
“日冕可以调得很好,很精确,但如果太阳不发光,我们就不知道白天的时间了。”
我们蒙恩的证据和这种情况几乎是一样的:它们是很好的标记,但除非上帝的恩典照耀在它们上面,否则我们就看不见它们。照耀的时候,我们就几乎用不着它们了,就好像一个善于观察的人不用日冕,只是看太阳本身就能知道几点钟一样。对救主的信心要比世上所有的标记和证据都好。
然而,如果一个人缺少了上帝儿女的标记,他就不可再自以为有好行为或是个蒙主喜悦的人,因为这些上帝儿女九的标记是应当存在的、一定要存在的。我们不可过分依靠可以看得出来的证据,但没有了这些证据,就应当引发我们去大大省察自己的心了。我们主要应当关心的是每天、每时去仰望基督,信靠他而不是信靠证据;判断我们灵魂的进步,是要靠我们观看公义的日头,而不是看我们的日冕。如果耶稣没有了,一切就都没有了:没有了他的爱,我们就是黑暗本身了。没有日头的日冕,就像有着最美好经历、最成熟的知识、却没有了与耶稣的相交。哦,我心灵的日头,请升起,如果我有任何的怀疑,驱散它们;如果我没有任何的怀疑,请防止它们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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