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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二十多年的岁月流逝了,虽然其间
上帝也已经为我开拓了海外、国内宣教的道路,并且建设「复活之村」的准备金也开始少许少许的给了我,但是我已经等得太疲倦了,我等得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自那之后,好像是决了堤般,经由大众传播媒体持续地报导,山谷的事情已经传追全国,进而超越国境,传达到世界各地,许多的捐赠如雪片飞来,这是建设「复活之村」的基石之一了, 上帝利用大众传播媒体,预备了实现异象的道路,不久这件事就变成很清楚了。 一年到头都有人从全国各地捐赠物品来,因此当进入九三年十二月时,捐赠物品已经多到两间教会都装不下了,没办法,只好决定在圣诞节的前一天时,暂时把捐赠物品堆放在教堂前面的道路上,以及隔壁第三家的空屋门前的马路上。不久好像有人为此去向警察通报,警察就打电话来: 「你们这样子,是违反道路交通法的。请在一小时内清理好。」 我说:「在明天的圣诞节,我们就会全部清除的。」 但我怎么解释警察都不肯听。 「是的,是,我知道了,很对不起。」 我在电话里好几次都一直赔不是。话虽这么说,可是实在是无处可容,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借来放东西,既然如此,我只有直接与上帝谈判了: 「主啊!请看!我要怎么办?这个教堂已经堆满了,难道叫我把东西吊在半空中吗?若不赶紧给我土地来建设‘复活之村’的话是不行的。这也是你自己的计划,所以请你自己去负责任吧……」 你们也许会认为我这样子实在是太过分强硬了,可是向上帝祈求时,不是口头上讲一遍就会传达到上帝那里去的。我们看小孩子想要玩具时,在地上跺脚大哭着要求,父母也就只好买给他们,跟这情形是差不多的。其实在圣经里也记载着一个故事,有个人半夜去朋友家里死缠烂打,很啰嗦的向朋友要求:「请借给我三个饼。」「但因他情词迫切地直求」(路加福音第十一章八节),最后朋友也没办法只好借给他。 话说回来,堆积如山的纸箱,后来怎么样了呢?请放心,我放到援助我传道的一家公司的仓库去了,他告诉我到圣诞节聚会前为止,都可以放心安全的存放在仓库里的。这并不是我紧急打电话到那一家公司去的,是刚刚好那一天,那公司的人偶然有事突然来造访我,听到事态严重,紧急替我处理的。 像这样子,上帝在我走投无路时就给我开路,拚了命的祈祷是会摇动支配着全世界、全宇宙之上帝的手,信仰就是这样子的力量。 可是才解决了这件事,我那位认真细心的先生,由于连日忙着整理每天送来的捐赠品而相当疲惫,听到警察的警告就受到很大的惊吓,他这么告诉我: 「我们一定要搬迁不可,在这里不能再传道了。」 事实确实是如此。那时候教会每个敬拜的早上崇拜及星期三晚上的祈祷会都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每当要聚会,马路上就会有三、四百人排成五百公尺左右长的队伍,纵然如此,行人或车辆都仍旧可以在马路两端通行,众会并不会造成妨碍交通,因为大家都很安静整齐地排队等待。 聚会结束后,我与自愿青年义工们一起检查马路,因为要成为世界的模范,我们把街道都扫得一尘不染,非常干净,彻底清扫供应食物的残余、垫底当成座位的旧报纸、纸箱等善后工作,若看到分配的旧衣就收拾好,若看到在建筑物的阴暗处有粪尿时,就拿桶水清洗干净。我认为任何人都不喜欢肮脏,不能责怪来参加众会的这些人,因为他们有着说不出来的苦衷。 对于附近的邻居,我会一一打招呼说:「每次都很抱歉打扰了。」 有些人会响应说:「哪里,让你们把市区都打扫干净。」 另一方面有些人当我们开始用扩音器讲道时,就会从附近打电话来抱怨。 在这个社区,有许多人加入新兴宗教,我们刚搬进这教堂时,甚至有人故意播放诵经的录音带来骚扰我们传道。 「上帝啊!请堵住撒旦的嘴。」当我们这样子祈祷时,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诵经的录音带就停止了,有时当我开始讲道时,对面的家家户户及隔壁两家都会打开窗户来听,因为我的讲道是从内心发出的吶喊,透过扩音器更是连隔邻的市区都能听得见!我真的很感谢至今二十几年来一直容忍我们的邻居们。 我从开始在山谷传道起,就有人骂我「疯婆」、「粪婆」等不好听的字眼,对于任何漫骂流言,我都甘之如饴的感谢接受,因为耶稣基督教导我们要「爱你的仇敌」、 「不要咒诅人」、 「要祝福迫害你们的人」。若是挨打了就打回去的复仇是违反 上帝的心意的,何况我们的教会是为了无家可归者而奉献的,从起初就注定会遭遇迫害的。 即便如此,到此地步,我只有早日实现建设「复活之村」的计画,当我下定这样子的决心时,上帝就为我们仰起脸来了。即使是上帝早已计划好的事,祂也要把那人似乎逼到走投无路的状况,在人痛下决心后, 上帝才会开始动手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