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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新秩序 Marvin Moore 本文为时兆类内容,请大家参考着阅读 (初稿) 第八章 启示录十三章中第一个兽
任何研读启示录的人最先问的问题之一是: 其中神秘象徵性的表号所描写的,是过去已经发生的真事呢?或是将来才发生的事呢?约翰写这本书是给第一世纪末众教会的。无疑的,他的读者会认为这些象 征性表号,代表他们那时代世界的权势及所要发生的事。第一及第二世纪的基督徒一般都将启示录十三章中的第一个兽解释为罗马帝国。
但是,启示录的大部分,包括第十三章,似乎清楚地描写基督复临之前所要发生的事。 而基督并未在第一或第二世纪回来。两千年之后,我们必须承认,不管启示录对第一世纪的基督徒看来是甚么意思,那些讲到世界末时大事的部分,说是指较后时期的预言则更适切。 今天保守派的基督徒,包括天主教徒与基督教徒,都强烈的感觉基督复临已近在眉睫。这若为真,启示录的那些讲到世界末时的部分则应特别与我们自己的时代相合。
问题是,若是启示录十三章中象 征性的表号是指我们时代的事件与团体,约翰如何在两千年之前就已经知道? 约翰必定不知道我们时代的各种团体。我相信是上帝预先知道,但是 祂没有指出它们的名字。祂将它们的特点告诉我们,让我们自己去思想我们时代中有那些团体具有那些特点。
这本书的写作是认为处在二十世纪末的你我,是活在末时,因此启示录第十三章及其以后各章的预言,是指我们的时代。因此我写这本书的时候,是认为这几章的经文是讲到我们时代中的机构,及将在我们时代中所要发生的大事,并且认为我们需要了解它们。启示录所描写的宗教,政治的情形,应该在今日出现的潮流中可以明显的看出。
启示录十三章描写两个兽。第一兽从海中上来,第二兽从地中上来。当你在一至十节中读到对第一兽的描写时,无疑地你可认出,它是一个宗教政治的权势,拥有普世的影响力,并且利用它的权势逼迫上帝的子民。(你若不熟习这些经文,现在正是读这些经文的好时机)
问题是,今日这个权势是甚么?是谁? 基督复临安息日会一直认为它就是罗马天主教会,现在仍继续如此认为。我将为你解释,我们获得这项认知的圣经的解释,然后,我们再用现代的潮流去考察。
我们在圣经何处得到这种想法? 仔细地分析启示录第十三章显明,那第一兽有下面几个 特征: △ 它是个宗教的权势。(4,8节) △ 它是个拥有普世权力的政治权势。(7节) △ 它得到普世的尊敬。(3节) △ 它亵渎上帝。(5节,与但以理书7:25节中的小角相同) △ 它逼迫上帝的子民。(7节,与但以理书7:25节中的小角相同) △ 它继续掌权四十二个月,或1260年之久。 (5节,与但以理书7:25节中的小角相同)
请注意对这个兽的描写与罗马天主教的相似之处。梵帝冈是一个宗教及政治的国家。她得到普世的尊敬。它具有宗教权柄,并且在现代,它具有政治上的普世影响力。以上所列的最后的三个特点与我们在前面所研究过的但以理书第七章中小角完全一样。我曾在那一章中解释说,为何基督教的宗教改革家解释但以理书中的小角是中世纪的基督教或罗马天主教会。基督复临安息日会仍然接受这项解释。但以理书中小角七个特点中的三个也是启示录第十三章中第一兽的特点,包括1260日的时期,使二者为同一权势的说法,得到强有力的支持。
天主教人士显然特别不喜欢这项看法。不幸的是,它已在过去的世纪中造成了可怕的反天主教的心态。但是我要指出,我的教会中的许多人具有这项偏见。我愿为他们滥用信仰向我天主教的朋友们道歉。但是,无论你是天主教徒,基督教徒,或有甚么其它宗教信仰,我盼望当你读完这一章时,你会认识到,这项启示录的解释,并非仅是宗教上的偏见,而是基于可以客观,冷静讨论的事实。
我们需要认识的第一件事是,我们无法为此就说天主教会或任何教会的 特征是甚么。每一个宗教团体,都包含各种思想看法不同的人。我自己的基督复临安息日会情形就是如此。我们有自由派,保守派,以及各式各样的中间派。说我属于其中的某些派别,我都感到自在。另外一些派别,我则不喜欢,还有几个边际团体,他们说是支持我的教会,但我却绝对不愿意与他们表示认同。 罗马天主教会的情形也相同。若是将我在本章底下所讲的都归诸于所有的天主教徒,那就太不公平了。比如,罗马天主教会今天支持第二届大公会议自由改革的人,及为之悲伤的人之间,有著明显的分裂。特别是温和的美国天主教徒,喜欢大力支持第二届大公会议的宗教自由宣言,而保守派的天主教徒,无论是美国,或其它地区,则反对,有的甚至反对十分激烈。 本章底下将讨论有关罗马天主教会的两个问题。第一个是关于她是一个普世政治势力的问题。第二个是在将来一个时候她可能成为一个逼迫权势的问题。 普世性的政治势力 正如我在前章所说,罗马天主教会,曾是强大的欧洲政治势力达几百年之久。尤其是主后的第二个一千年的前半。到了宗教改革之时,这个政治权势才开始衰弱。这就解释了为何宗教改革在十六世纪成功,而同样的努力在其它的时候却失败了。教会的政治势力继续衰弱了几百年,直到一七九八年,那时法国的提尔将军(Alexander Berthier)在拿波仑的命令之下,将教皇囚禁。 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在其历史之中一直认为启示录十三章中第一兽所受的死伤(3节)乃是指教皇在一七九八年丧失其政治权力。这项解释,不是我们教会最先开始的。在一七零零年代末期及一八零零年代初期许多基督徒都如此认为。我们只受接受了这项解释,将其纳入我们教会的预言架构而已。 但是,请注意,启示录说,那死伤却医好了。若是受到死伤是指一七九八年失去政治权势,那么死伤医好了就必定是在末时即将来到之前罗马天主教会政治权势的恢复。这正是过去一百五十年中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人所说将要在基督就要复临之前所要发生的事。 说天主教会要成为一个具有普世影响力的政治权势的思想,在一八五零年代,当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创始人如此倡导之时,是人无法想像的。那时美国是强烈反对天主教的,并且在以后至少五十年中继续持这种反对态度。在那我们开始作这种预测之时,那死伤还在流血。思想清明的人没有人会想罗马天主教会将重新在美国,甚或欧洲,再能施行政治控制。对普世就更不用提了。 墨索里尼在一九二九年与天主教会签立了一个协定,恢复了天主教会在梵蒂冈的独立。赋于她国家的地位。自此之后,天主教会就在世界之中,成了一个小的但愈来愈大的政治权势。美国于一九八四年正式承认天主教会为合法的政府。从前的苏联也在一九八九年,当其总统戈巴契夫于梵蒂冈图书馆拜访教皇时,也作了同样的承认。叶尔钦在一九九一年尾推翻了戈巴契夫之后,也迅速与梵蒂冈建立关系。‘ 这些事实,清楚证明了罗马天主教会正在成为世界上愈来愈强大的政治势力。但却未显明教会将像启示录十三章七节所说的,要统治世界。(也把权柄赐给它,制伏各族、各民、各方、各国)但是让我们继续看下去。 东欧的共产政权于一九八九年后半及一九九零年初崩溃。我们都不敢置信的看见一个又一个国家脱离了共产国家的轨道,当一九八九年,柏林围墙倒塌时,我们惊得呆住了。 你可能还不知道,罗马天主教会在这些事情上强大的影响力。但是世上的新闻记者知道。请注意一九八九年十二月四日版时代周刊上的话: “若望保禄帮助点燃了他的祖国波兰对自由的热望之火。这火迅速燃遍了东欧。....虽然哥巴契夫的不管政策是东欧各国过去几个月中争取自由连锁反应的直接原因,但若望保禄的长期影响却功不可没。”(注二) 世上的政治家们也知道东欧共产主义崩溃中教会所扮演的角色。一九九二年二月二十四日版的时代周刊在封面上印著美国总统 里根与若望保禄二世的像,中间则印著这样的字:“神圣联盟: 里根与教皇共谋,助长了波兰的团结运动及加速共产主义的败亡”。里面的文章给我们十分引人的记载,描写教皇与美国总统如何完成这工。
但是,这就是说,天主教皇有一天依照启示录十三章的说法,将成为世界的统治者吗? 最近我读了一本前天主教神父马丁(Malachi Martin)所著名为“宝血之钥”的书。该书由纽约一家世俗性的Simon and Schuster出版社出版。所以,它不是一本国家调查性的书。我喜欢引用该书第一面引用的话,及重复我在第一章中我曾引用过的话: “不论你是否愿意,或是否准备好,我们都牵涉在这人人都参与,无法阻挡的三方面的世界竞争。....这项竞争是谁将在这国际社会里建立从未有过的第一个世界政府体系。.... “实际上若望保禄教皇选定的目标,....是在这项现在已经进行的竞争中成为得胜者,这样说,一点也不过分。”
这听起来是否难于置信--若望保禄二世竟想统治全世界。马丁那本七百页的书的其余部分都是写来支持这个论点的。到你读完那本书时,你就会相信那是真 的。不管他是否能达成他的愿望,他的目标是让他的教会获得普世宗教及政治的权力。马丁与梵蒂冈关系密切。我们有各种理由相信他所说的是实在的。
我必须加上说,我个人钦慕若望保禄二世。他是一个拥有极大媚力的人,对世界发挥了强而有力,并在许多方面,积极的精神的影响。你不必是神就知道我们的世界迫切需要一些使人为善的道德方面的影响力。若望保禄二世要成为那种影响力,并且,他在许多方面已经是那种影响力。
所以我们可以放心,将来在若望保禄二世友善的统治之下一切都没有问题吗?启示录所说的则是相反的,因为它告诉我们那第一个兽,就是复临信徒所认为是罗马天主教皇的,将是一个逼迫的权势。但是,若望保禄二世听起来不像是个逼迫者。实际上,他曾大力支持第二届大公会议关乎宗教自由的宣言。
毫无问题的,若望保禄二世一旦获得了马丁所说他所要的政治上的权力,罗马天主教会就会应验启示录第十三章所说第一兽“死伤被医好”, 及有“权柄赐给它,制伏各族、各民、各方、各国。”(3,7节)
不幸的是,若启示录第十三章中的第一个兽是像基督复临安息日会所说的,是教皇,那么罗马天主教会就会也成为一个逼迫的权势。若望保禄二世经常讲到他支持良心的自由,使这件事显得不可能。但是仔细看一看各种证据,就可清楚看见,这事是可能发生的。 逼迫的权势 我们很容易认为,只有坏人才逼迫人。但是,宗教逼迫却少由坏人强迫他人行坏而发生。它的发生,是由于好人想要他人行好。我认为,说,比如,中世纪施行异端裁判的人都自认是十分善良的、这话是没有错的。他们是想保卫他们祖宗的信仰。他们是要保持教会的纯净。他们要保护社会免于腐败。但是,那造成厉害逼迫的,正是这种热望,因为他们要强迫人成为好人。 问题是,现代的天主教会是否也有这同样的特征?若是我们的意思是,每一个神父,每一个天主教徒,想要逼迫与他们信仰不同的人,回答是,没有。但是,请考虑一个由美国天主教福利会议所出版的天主教作家冯罗得(Louis Veuillot)所说的话: “当时间来到,人认识到,社会的大厦必须按照永恒的标准重建时,不论是明天,或在几百年之后,....天主教徒都将....重新建立某些生命的原则。他们将恢复耶稣崇高的地位, 将不再受到侮蔑。....不可只为了让某些因为狂热使他们愚蠢地及无礼地阻挠所有人的意志的狂人开心,就使创造主得不到尊重,受造者得不著安宁。”(注四) 这些不吉祥的话,写于1928年,在第二次大公会议更自由的风气许久之前。但请你与我一同看完一些于一九九零年出版的马丁在“宝血 之钥”中所写的话: “若望保禄二世尊为圭臬的是,无人有权--民主或其它方式--在道德上行错。任何宗教, 基于上帝的启示,在道德上都无权将此种道德的错误教导人,或教导人遵行。”(注五) 我读这些话时立刻想到的问题是,若是无人有权相信或教导人道德的错误,谁来为我们裁决道德上的对与错呢?马丁有这问题的回答: “罗马天主教会一向宣称,并且今天也一样,在若望保禄二世领导下,也同样宣称,是人类行为道德上好坏的最后仲裁者。”(注六)
若望保禄二世并不说自己是天主教徒行为道德上好坏的仲裁者。若是他教会的信徒要那样,他有充分的权柄扮演那样的角色。但是若望保禄二世与他的教会却说他们拥有更大的权柄。他们声称教皇是最终的仲裁者--或说,是人的道德行为最高上诉法院。教皇声称他是全人类的道德权威。那就包括你与我。你若是天主教徒,没有问题,但你若是非天主教徒,就不那么简单了。 因此,若望保禄二世与他的教会说,对那些选择教导及遵行在道德上错误的事,他们要怎么办呢?马丁及他的教会对这个问题的回答,煞是够人寻味: “那在全球得势的宗教的先决条件,乃是权柄。这个团体 (罗马天主教会 )在其组织结构及工作上,必须具有独一无二的权柄,一种在超自然的层面上,自有的权柄,一种在该团体为整个社会及在社会各部分,为其最高利益从事服务时,拥有有效保持该团体的宗旨及团结合一之神圣不可侵犯的权柄。”(注七)
马丁声称,为了一个宗教团体拥有全球的权柄,它必须是自主的,那就是说,它必须能够不受其它国家的干扰,遂行它的旨意。并且它必须能施行各种禁令。这些禁令就如同联合国在伊拉克入侵科威特时攻打伊拉克时加在伊拉克身上的。伊拉克在未达到联合国的要求之前,被禁止在国际市场作买卖。禁令是一项十分强烈的执法的方式。
不妨停下来想一想这位前天主教神父马丁所说的话。若望保禄二世最高的目标是要他的教会控制那即将来到的全球性政府。这项目标一旦达成,若望保禄二世的主要目标,就将是在全球建立道德秩序,及为达成此项目的所必须施行的一切禁令。当然,这道德秩序必须合乎罗马天主教会的教训,而所有这一切都是在“为整个社会及为社会各部分的最高利益从事服务。”
这是好人努力要他人也成为好人的完美的布置。这项游戏的名字叫逼迫。依照天主教会自己最好作家的权威说法,那就是若望保禄二世的最终目标。 所以我们回到那问题,罗马天主教会是否能够逼迫那些不同意她的人?我不认为任何天主教徒今天会说:“我们要逼迫对我们持异议的人,”但是要记得天主教会有悠久的历史,在遥远的过去,曾要使“坏人”(那些不同意天主教教理的人)成为好人。不幸的是,虽然目前誓言支持宗教自由,教会正式的教训仍然保持许多那造成异端裁判的同样的态度。
天主教会会应验启示录十三章中第一兽末时的所有的 特征,包括施行逼迫的特征吗?事实使我相信,发生这种情形的危险是十分真实的。 作这样结论的不止我一人。未来学家董弗雷(Alvin Toffler)在他所著“Power Shift”一书中,表达了同样的关切。在“Global Gladiators”一章中,他指出伊朗宗教领袖柯梅尼对作家鲁丝黛的生命恐吓,是给世界政治领袖的一项信息说,无论人是否喜欢,他会将他的宗教基要信仰版本,强加于他的社会。“柯梅尼所真正告诉我们的是,”董弗雷说:“那施行统治的政府根本没有施行统治。而是顺服于一项更高的、只有他能够定义的希得派回教徒(Shiite)的统治。宗教或教会具有高过国家的权柄。”董弗雷又继续说: “对世上大多数人说,柯梅尼好像残酷地又回到工业时代之前。他的确是如此。他说,宗教的权利高过国家,与中世纪政教流血冲突中教皇所表达的教理不相上下。 “这之所以重要的理由,在于我们很可能又回到工业时代以前的制度。....这是带我们向前又向后的大跃进,并将宗教再一次推到全球舞台的中心。这不止于是极端的伊斯兰主义。 “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例子是,天主教会正在增长成为一股全球的势力。”(注九) 董弗雷未更进一步讲到罗马天主教会将在世界政治上得势,并再度施行异端裁判。但是他认识到这项可能性。 它真的会发生吗?时间会告诉我们。这个时候,你我及一切爱好自由的人需要支持那些主张真正宗教自由的天主教徒。 1. 42× 30 = 1260 2. Time, 4 dec 1989, 74 3. Malachi Martin, The Keys of This Blood (New York: Simon and Schuster , 1990) 15, 17 4 . Louis Veuillot, The Liberal Illusion(Wsahington D. C.:National Catholic Welfare Conference n.d.) quoted in Adventist perspectives.6:2:27 5. The Keys of This Blood. 287 6. The Keys of This Blood. 157 7. The Keys of This Blood. 138 8. Alvin Toffler, Power Shift(New York: Bantam Books, 1990)451 9.. Alvin Toffler, Power Shift(New York: Bantam Books, 1990)451, 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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