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恩 见 证
见证的来源:教牧工人口述
;蒙恩者口述;教内书籍摘录;网上搜集。不只限于本会,因为施大能与神迹的只有一位,就是我们在天上的父!
见证的目的:信的不是神迹本身,也不是见证的本身,而是要通过这一个个事实来认识上帝的大能,来经历救主的爱,坚固信心、与信仰!
见证的性质:不同的经历、不同的境遇、不同的理解。会导致有的内容看似平凡、离奇、夸张,但只要它真实、只要它可以见证主恩!
真实性声明:凭着在上帝面前诚实的本分和感谢的心,相信这些见证的内容是真实可信的,并且它是神迹,来自上帝,为的是坚固我们!
【分节目录】
【最近更新】
虽有千人仆倒(极为感人,强烈推荐)
当上帝显神迹的日子(本会见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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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帝的臂膀下
在海上漂浮了钱包
上帝所赐的遮月云
上帝打开的云中通道
神秘之舟
一艘属于上帝的船
上帝拯救卡塔拉格索出狱
小狗怎么会知道
上帝预备一组无与伦比的船员
上帝将土豆埋在了地里
失而复得的钱
空荡荡的面缸
上帝所赐的遮月云
冈纳·恩金非常热爱自己的祖国挪威,并希望它自由,
然而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占领了挪威,因而到处是德国士兵。做为一个忠诚的复临信徒,冈纳并未拿起武器(从军),而是参加了地下抵抗组织,以鼓舞挪威人民的士气,同时也为秘密联络作向导工作。
地下组的成员想出许多方法,在不使敌人发现的情况下让其它地下组织成员能借这方法知道他们是自由斗士组织的成员,每当他们需要帮助或当他们有些秘密信息需要转递时,就用口哨吹出他们挑选的某些歌。
一天,在一家书店里听到一人陌生人吹奏着这些歌曲中的一曲,冈纳就跟他走进另一家商店,也开始吹同一歌曲,这陌生人是从英国来的,需要一安全地方以安身,风纳为他找到一个安身之处。
1942年圣诞前夕,几个敌兵围攻一群购物的妇女,并残暴的打她们,冈 纳目睹这一切,于是跟其他一大群青年人开始打这些寻衅者,并把他们投入河里。很快更多的德国兵来了,并把冈纳和他的朋友抓入监狱,经过两个月的侦询及折磨,冈纳才被释放。
几周后,一个朋友提醒他躲藏起来,因为在德国已把他的名字列入被抓入狱的黑名单上,于是冈纳就躲在森林里,每天都有一个家人给他送饭到某棵树旁。
然而,他不能长久呆在那儿,所以他谨小慎微地逃到靠海岸的一座挪威小镇,在远处可以望见瑞典境内的山脉,那里肯定安全。乘火车去那里虽然只有40英里(合华里约129里)的路程,可是由于车上尽德兵守卫,所以他不敢乘火车逃走。
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是个复临信徒,告诉冈纳另一条到瑞典的路,而且安全,他可以借用一条藏放在岸边的划艇。他将不得不在夜间划过去。因为德国士兵驻守在一座山上的一个堡垒里监视着边境。
几天之后的一个夜晚,冈纳和另一位年青人出发了。他们小心谨慎的沿岸爬行到划艇那里,他们把袜子绑在浆上,以防发出声响。就这样他们悄悄地在岸边的阴影中尽他们所能快速划行。然而他们必须经过一个有着灯塔的小岛,由一个挪威籍的纳粹分子来守卫。灯塔的守卫者看到了他们,并且向在山上的德国士兵发出信号。很快他们听到德军汽艇起动的呼啸声,并且听到汽艇驶离岸边,快速地向他们追来。可这时,天空满月高照,使这两个逃跑人被看得一清二楚,使追捕者易于看到目标。
“我们该怎么办?”。冈纳的朋友非常焦急地问,“我们要不要跳水游到岸边去?”
“不”,冈纳回答说:“那样他们肯定会抓到我们的,让我们祈祷上帝吧。”
他们恳切祷告了,他们也使出全力去划呀、划呀,但他们还是明白,汽艇会很快地追上他们的,因他们相距只有40码了(约95尺)。
突然,明明白白无云的天空不知从哪儿飘来一小块黑云很快挡上了月亮,天一下变黑了,以至他俩伸手不见五指,敌人在他们的汽艇里根本无法看到划艇,所以只得降低速度,因他们不能确定汽艇往哪个方向拐。这给冈纳和他的朋友足够的时间安全到达岸边,在那里瑞典士兵虎视眈眈地挺立着,随时准备向胆敢登陆的德国士兵射击。这两个青年人从划艇上一登岸,那一小朵黑云就飘走了,而明朗的月光,又重新光照在大地上。返回>>
上帝打开的云中通道
“爹爹,这次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欧内斯特恳求说“在安息日崇拜活动中或许我能帮您,比如弹风琴。”
普拉手想了一会儿,“你大了,已经上八年级了,如果教师给你假,你可以跟着。”
普拉托一家住在南美的哥伦比亚,普拉托牧师刚刚收到一封电报,说文字布道员派德罗·罗培斯被抓进朱纳监狱,需要有人去帮他出狱。
欧内斯特和他父亲打点好行装去了机场,很快飞机就起飞了,欧内斯特找了一个挨窗子的座位坐下,欣赏着窗外地上的景物,汽车像小甲虫沿着微细小道爬行,阳光在云彩之上,使云的边缘闪金光。
直到飞机飞到云层之上,欧内斯特才注意到在他们所乘的小飞机上只有五位乘客,实际上这架飞机具有40个座位。机上除了欧内斯特和他父亲外还有一位天主教神父,一位政府官员,一们橡胶公司的商人,老普拉托与这些人忙着谈话,有时涉及圣经。
不久,飞机被乌云所笼罩,并有雨点激溅在玻璃窗上。机上服务说到达朱纳还需要五分钟,可这种天气飞机着陆是很危险的,驾驶员接着通知说,他们将飞往七十英里外的一个机场,其实驾驶员在高山峻岭的安地斯山脉高空飞行时选择另一条航线是很正常的,可这个机场上空的天气同样恶劣,所以他们又飞往另一个一百英里外的一个小飞机场,就在这时,无线电发出通知,让驾驶员飞回朱纳,因那里暴风雨已渐停息。
可是就在这时,狂风暴雨使飞机抖动得厉害,能见度少于100英尺,同时飞机上的油仅够一小时飞行之用,到朱纳的航程将所余无几。
那位商人和那位官员非常生气,开始咒骂起来,那位神你只是坐在那捻着念珠,这时他们看到只有普拉托牧师平静地念着一本书。
“难道你不焦急吗?”其中一个人问,“难道你看不出我们处于大危险之中吗?”
“上帝会眷顾我们的。”牧师回答着,说完又转过身去念他的书去了。
过了一会之后,扩音器里传出驾驶员的声音说:“我产现在在朱纳上空,天气情况十分恶劣,不能降落,跳伞也不可能了。机上的油只能再维持十分钟,我们正处于极大的危险中。”
神父脸色苍白,开始呆板的祈祷,那个政府官员开始急促的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
“油只能维持四分钟了。”
其他三人都哑口无言,吓得发呆,唯独普拉托牧师面色安祥的坐着念着他的圣经,当他抬头看见此情况时,平静地说:“我们祷告吧。”于是他开始祷告,祈求上帝的保佑。
就在老普拉托刚刚说完“阿们”时,飞机剧烈地摇摆起来。这时他们感到自己在下降,近乎垂直式的俯冲下降。一秒钟后他们的飞机才转回平稳,而很快的滑行在朱纳机场的跑道上。十秒钟后,飞机引擎突然停止了隆隆声——耗尽 了最后一滴油。
乘客和机组售货员下了飞机,欧内斯特有误度惊奇地转向他的父亲并开始做感恩的祷告,“主啊,感谢你,因你救了我们的命。我们都新眼看到您的保佑和大能的手救了我们,感谢应归于您。”
那两位仅在几分钟以前还诅骂的人,居然跟着祷告的结束而异口同声地大声说了“阿们”,“先生,你救了我们,上帝是至高的神,而你们的信仰直棒、真好。”那个神父说。
这时,驾驶员解释说:“我正聚精会神地想怎么办时,突然在我的下方出现一道通过云层的通道。在通道的底部我可以看到跑道,我顺着这通道俯冲下去,我们才都活丰,可油箱却干了。”
在机场的值勤人员都为飞机着陆为难,因为雨和雾仍然很大。
第二天,普拉托牧师去看被囚的文字布道员派德罗·罗培斯。因他在飞机上结识了一位政府官员的新朋友,所以,他没费什么事,这位文字布道员就从监狱获释了。普拉托牧师、欧内斯特以及他们同机的乘客的朋友们碰巧住在同一家旅馆里。在住旅馆的七天时间里,他们时常聚在一起,甚至也研究圣经,到安息日时,他们又都一起去教堂,刚获释的派德罗·罗培特还献了特殊的诗歌,由他独唱,当讲道结束时,牧师召唤道“谁愿完全归入基督”,这时有三个人缓慢而严肃地走一讲台前——他们就是见证在飞行旅程中上帝行神迹的那三个人。
不到六个月,那三个人都受了洗。那位商人和政府官员,都在他们家乡的安息日会,热心为基督作见证。而神父回到西班牙的家乡后,在那儿虔诚地传播复临信息。返回>>
神秘之舟
几百个愤怒的印第安人在日落时聚集在山上,俯视着山下的复临信徒的传道站,他们开始可着嗓门大声尖叫着,他们同时还击鼓吹号角。住在山下的人们都知道这是要进行夜袭凶杀的信号,村里的妇女和孩子吓得连哭带喊,向传道站跑去以寻求保护。可是传道士们又能估做些什么呢?
许多年以前,吉尔伯特牧师就在提提科科湖的匹艾塔湾主持复临教区的工作。那里村子内的印第安人听到耶稣福音,便建了一座用土坯盖的可做崇拜的小教堂,本来一切都相安无事,直到山区周围的印第安人因为白种人夺了他们的土地而愤怒起来。他们举行了一次会议,决定把白种人赶走或是杀了他们。
几百名印第安人带着鼓、号角、棍棒和刀聚集在村子的高处山脊上。他们尖叫着,击着鼓,似乎准备攻击他们,在这情况下,吉尔伯特牧师,把那些寻求安全的人请进教堂,可是山顶上所有的响喊声突然停止了,鼓声也停息了,没有一个战士冲下山来,村民们非常感谢上帝听了他们的祷告!
可是到了第二天晚上,就又旧戏重演了,这次比上次的战士又多了,他们尖叫,鼓号齐鸣,这时,他们又突然转身逃跑了。在第三个晚上他们来了更多的人,并且象以前做的那样准备进行袭击,这边传教士和村民又进入教堂祷告,这时山上又突然恢复了平静。
第四个晚上敌人又一次来了。山脊好象被这些印第安人覆盖了,人数有成百上千——也许有几千人,不一会儿他们呐喊着、怪叫着,敲着鼓开始冲下山来,突然他们都下来,盯着湖的方向看,这了几分钟,袭击者却转身逃跑到山脊,再也没有回来。第二天村民们惊奇地看到山坡上满是散落的鼓、号、棍棒和斗蓬(南美洲人穿的一种斗蓬,它是一块长布,在其中间开缝,以伸出头部,译者注)是这些敌人在逃跑时扔下的。可他们为什么逃跑了?几周过去了,人们才了解到原因。
后来有一天,几个陌生的印第安人下山崃到传道站,当吉尔伯特在门口与他们相见时,他们问:“你们把兵藏在哪儿去啦?”
“我们没有兵”传道人答道。
“嗯,可是你们有好多好多士兵啊。他们一定藏在矮树丛里。”
于是吉尔伯特说:“你们可以在教区周围查看,你们也可以到屋子里和教堂里查看,我没有藏士兵。”
印第安人查遍了教区的周围。屋子里、教堂内,但他们没有找到那怕一个士兵。
“我们不明白”那群人的头目摇着头说,然后他讲述了他们如何袭击这村子想杀死传道士。可是当他们往山下去看时。看见教区周围的矮树丛里潜伏着许多士兵。于是他们就决定等到第二天召集更多的印第安人与他们一起来。可是第二天他们好象看到教区周围有两倍于前一天的士兵。在第三天夜间,印第安人又组织了更多的士兵来帮助他们,可是当他们往下看时,好像全村挤满了众多士兵。
但他们并不气馁,所在他们就从方圆几英里外的印第安人营地召集了更多的士兵,因而第四个夜晚他们带着两千之众的部队而来,他们击着鼓开始冲下山来,——可是又静静了停了下来,这次他们不仅看见满村都是士兵,而且还十分恐惧的看到提提科科湖上出现了一条灯火通明的船。它比以前所看到过的船都更明亮。它航行轻捷,几乎像飞地一样驶向岸边。很快船就靠在岸边,成千上万的士兵携带着枪支和成箱军火涌下船来,他们都队列齐整地赶到教区,并朝山上走来,山上的袭击者站在那儿吓得直发抖。于是印第安人转身扔下他们的棍棒和鼓及一切东西纷纷逃命而去。
这次奇妙的胜利消息传遍了周围的第个角落。后来许多当初要杀传道士的人来到教区,通过听道,成了基督徒。返回>>
波特尔号是一艘属于上帝的船
“日本军队大规模入侵,我们的大船很快来救你们。”
许多周以来,人们一直等着这样的消息。他是英国军队的少校,当时在所罗门群岛的马洛弗·拉格恩号上护卫皇家舰队。这只舰队包括三条已经被英国接管的小船,它们是:丹德瓦特号、琼斯号和波特尔号。
日本军队此时正大规模朝澳大利亚席卷而来,尽管这只小风险很勇敢,可少校心里很明白,很快就会有更强大的敌军朝他们袭来,所以他命令三条船马上开动。然而波特尔号的马达这时却发动不起来了,这条船面临着厄运。部队的官长宁愿把船销毁,也不原它落入敌人手中,于是把两桶汽油浇在船上,放火点着了,其作的教会财产留给长老卡特·拉格瑟管理,英国号开走了。
所有的教友都为教会聚会的船遭遇这样的厄运而痛心。于是大家立即奉上虔诚的祷告,祈求上帝的保守,突然,好像有看不见的灭火粉浇在船上,火被熄灭了。“波特尔号是属上帝的船,不会被销毁的”,他们感叹道,大战结束后,传教士还需要这艘船。他们民必须把它藏起来。于是有的人游过去,有的人拿着棍子,他们用种可能的办法把船开进了小溪入口处的树丛里。夜幕降临了,就在这时,一只日本搜查队路过此地却有发现它。
这些勤劳的教徒们一直忙了整整一夜。他们把桅杆和天篷搬下船。这还不够,为了保证万一被敌人发现,也让他们不能使用。他们双把发动机拆了下来。分解成零件,分给不刺史的人保管。有的被挂在树上,有的被埋在地里,有的则变成项链的一部分。
战争仍在继续,敌人的炸弹不分白天黑夜的在马洛弗·拉格恩上空飞过,而波特尔号却没有被发现,也没有一颗炸弹落在附近。后来,1945年5月的一天,曾在这个群岛工作了二十多年的诺尔曼·费利斯牧师蒙美国军队的允许在马图那登陆,这里是郊区中心,战火和硝烟停息之后,几个人跑到岸边,上了一只小船。人们问他们去哪儿时,他们回答说:“去开回波特尔号!”
“噢!”费利斯牧师说“可是波特尔号已经被烧毁了,是政府这样报道的。”
他们笑着回答说“政府没能挽救波特尔号,这船是属于上帝的,上帝把船上的火熄灭了,又赐给了我们。”
他们确实又获得了这艘船,几天后,随着阵阵腹的欢呼,波特尔号又出现在码头,经过仔细检查,它的外形完好无损,虽然天蓬的桅杆没有了,但这可以再安装,费得斯牧师走进发动机房,看到原本完好的发动机只剩下汽缸、飞轮和曲轴箱,能搬走的小零件都不见了。
于是他感到很痛心和失望,看着这支离破碎的发动机,他乘船传道的梦想又破灭了。他转身走出来,看到大家的脸上并没有失望,却是满脸的微笑,“发动机会找到的。”他们向他们保证说。
这时有人喊道:“先生想要一个完好的发动机,快去取来。”几个小时的工夫,人们陆续把那些零件搬了回来,此后的三周,他们夜以继日的辛苦工作,桅杆重新安装好,天篷也换上了。发动机的零件也从地里、树上、项链上取了下来,恢复了原样,一切都完成了。费得斯牧师一按发动机,它又呼叫着发机起来了,是上帝赐赐予这条旧船新的生命。返回>>
上帝拯救卡塔·拉格索出狱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当白人传教士不得不离开所罗门群岛时,卡特·拉格索,一位国家委派的牧师留下来负责管理当地的许多教会聚点。他把当地的牧师召集到一起,提出计划,成立侦查队和一流救助队。许多双焦急的眼睛仰望天空,恐怕有哪个不幸的飞行员被击中,而降落到这个小岛上。救援队一切准备就绪,待击鼓命令一发出,他们立即坐小船或徒步出发。
有时,飞行员还没有落在地上,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这种救援工作,组织的井然有序,以致27名美国士兵和187名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士兵的生命,全都依赖于所罗门群岛上这些善良友好的土著居民了了。
作为岛上教区领导,强烈的责任感使拉格索与一位美国军官斗争到底,这美国军官命令他做睦事情,而他的良心却不答应。日本兵也开始蠢蠢欲动,战争越来越残酷。那军官无所畏惧,他命令拉格索做事,以为他一定会服从。所以当拉格索说“不!”时,那军官就命令人鞭打他一顿。
用一个煤油筒当台子,被打的人躺在上面,用一条藤条当鞭子。鲜血从拉格索的背上流淌下来时,他们才下令停止抽打。他起来,看着军官的眼睛回答说:“长官,我很抱歉,您的命令与我的宗教信仰相悖,我的宗教信仰不允许我服从您的命令,我的回答是‘不’!”
听到这话,军官所得咆哮着掏出左轮手枪当棍棒打在拉格索的脸上、鼻子上,又打在太阳穴上,他栽倒在地,失去了知觉。最后在其他人的劝阻下,那个军官才停止对他的毒打。
拉格索世界杯过来后,又被命令执行任务,当拉格索斩钉截铁地回答“不!”时,那军官勃然大怒,命令拉出去枪毙。射击手列队站好,拉格索也站着等待军官下令,他已经告诉射击手等他数到三就开枪,在死一般的寂静中,他开始数“一——”,“二——”,不知怎么的,服没能数出三,于是又重新开始,“一!二!——”他的舌头依然没有说出那致命的数字。他又凶暴地喊:“这次,一!二!——”第三次依然没能喊出来,实际上他根本不能说话了,而且有一天半没有说出话来。
所以拉格索没有死,而是被带回监狱,在那儿——也许会死,罗佛的教徒对当时的形势十分担忧,他们大多数是在整个南海一带英勇作战的战士们的后代,他们曾多么希望能去前沿,帮助他们,可此时他们不再是异教徒,不再有这种想法了,现在他们是基督徒——上帝的儿子,所以,只能仰仗上帝的恩典和保守了。
于是,他召集了一个会,定在一天夜里月亮升起时,聚在一起祷告,祈求上帝的帮助,这个消息传开了。就在他们约定的那个晚上,月亮刚刚跳出高山,一具高个男人,手里拿着一串钥匙,走到监狱的门口。大声喊“拉格索!”
“是,长官,”他答应到。“到这儿来!”,那人接着说道。拉格索来到门口。
那个人又喊“路恩迪(另一名基督徒),过来!”
当两个人都站在门口时,他过来,拉着他们的胳膊,一把将他们拽了出来,关上并锁好狱门后,带他们沿着通往海滩的路上走。当来到能看见水的地方,那人忽然停住脚步说:“去到那边海滩,你们会得到一条小船,乘它回家去吧!”
他们又走了几步,微光中真的有一条小船,还有船桨。当他们转过身来想再谢谢那把他们从监狱里带出来的人时,发现路上根本没有人,从那时起再没有人见过他,也没有人看到过他用的那串钥匙。事实上,监狱的那串钥匙从来也没有人动过。
拉格索径直回到他工作的地方,当联盟军奋起驱赶侵略者时,他已经在那里了。后来他向人们讲述他的经历时说,“我当时并不担心我自己的安危,没事儿,可是我当时确实想知道,是否会有某件事情,我如果做了会使事情更加顺利。”返回>>
上帝预备一组无可伦比的船员
如果你发现自己被十几个士兵围住,乎持巨大的棍棒朝你的头砸来时,你会有何感觉呢?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琼斯身上,他当时是初次来到所罗门群岛创建教会组织。
格利特·琼斯年轻时没想过自己会成为一名传道士。他起初是一名海员,而且他也很喜欢这工作。二十几岁就成了一名船长。来往于伦敦和纽约之间。一天他在早报上发现一小张宗教报纸,这是一张《当代实事报》。这报纸似乎无处可来,因为当时他正在大西洋中央航行。他把它弄干,读上面所讲述的圣经预言,越来越感兴趣。
回到伦敦后。一日,他决定去散步,在湿湿的鹅卵石路上,他发现另一张《当代实事报》 ,部分己被泥弄脏。他捡了起来弄干后读这张报的时候,他想这样的事第二次发生在他身上真是奇妙。他断定,一定是上帝想要他加入教会组织,于是他这样作了。一九○○年结婚以后, 他又回到美国。在这儿,他们夫妇准备成为传教士在南海群岛传道。
几年后,他们感觉应该有一艘自己的船,这样就能到许多岛上传播福音了,于是,一条长三十二英尺的船,在澳大利亚造好了,由一条汽船运到岛上,他们给它起名叫“先知”。运船的船员们对这条教会船非常感兴趣,就帮忙一起装备好这条船。
一九一四年五月二十九日,琼斯牧师和妻子玛莲独自乘先知号从吉泽岛驶往新乔吉亚岛,几乎没有几个白人来到过这里,他们沿着推罗河逆流而上,在寻找一个创建教会的好地方。创建教会需要帮助,他们的船也需要先知号从吉泽岛驶往新乔吉亚岛,几乎没有几个白人来到过这里,他们沿着推罗河逆流而上,在寻找一个创建教会的好地方。创建需要帮助,他们的船也需要一组船员,他们7思考着计划着,祈求上帝副食他们找到合适的地方 ,帮助他们开展工作。他们的船继续往前走着。岸边树丛里的小鸟唱着歌,巨大的水鸟在水边捕捉着青蛙和鱼。这真是个美丽的地方,然而也是个危险的地方。这岛上的居民信仰魔鬼,经常在夜里跳魔鬼舞。他们也因为抢劫和杀害白种人而远近闻名。
一天晚上,琼斯牧师把船停泊在岸边,准备在甲板上睡觉。他们的小木屋太热太闷。祷告之后 ,夜幕降临了,他们也很快睡着了,突然他们被有节奏的拍桨敲船梆的声音惊醒。一条小船正朝这边划来,十几个气势汹汹的人扔下船桨,抄起大棍子,爬上甲板,抢夺船上的东西。虔诚的小船长无所畏惧的走到他们中间,用并不纯正的英语说:“我们是传教士,我们来是要教您的孩子,帮你们治病,是来帮助你们的。”
这些突然闯上船的人,兴奋的谈论了好一阵儿,他们审视着传教士善良的脸,放下手里的棍棒,然后蹲在甲板又谈论起来。终于,其中的一个人站出来说:“是的,很好,我们也想建教堂,我们也喜欢你们的教会学校。”
不一会儿,他们推荐一名叫布里提的年轻人说:“他了解这片水域,能为你们的船导航通过这片危险的暗礁和珊瑚礁。”另外几个人也自告奋勇的过来帮忙,是上帝为琼斯牧师的“先知”号派来了一组船员。返回>>
在海上漂浮的钱包
俄勒冈州的安大略湖地区有一个叫狄克阿德里奇的人。
有一天他和几个二战时当空军的战友一同去钓鱼。他们在一起叙旧、欣赏海景、垂钓。
大家的兴致很高——今天谁能钓到最大的鱼呢?狄克注意到他们位于哥伦比亚湖的河口,前面的浮标上赫然写着12。此时海水正缓缓的灌入河口。狄克下意识地低头扫了一眼右口袋,钱包没了!
他的心怦怦乱跳。钱包哪去了?朋友们还在聊天,狄克拼命回想上次看见钱包是在什么时候,是不是丢在租船的桌子上了?
他用脚趾试着在甲板的边缘探了探,可能鲍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滑入海里了?狄克焦急的翻遍了所有的口袋,一想起钱包里的605美元就更着急了。
“哦,耶稣,为什么发生这样的事呢?”他祷告求上帝让他找到那个黑色的钱包。
这个倒霉人,接下来的一天都闷闷不乐,最后他们回到岸上。狄克告诉了妻子,乔。两个人一起为这件事同心祷告。他们去租船办公室问了,没有!钱包就像消失了一样。
晚上,这对夫妇沮丧低沉的回到了他们的住处。他们俩都是新信徒,在以后的日子里上帝给了他们很多见证。事实上,他们已经经历了许多不快的事情:女婿发生了事故,损失了一笔钱;家庭成员精神上的失落感;彼此之间缺乏信任。耶稣在哪儿?为什么总是不顺利?
第二天,他们回到了自己的家。已经是星期五下午了,他们为安息日作了必要的预备工作后。准备上床休息时,电话响了。
“是狄克阿德里奇吗?”电话那边一个声音问道。
“是我!”
“钓鱼钓的还好吧?”
“还……好”狄克慢吞吞的说,他并不知道这个人对地钓鱼发生的事知道多少,因为他没有把丢钱包的事情告诉其他的人。
那个人继续说:“花了很多钱,是吧?”
“是的,我钓了一条鱼,但是丢了钱包,里面有605美元。”狄克向这个友善的陌生人坦白了。
“我知道,这正是我给你打电话的原因,我儿子和我今天在12号区钓鱼,我们看到有东西在水面上一沉一浮,我的孩子用网拉了上来,是你的钱包。我们想你一定很着急,所以我们会把它弄干以后寄给你的。”狄克激动的说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并一定要对方收下105美元作为回报,(他也同样决定给上帝100美元。)
第二天,狄克和乔带着他们的喜讯去了教会,他们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向大家讲述这件事的经过。他们的祈求被如此奇妙的应允了。钱包是在星期二掉进水里冲走的,湿的东西是应该下沉的,却在星期五被这眼疾手快的钓鱼人和他儿子好奇的网了上来,上帝也因此发现了一位不贪财的诚实人。返回>>
小狗怎么会知道?
“德贝科,去商店帮我买些东西好吗?”妈妈说。
“这是清单和钱,顺便去一趟姨妈家,我答应把这份报纸给她的,路上小心。”
这是件容易事,德贝科想一会就可以和伙伴们一起玩了。他穿过街道,翻过铁路,然后来到踢球的那块空地。“来加入我们中间吧,德贝科。”他们喊道。
“不行,我先帮妈妈买东西。一会就来。”
到姨妈家放下报纸,德贝科继续前行,在杂货店挑好东西,准备付款的时候,他发现口袋里的钱没有了,他翻遍了所有的口袋,连一分钱也没有。
他回到姨妈家,讲述了经过。他们把家里、院里、街上找了个遍,还是没有。
“你在什么地方停下了?”“没有,我一路都走的很着急。”
“你是不是从兜里往外换掏手绢了?”“没有。”
姨妈微笑着安慰他“德贝科,不要太着急,我们来祈求上帝让你能找到它,我相信上帝会帮助我们的。”他们一同跪下,求上帝帮助他们解决问题。
“这是我的钱,你先去买东西。回头,让你妈再还我好了,我相信你的钱一定会找回来的。”
可是,德贝科仍然不开心。他沮丧地买了东西,回家将这一切告诉了妈妈。
妈妈的信心没有姨妈那样好。她觉得钱一定是丢了。可好也的确丢不起这么多钱,她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但好现在也无能为力,只好回去接着准备晚餐。
太阳下山的时候妈妈出去招呼孩子们吃饭,她依然一脸焦急“回来,孩子们,洗手,我们吃饭了!”她注意到门开着,就叫德贝科去关门。
就在这时,一只黑狗挤了进来,摇着尾巴很可爱的样子。小狗赶上德贝科,在他脚边放了个东西。
德贝科捡了起来——是钱包!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里面放着妈妈给他的钱。
“妈妈!”他举着钱包跑进来。“钱包,小狗找到的,上帝把钱送回来了!”
全家人围着小狗,妈妈问“奇怪,这狗不是我们这条街上的,它怎么知道钱包是我们的呢?”
“可能小狗并不知道,但是上帝是知道的。”德贝科回答道。
“我们真应该感谢上帝,我不知道为什么钱包会丢,但我们的天父知道我需要一些事来加强信心。”返回>>
失而复得的钱
一阵凉爽的微风吹拂着棕榈树叶,并使在温暖的沙滩上曳足而行的皮肤发棕色的少年比利玻嗅到一股海咸味。几小时以来,他一走呆在海边注视着大海,在大海远处由于礁石激起的浪花,使太平洋海面上铺满了白色的泡沫,比利玻知道他父亲伊阿提牧师就在远处某地方了,正摇桨回家。因为他乘着他的独木舟外出到区会支领他的月薪已经三天了,此时此刻他应该回到这个马维亚小岛了。
突然比利玻看到海平线上有个小点。而这点越来越大,渐渐显出小舟的轮廓,他浍地心里嘣嘣直跳。肯定是他父亲,因为这期间岛上没有别人外出。
比利玻飞快地不沙质的小路上跑回村子,他一边喊:“爸爸就要回来了”一边蹬着木柱上的砍出的凹陷部分爬到由棕榈和满铺茅草的平台上——这就是他家(注:非洲土著人有的在树上建房)。
比利玻的母亲正盘着腿坐在平台上用叶子编垫子呢,也激动得喊了起来,并抱起孩子跟着比利玻快速的跑向海边。
他们娘俩并立着,一起边挥手边呼喊,但伊阿提牧师并未挥手回应,因他正忙着摇桨,密切注意着就在他右边的大浪,会把他单薄的小舟推向诡秘的礁石上,如果浪头太高,有可能会掀翻小舟,那他就得靠游泳逃命了。
一个巨浪从他身后涌来,一下子见不到他了,等那浪花消退后,比利玻可以看到那小舟正飞快地颠簸着穿行于各碓湖的海水间。当父亲快近海岸时,全家都涉水前去迎候他,并帮助他把小舟拖上了岸,几乎马上他们就意识到情况不妙,父亲眼神带着忧虑、悲伤的表情,于是妈妈问:“遇到麻烦了吗?”
“我把工资包丢了”。他静静地应道。
“爸,你是怎么丢的?”比利玻问。
“不知道”他声音嘶哑的回答着,“上船时我把它塞入我的腰带里,一定是我摇桨时,窜了出来,我把船上每个角落都找遍了,就是没有。
“也许它会漂到岸上来”,比利玻怀着希望地建议着,“有时我们会在岸上发现从海里冲上来的东西,我们可以每天来找找看”。
“在这汪洋大海中找一棕色的袋子?”父亲的语气暗示比利玻的建议提得多么地可笑啊!况且,里面有硬币也有纸币,其重量肯定会使钱袋沉入海底的。
比利玻又试着建议说:“我们可以祷告。”
父亲瞧着母亲,她直说:“圣经上说上帝曾使铁斧头漂游在水上,所以只要上帝愿意的话,他也能使钱浮上来。”
于是他们全部跪下,向上帝祷告说:“若上符合上帝的旨意,救神把钱送回。”实际上他们一个月中没有这笔钱,是很难度日的。
第二天天刚亮,比利玻就跑到海岸寻找那丢失的钱袋,他光着脚仔细地来回在沙子里寻找,翻开每块石头,可连钱的踪影也没有。全家又毫不气馁地在早上、中午和晚上祷告。
第二天早上,比利玻把旧脚印之间相互交叉的地方更细致地找了一遍,下午也带着小妹妹注视着那些涌向岸上的波浪,期望着不定哪一个浪头会把那钱袋冲到岸上来。突然,他跳了起来,沙子在脚下翻滚着,就在他溅起的水处,他抓到了向他漂过来的钱币,只少一张纸币和那些硬币。
“这钱径直地漂到这。”比利玻指着海岸上离水只有几英尺的地方激动地说,这时他那双乌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因为就在刚才那个地方,他看到一块漂着的木块上有一张纸币和一堆银币象是一块纸压(用以压纸,免得纸被吹走的用品)压在纸币之上。
那漂木一漂上岸,爸爸就走上去,虔敬地数钱,总额还是他丢的所有薪水。返回>>
空荡荡的面缸
那是1933年经济危机使得每一个家庭陷入焦急、失业、和饥饿之中。博伊德家也不例外。那年奏他们从科罗拉多洲爱达荷地区的金矿镇搬到了克罗拉多洲西部美丽的茹利逊庄园。露丝的父母亲认为他们的孩子有机会加入教会的学校。初级学课班就座落于茹利逊。
他们住在一个快要倒塌的加上防护板的房子,房子大概有1.5英亩(合0.6合顷)。黄玫瑰和芬芳的紫丁香围绕着房子。一棵高大的樱桃树立在园子的前面。树上的桨果成为各种鸟的佳肴,也是全家人爱吃的东西。但是它们常常在孩子们的衣服上留下粪便,屋子的北面,六棵苹果树和三棵杏树排成一排 。博伊德先生还计划种更多的果树。
在那个炎热干燥的夏季,不可能有足够的水去灌溉平方米和马铃薯。博伊德一家人发现农作物和水果的茁壮成长就像一个艺术品一样,同样需要主人消耗时间和精力。这种经验和博伊德当保险推销员的经验大相径庭。通过勤奋的努力,况且,博伊德夫人刚作了外科手术,正在恢复之中。
冬天来临,紧接着就是圣诞和新年,没有太多的欣喜。过一个快乐的1934年似乎是一个奢望。博伊德夫妇一直在为给孩子们提供足够的食物而拼命工作。维尔莉特在单佛市一个有钱人家当管家。约翰参加了当地安息日初级学课班。拉里、伊木和佛瑞参加了喀什瑞特公立学校。露丝由于患风湿病就一直躺在低矮的沙发上。
不管他面临多么严峻的形势,博伊德先生的蓝眼睛里始终带着笑意。他量一位温柔、慈爱的父亲,他有能力使大家充满快乐。家里头充满着爱使得那些小家伙们丝毫没有感觉到经济的窘迫。
博伊德一家很感激那些细心的邻居。舒曼一家经常给他们牛奶,每天一个男孩子——或者芬——可以爬到居住在山上的舒曼家喝一袋牛奶。其他的邻居送给他们自家种的豆子和蔬菜。那个冬天他们吃了很多“自家种”的食物。
舒曼牲经常在周六晚上孩子们都在的时候来家看望他们。他有的进修会从自家的鸡舍里拿些鸡蛋给博伊德。不管怎么说,博伊德先生还是要拿出足够的钱来买面粉——25磅每袋,可是妇人说这吃不了多长时间的。每次冬天的时候她都希望能够拥有一袋一百磅的面粉。
冬去春来,博伊德一家为食物恳切的祷告。博伊德夫人伤心的看着孩子们苍白的小脸和单薄的身体。
终于有一天,家里一点钱也没有了,连食物也没有了。博伊德夫人已经借了很多次面粉了——第一次向一个邻居,后来又向其他的人借,她现在实在不能再拉下脸来向人借了。
博伊德夫人又一次掀开了面缸的盖,已经见底了。她觉得她还是可以从边缘找到一点面粉的,她很惊奇的发现这些面粉还是可以作成一个小面团的,然后她把面团放在温暖的煤炉上面过了一晚到了早晨面团已经发的柔软细腻了。博伊德夫人再一次打开了面缸用小勺从底部乔面粉。奇观的是,她从空的面缸里取出一勺又一勺。每一次看起来都好像缸里只剩一勺面粉了,可现在金属盆里的面粉应该可以作四个面包了。她意识到上帝借着她手里的面粉显了一个神迹,就像在以利沙时期一样(见列王记上17:10-16)
在面粉神迹以后的一天,离他家很远的罗波特·列,在梦中惊醒感觉到博伊德家需要他。好像有什么东西强迫他似的去看望博伊德先生。
所以在清晨罗波特驾驶他那辆无纪律式汽车在风雪中开了两百多公里。在镇上的一家杂货店前他停住了,因为他想买一样礼物,一开始他想买肥皂和烤糕饼的油,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决定买一袋一百磅的面粉。他小心的把那袋面粉放在摩托车上,又开了十里路,最后停在博伊德家的白房子前。眼泪拥出博伊德太太的眼眶,看到罗波特和他扛着的那袋面粉,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她迅速走进卧室器着感谢上帝。返回>>
上帝将土豆埋在了地里
“老师!教师!快—快—快跟我去看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病了?或者有谁受伤了?”
“不,教师,不是的,是成群的毛毛虫爬进了土豆园,它们都快把叶子吃光了,这所座落在赤道南部马索科岛的学校,是一所寄宿抽的教会学校,它由一百五十名学生、十二个工作人员并他们的家属组成。这个园子是他们大家的骄傲,是大家辛勤劳动的结晶,而且也已经成为他们食物的主要来源。
麦福兰教授转过来对他的学生们说”你们先自己做题,保持安静,我去看看。“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凄凉,整整十英亩的土豆园几乎要从地球上消失了。这可是他们明年的粮食啊!现在,土豆的秧还依然在,只是连一片叶子也看不于了。
麦福兰教授召集所有的教职员工来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呢?”
经过一番讨论后,他们决定先作个祷告。……当他们站起来时,校长说“好吧,上帝要求我们作好自己的工作,如果我们尽力去做自己的工作,他也必会帮助我们。”
第二天,所有的课和其它的工作都被终止了。每个学生都拿着小罐去逮毛毛虫。有棕色的,也有黄色的,整整三天,他们找了成千上万的毛毛虫。太多了,以至于地上没有地方放,他们就开船把这些害虫扔到河里去,在河上黑压压的一片,成了鱼儿“最美的早餐”。
村里的老人来了,泞表同情的说“哦,校长,我听到了关于你伞兵的土豆园的一切,我感到很遗憾。虫子吃了所有的叶子,马铃薯不会再长了,恐怕你的孩子们可能要挨饿了。”(注,当地以马铃薯为主食)。
“你的信心哪去了?”麦福兰先生问他“你不记得上帝应许凡缴纳十分之一和乐意捐的,他就会赐福吗?”
“可是,校长,你知道的……如果土豆没有了叶子是不可能再生长下去了。”
不管怎么说,学校没有把这些马铃薯刨了,而是打算再等一等。
几个月过去了。一天,校长叫来一个这几年级学生,“琳达,你找三四个同学带上篮子,去挖马铃薯。”
“什么‘马铃薯’,我们没有马铃薯啊。”
“我们有,琳达,我们有十英亩的马铃薯在地下呢!”
“啊?先生,难道你不知道马铃薯没有叶子就不会再生长吗?况且几个月前它们就没有叶子了。”
一个小时后,麦福兰先生听到 他办公室窗外嘈杂的声音。琳达和其他的学生在喊:“校长、校长,快出来,看看我们的篮子。”他们举着马铃薯,他从没见过那么大个儿的,一个就够作一大盘菜了。
“琳达,你知道我的意思了,是吗?”
“是的,先生,上帝在这里行了一个神迹,在这个学校,在马索科。”
(注:在土豆园发生这么严重的虫灭的情况下,在当地应该是不能有一点收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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