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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不毁的《善恶之争》
“妈妈,妈妈!”唐娜喊着冲进屋子。“有个陌生人跪在醋栗树丛后面。” “唐娜,别那么大惊小怪地好不好,”妈妈说。 “说不定他就是那些书贩子中的一个呢。这些人沿街串巷地卖宗教书。爸爸说了,我们家不准他们进。可那个人正朝我们家走来了!妈妈,我们该怎么办呀?”
“当然得让他进来了。德国女人是不会把一个陌生人从家门口赶走的。” 妈妈用厨房的抹布把手擦干,就走出去迎接那人。寒暄了几句,就邀请他进客厅来。妈妈坐在一把椅子上,听着这个卖基督教书籍的人介绍他的书,唐娜也坐在妈妈旁边。 “这本书开始讲的是早期教会时基督徒所受的迫害,”那人说。“后来讲的是伟大的改革家的故事。其中有几个还是德国人呢。” 妈妈看来很感兴趣。“我在学校里听到过他们,”她说。
那人又继续讲了基督和撒但的大争斗,讲了最后上帝的子民最终将会住在新天地里,那里就再也没有罪,也没有痛苦和不幸了。 “我要买这本书,”妈妈说。“可我英文不好。我是在德国上的学,从来没好好学过英文。” “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找一本德文版的,”那人笑着说。 唐娜一眼看出,妈妈很想要这本书。“买吧,妈妈,我们可以把卖鸡蛋的一些钱省下来。等他来送书时,我们肯定会有足够的钱付给他。”
妈妈想了一下。就这么一本书,钱可真不少。她得给唐娜买新鞋了,还有别的东西也要买。她丈夫要是知道了会说什么呢?他是坚决反对宗教之类的东西的。可是她确实是想要了解一下德国的改革家,想知道信上帝的人会得到什么奖赏。 “我把捡醋栗搛的钱都给你,”唐娜对妈妈说。“我的钱足够付这本书的。”她跑进房间,拿来了她自己的一个小硬币罐。 “我不想用你的钱,”妈妈拒绝说。
“要么,就算是我的书吧。咱们把这本德文书订下来。” 妈妈终于同意了,就订了书。买书的人临走前问:“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做个祷告?” 妈妈高兴地答应了他的请求。她是在一个基督徒家庭长大的,祷告曾是她们家每天不可少的一部分。可自从她自己有家以来,就很少祷告了。她跟唐娜都在椅子旁边跪下,虔诚地低下头。 那人做了一个简短的祷告,请求上帝赐福这家人以及她们定的这本书。妈妈接着用德文祷告,因为她觉得还是用自己的母语说更自然一点。她说求上帝使她有足够的钱买这本书,并使这本书给她这贫穷的家和在密西西比河岸的这个小小的德国居民地带来福气。 她们站起身后,那人跟唐娜和妈妈握了握手,说:“谢谢你们的祷告。我虽然不怎么懂德语,可我相信上帝是懂的。” 他说,三星期后,书准会给她们送来。他道了别,就高高兴兴地走了。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唐娜一边焦急地盼望着她的书,一边忠实地把鸡蛋一个一个地拾进一个大蛋筐里,准备卖出去。妈妈也把卖菜得来的一些钱加进了唐娜的小钱罐里。 有一天,唐娜数了数钱罐里的钱,说:“我们买书的钱绰绰有余,连给我买双新鞋都够了。” 妈妈心里美滋滋的,盼望着早日读到那本德文版的书。她想,丈夫佛朗兹大概也会看看这本书。他很会读书,只是对宗教不感兴趣。
书终于送来了。唐娜看见卖书的人走过来,不知道他会不会像上次那样跪在她们家的醋栗树丛后祷告。可他一直走到她跟前,说:“唐娜,我有本书给你。” “噢,太谢谢你了,”唐娜高兴地说。“这下我妈可以读那些德文故事了!” 那天晚上洗完了碗,妈妈跟唐娜就开始读新书了。她们读到好些伟大的人,为了他们的信仰,竟然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即使是被在火柱上烧死,也不屈服。 一天晚上,唐娜独自一个人读这本书。她觉得读德文的太难了,她在学校里的课差不多都是英文的。可现在谁也帮不了她:妈妈去探访一个有病的邻居了,爸爸虽然也能读德文,可他出去做晚工了。 唐娜放下书,去把面包从炉子里取出来。她使劲用鼻子闻了闻烤面包的香味,就又回去看她的书了。 几分钟后,爸爸带了些奶回来。他到水管洗了洗手,闻到了香喷喷热热的烤面包味儿。 “唔,看着不错,闻着也不错,”他看着烤面包评论了一句。见唐娜在看书,就问:“德文的?” 唐娜点点头。
“是宗教书吗?” “是的,爸爸。是本好书。” “唐娜,你从哪儿弄来的?” 唐娜有些害怕,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爸爸脸上的表情很让她惊慌。可她还是决定要勇敢起来,就象那些勇敢的改革者一样,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讲真话。 “是我跟妈妈用卖鸡蛋和我自己摘醋栗得的钱买的。” 爸爸拿起书,翻了翻,“啪”地把书合上。“你是不是从一个基督徒书贩子那里买来的?街坊邻居这阵子都在谈论这些书。在我家这样的书一本也不准有!” 他气冲冲地拿着书来到烧着木柴的炉子边,把盖子提了起来。 “爸爸,爸爸,不要,不要啊,千万别烧我的书!”唐娜央求着,朝爸爸跑过去,拽着他的袖子。“这是本好书,是从上帝那儿来的信息。”
爸爸一把把她推开,把书扔进了红红的炉火里,然后“啪”地盖上盖子,说:“哼,这回该把这胡说八道的宗教彻底了结了。”他戴上帽子,就走出去了。
唐娜吓傻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等门在爸爸的身后关上,她才揭开火炉盖,希望能把她的宝贝书从火中抢回来。太晚了!那漂亮的书皮已经被红红的火焰吞噬了。唐娜扑到床上,哭起来,一直把自己哭睡着了。 等妈妈从邻居那里回来时,已经很晚了。一直到早上她才听说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她开始生火做早饭时,发现炉灶里有一个很大的东西,上面的炉灰怎么也抖不掉。她从炉子里拿出来,拂去上面的黑灰。正在这时,唐娜走了进来。 “我的书!”唐娜一见就大叫起来。“它没有烧掉,是不是?”她跟妈妈讲了头天晚上发生的事。 “我可怜的佛朗滋,”妈妈摇摇头,叹了口气。“我还指望这书也能给他开开窍呢。不过也许还有希望吧。”火只是把书皮、前言和索引烧毁了,但最重要的部分还是清晰可见。 唐娜把烧剩下的书拿回到她的房间。从现在起,她只是在爸爸不在的时候才看这本书,这样爸爸就不会知道这书还在她的手中了。 好多天来,趁爸爸在田里干活时,妈妈和唐娜就拿出这本叫“善恶之争”的书,翻着被火熏得黑黑的书页。她们边读边对照圣经,查看上面所引的经节,确定上面所说的确实是真理。她们跟一些邻居讲了这书的来历,他们就都来看这本被上帝从火中保下来的神奇的书。
一天晚上,佛朗滋吃饭的时候问:“我烧的那本书是怎么回事儿?我听有些邻居在议论它。” “还在我们这里,”妈妈说。“一直是由唐娜保存着呢。” “我看看,”佛朗滋说。“去拿给我,好不好?” “你不会再毁掉它吧,爸爸?”唐娜怯生生地问。 “不会的,唐娜。我保证不再动它一指头。我就是想看看这本连通红通红的火都烧不毁的书。” 唐娜走回房间,把书拿了出来,递给爸爸。佛朗滋犹豫了一下,才把它接过来。他摇摇头说:“我怎么也不明白,它怎么会没被烧掉。那天晚上的火是红红的,热得足能烤面包。”
“会不会是因为那个卖书人为它祷告了?”唐娜问。“也许上帝要用它做什么特别的工作呢。” “你说得对,”爸爸说。“也许这书里有上帝给我的信息呢。” 接下来的那个冬天里,三个人把这本书读了又读,当然不可能是“从头到尾”,因为书皮已经没有了!他们是从烧黑的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一节一节地把书中引的经文跟妈妈的德文圣经里的经文对比。 来年春天,有个人来检查“善恶之争”这本书的卖书效果。看到有那么多人,包括唐娜和她的父母,都相信了这本书讲的有关耶稣的信息,那人大为惊讶。不久这个小小的德国居民地就建起了一个教堂。 当那个卖书的基督徒跪在醋栗树丛后祷告的时候,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上帝通过他卖给唐娜的这本烧不毁的书,会带来如此深远的结果和影响。返回 》
第二次世界大战时,阿布倍克一家住在印度的一个村子里。这些天炮弹不停地轰呀炸呀,全国到处的房子都被炸得七零八落的了。阿布倍克紧紧地拉着妈妈的手,跟村里的人一同往外逃。不知什么时候,小阿布倍克和妈妈就跟爸爸跑散了。 “咦,爸爸呢?”阿布倍克问。 “我哪里知道啊,儿子,”他妈妈说。“这兵慌马乱的时候,人不是走丢了,就是被伤着了。你爸爸说不定是被炸死了。” 可是阿布倍克怎么也不相信爸爸死了。他总忘不了从前爸爸跟他在一起时,他们父子常常说着话,放着风筝,或者是一起玩游戏什么的。
阿布倍克还记得村里他家的那所房子和小店铺。他爸爸常在店里卖衣服、肥皂、香料,还有茶壶之类的东西,而阿布倍克则总爱坐在一堆垫子上,看着爸爸卖东西,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也不知道累。他特别喜欢闻从锡兰的茶、赞滋巴的丁香、士美拿的无花果和埃及的大枣发出来的各种味道。可现在这一切都没有了。他和妈妈搬到了一个周围环山的小镇上,这里离枪炮声倒是远远的。
有一天,阿布倍克走过山里的一个小学校。他停下来,朝里面张望了一下,见一些孩子正在读书,有的在石板上写字。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很久。快到中午时,他见那些孩子们全都在地上跪下来,把眼睛闭上,然后老师就开始说话,好象是对着谁说的。阿布倍克悄悄地往四周看了看,并没见到有什么人在。 等学校里的孩子们放学回家时,阿布倍克叫住了其中的一个男孩子,问他说:“你们在地下跪着的时候,在跟谁说话呀?” 那孩子笑了,说:“噢,我们在跟我们的天父说话。” 阿布倍克跟这个比他大的孩子一边走着,一边想着这奇怪的事情。 “他能听见你们说话吗?”他禁不住又问。 “当然啦,”大孩子很肯定地说。“是传教士亲口告诉我们的:天父爱我们,我们一求他,他就准答应。” “他每回都能答应吗?”阿布倍克还是问个不停。 “当然啦。可有时候他不马上就答应,也不一定马上答应我们求他的事。天父总是会把对我们最好的东西给我们。好啦,我得从这转弯了。你什么时候来我们学校看看嘛,他们会给你讲好多好多的事情呢。”说完,那孩子就转弯回家去了。 阿布倍克慢慢地朝家走着。“我敢肯定,爸爸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事情了,”他心里想。“天父要是能听到那些孩子的话,大概也能听见我说的话吧。” 他一边走,一边想着他该怎么求天父。经过一家小店时,他突然冒出个好主意。这家店几乎没有什么好卖的东西,只有一些漂漂亮亮的风筝,是用鲜艳的彩纸做的。阿布倍克掏出他身上所有的零钱,买了一个最大的风筝。他带着他的宝贝回家去了。 妈妈还没回来。阿布倍克把风筝拿进屋来,找出他写字的工具,就开始在他的大风筝上写他求天父的那件事。他满有把握地想:要是天父真是住在那高高的云彩的那一边,他肯定能看到他的风筝;他很可能会腑下身子,去看阿布倍克写在上面的字呢。 阿布倍克在风筝上告诉天父他是谁,原来家在哪里,现在住哪里,以及他是多么想要见到他的爸爸。写完后,他就到山上去放他的风筝。他把所有的线都用上了,这样风筝就能飞得高高的,一直飞到离云彩很近很近的地方。他想要让天父很容易地看到他的信。他对天父知道得不多,可他就照着他所知道的这一丁点去做了。 突然,一股风吹来,风筝上的线断了。风筝在空中转了几转,就朝下落去。阿布倍克慢慢地往回家走,心里希望天父能有时间读他的信。 阿布倍克怎么也想不到,他的风筝落在了一辆顺着山里的轨道向海边跑去的火车上面。风筝的线被挂在火车最后一节车箱的铁棍上,呼呼啦啦地飘着。它随着火车一直飘到了加尔各答。 与此同时,阿布倍克的爸爸正在加尔各答,天天盼着能找到他的妻子和儿子。凡是到这里来的每辆火车他都找遍了,希望能见到他的亲人在上面。 这一天,从山里来的火车呼呼隆窿地开进站。阿布倍克的爸爸看着每一位旅客下了车,可他的妻子和儿子没在上面。突然,他见到一个风筝挂在车箱边上。“小阿布倍克最喜欢风筝了,”他想着,就伸出手,取下那支断了的风筝。 见上面有几行小孩子写的歪歪斜斜的字,他就开始读:“亲爱的天父,我叫阿布倍克。我想找到我的爸爸。我想你在那儿准能看到我吧,天父。我现在正在山里的一个小村子的地里放风筝。我知道我…” 阿布倍克的爸爸没等看完上面的字,就飞跑着去搭那辆往山里去的火车。他知道在哪儿准能找到小阿布倍克和他的妈妈。返回》》
汽车没油能行驶!十六岁的琼不等妈妈吃完饭就再也坐不住了。 “等着,琼,”妈妈说。“没有我们,车跑不了。我不急着到外面去。” 她们在热得烤人的乡村路上跑了一整天了,在这路边的小饭馆吃着饭,觉得又舒服又凉快。刚才妈妈问琼想不想开车,她一听,马上就把那毒毒的大日头忘到脑后去了。她拿到驾照后,开过几次家里的面包车,但开得都不很远。现在要是开着车,后面拉着她们的露营车,穿过内华达,那她可真是觉得象大人了。 “我当然愿意在你外婆的生日前赶到她家,可是开一天的车,这空调已经让我的头都疼了。我得休息一下。”妈妈吸了一小口饮料,把凉凉的玻璃杯贴到她的前额上。“我们前面是一大段宽宽的路;而且天已经晚了,不会有很多车的。你真觉得你能开吗?别忘了车后面还拖着我们的露营车呢。” 女儿的热情把妈妈逗笑了。“你带了驾驶执照吗?” 琼把她崭新的驾照在妈妈眼前一晃,又插回自己的钱包里,伸手去拿桌上的钥匙。等妈妈到前台付了钱,出来时,她早已在面包车里,扎好了安全带,钥匙插在点火器里。 “记着,要慢慢开,不要急,别把我们的露营车折坏了。” 琼点点头。妈妈为她们的安全简单地做了一个祷告。琼就慢慢地从停车场开出来,上了州际高速公路。 琼几乎不敢把眼离开路面,只是偶尔从后视镜和边镜里看看后面的露营车。一会儿,她的脸上就挂起满意的笑容,往后靠了靠,欣赏起眼前日落的夕阳景来。 “多漂亮啊,妈妈,” 可妈妈已在后座上躺着睡着了。琼开始觉得有一种可怕的长大了的感觉,再加上有一点寂寞,就把收音机打开,音量放得低低的。她拧到妈妈最喜欢听的“旅游”台,车里顿时响起轻柔的音乐来,琼也跟着哼起来。 几里路以后,琼注意到油表的指针指向四分之一线以下了。她知道妈妈一向的原则是,等车的油没到空的时候,就该早早地加油。于是她开始找加油站了。到现在为止,她只过了一个小小的加油站,但没有灯光,并挂着“无油”的牌子。 琼开始咬她的下嘴唇了,她一脸焦急,眉头紧皱着。四周开始黑下来,油已经快到“空”线上了,可妈妈还在睡着。 琼打开右转灯,小心地把车开到路边上,又把紧急灯打开,然后才转过身去,碰了碰妈妈的肩膀。“妈,妈。” 妈妈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朝窗外看看。“出什么事了?” “我们的油快没了。我开过的唯一的一个加油站是关着的。” 妈妈仔细看了一下油表。“还剩多少?” “不到四分之一。” “我们现在在哪儿?” 琼把地图上她们所在的位置指给妈妈看。 “你还是得要继续开。前边总会有开门的油站。” 琼打了往左转的信号,又回到高速公路上去。又行出几里,可仍然不见一个加油站。琼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在想着腓力在沙漠里遇见埃塞俄比亚人的事。“你说,上帝会不会是要我们为他做什么特别的事,就象腓力做的?”她问妈妈。 “不知道,琼。如果他要我们做什么,他就肯定会保护我们,让我们知道他的意思。”妈妈有点着急地看了看黑黑的外面,又加了一句说:“可我还是不希望停在这里,走不了。”她朝琼一笑,拍拍女儿的肩膀。“到目前为止,主还是好好照看了我们,我想他现在也不会停下不管我们的。” 琼也朝妈妈笑笑。确实,自她父亲三个月前心脏病发作,上帝帮助她们渡过了一切难关。开始是葬礼,接下来是决定去住在西部的琼的外婆家。她们的房子甚至都很快卖掉了。还有,她们的长途旅行一直都是顺顺利利的。 “谢谢主耶稣照看我们,”琼祷告着。不管有什么事发生,她知道上帝都会与她们在一起的。 就在指针指到最右边的“空”字上时,前面亮起的灯引起琼的注意。“看,妈!” 当琼把车停到加油管旁边时,不禁沮丧地叫了一声。一个窗口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关门”的牌子。 “可灯是亮着的呀,妈妈?” “大概是为了不让人进来抢劫吧。” 琼往外开时,妈妈碰了碰她的肩膀。“要不要我开?” 琼只是耸了耸肩。 “你开得不错。继续开吧。” “请停一下,琼。” 母女俩把车停到路边上,手拉着手。妈妈开始祷告:“亲爱的主,我们现在在这个大沙漠上,没有人帮我们。你是我们唯一的永不落空的希望。如果是你的旨意,请帮我们安全地到达我们的目的地。但是依您的意而成,不是我们的。以耶稣的名义。阿门。” 妈妈又多握了一会儿琼的手。“不管有什么事,琼,记住,上帝爱我们,他会帮我们的,是吗?” 琼点点头,回到车前去了。她把一只手放到方向盘上,一手去拧钥匙。发动机很平稳地起来了。 回到路上来时,琼大叫一声:“妈,看哪!” 妈妈朝前探过身子,盯着油表。 指针已从“空”字跳到另一头的“满”字上了。 “是-是不是油表出问题了?”琼轻轻的问。 妈妈把头放回到车座的后背上。“不知道,琼。可是我知道,主是跟我们在一起的。” 她们开呀,开呀,经过了两个加油站,前面都挂着“关门”的牌子。表的指针一直没往右边动,车也没出现无油的迹象。 借着从远远的山顶上反照出的一丝微弱的光,琼突然看到了什么。“看,妈妈。我不是在做梦吧?那个加油站是亮的,我觉得能看见有人在给车加油。” 不是做梦。她们终于来到一个开门的加油站。等她们把车停到加油管旁边时,指针慢慢地滑向左边,停在了“空”字线以下。 “妈,我们的露营车还在,是不是?”琼从后视镜里往后看看。不错,露营车还在。 “怎么了?”妈妈显出不解的神情。 “自从我们停下车祷告以后,这车一直是跑得那么平稳,我觉得车上就好象没有什么重量似的。” 妈妈的眼睛充满了泪水,笑容驱走了所有的忧虑。“我也有同样的感觉。上帝真好啊!” 琼没有说话,坐在那里想着什么。 油站的一位工作人员来到车窗前收钱时,把帽子往后掀了掀,抹了一把前额,说:“你们的油箱空得我想我永远也加不满它了。你们一直是凭什么叫它跑的?” 琼跟妈妈交换了一下眼光。“祷告,”琼咧着嘴笑着回答说。“是祷告和天使的大力。”返回》》
是谁开了监狱的门?
这个小镇是荷兰最干净的小镇。这条街是这个小镇最干净的街。海珠轲这时正顺着这条街,匆匆忙忙地往家走。她抑制不住心里的喜悦,低声对她的好朋友伊丽沙白说:“耶稣将会使我们的心象我们的小镇一样清洁干净。要是我们的邻居都能象我们一样地爱他,该多好啊!” 然而四百年前的这个叫利瓦顿的小镇,并没有很多爱耶稣的人。相反,这里的大多数人对基督徒都是怒目而视。不论海珠轲和她的朋友们怎样对他们讲耶稣的爱,他们根本就是充耳不闻。 有一天,海珠轲被一群蛮横的士兵抓了起来。他们使劲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拽得好痛好痛。“求你帮帮我啊,耶稣,”当她被那些人推推搡搡地在街上走着的时候,心里不断地这样祷告着。 “等着瞧吧,看你还再有完没完地讲你那耶稣不,”一个狱卒说。“等你套上指头夹子时,我倒要看看你的嘴还停不停!” “啪,”狱门锁上了。现在就只有海珠轲一个人被留在这阴森森的狱室里。“谢谢耶稣!”她开始祷告,“谢谢你没有让他们把我杀死。” 她可以从狱门的钥匙孔里听到街上的声音。就凭这些声音,她能数出她在狱中的日子。她知道载着麦子和玉米的车子什么时候被拉到过磅桥。她从牲畜的声音就能判别出它们是被赶到市场上去的。 有一天,海珠轲正在祷告,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在叫她:“海珠轲!” 她四处看看,屋里并没有别人,于是就又接着祷告。她很高兴没有人能阻止她跟耶稣说话。 “海珠轲!”那个声音又在叫她。 她看看门。门是关着的,屋里也没有别人。她把眼睛闭上,又跟耶稣说了些话。 “海珠轲!你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门上的锁没有出任何声响,可是门却开了! 海珠轲赶快把斗蓬披到肩上,走出门,来到街上。她该往哪里去呢?她藏到哪里才不会被人看到呢? 她进了离监狱很近的一个大教堂里,沿着走廊,从一群一群的人中间走过去。突然她听到镇上的鼓手在外面的大街上叫喊。她的脸一下子变白了。 “一个女异教犯跑了!”鼓手大叫着。 “城门已经锁上了,”骚动的人群小声议论着。“她跑不了。” “得叫她尝尝拇指夹子的滋味!”一个过路人说。 “可她是怎么跑出来的?肯定是用巫术,要不,怎么会把那门打开呢!”狱卒说。 海珠轲听到这些话,知道这里不能久留,很快就会被他们抓住。她悄悄地溜了出去。 鼓手的鼓敲得更紧了。“找到异教女犯的赏100个荷兰盾!”他喊着。“谁要是把她藏起来,罚150个荷兰盾!” 她出来这么久了,凡认识她的人早就该看见她,满可带着她去领赏钱了!现在她还能往哪里去呢?“耶稣我主,告诉我该往哪儿躲呀!” 祭司的大高房子就在教堂旁边。海珠轲记起来,在祭司家做工的一个女佣是她的朋友。她走进房去,一直往楼上走。没有人听见她上楼。她开阁楼的门时,也没有人听见。她轻轻把门关上。从窗口往外看去,见街上到处都是士兵,她赶快从窗前退回来,生怕有人往上瞧,会看见她。她靠在一张橱子上,想了一下。 “谢谢你,耶稣,我到现在为止还很安全,”她心里祷告着。“请告诉我下一步该做什么。” 阁楼的门口有什么声响。“大概是我的朋友回来了吧。” 果然,不大一会儿,她就听到那女孩子在打扫下面的走廊。海珠轲慢慢地走下阁楼,不时停一停,听听四周的动静。 “小不点儿,”她压低声音叫她。“小不点儿!” 女孩儿抬头一看,见是海珠轲,就笑了。海珠轲姐姐总是对她特别好。 “听仔细了,小不点儿。你快去我姐姐家,告诉我姐夫今晚上给我带一条船到这房子的后院来。” 女孩儿点点头,跑下了楼。海珠轲听到门“哐”地响了一下,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渐地就没声音了。 一下午总算过去了。天黑了下来,街上静悄悄的。海珠轲小心冀冀地下了楼,轻轻地顺着走廊溜到朝运河口开着的那扇门外。 她姐夫这时正在船上等着她呢。他伸手把她拉上船,让她坐下。他把桨伸进水里,一声不响地把船划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耶稣给我把监狱门打开了,就象给彼得一样,”海珠轲对她姐夫说。“在教堂时,他使人们都认不出我来,又让我安全地呆在祭司家里,一直等到你来。真是感谢主啊!” 海珠轲多年来,不停地跟人们讲耶稣的爱,讲他如何保守她,不让她受伤害。她一直活到很大年纪,才平平静静地安息了。返回》
亚伯和毒蛇!
亚伯跟其他几个人一起开始了在西新几内亚的长途跋涉。这个国家既有大平原,又有隐而不露的山谷,也有高耸入云的群山峻岭。他们去不同的村落时,总是步行去,因为每当他们遇到太陡的山或是太密的丛林时,他们就得把吉普车留在原地。 丛林中缠在一起的大团大团的藤蔓使这些人走得十分艰难,可他们还是一步一步地往前行。三四个男孩子走在前面,身上背满了一捆一捆、一箱一箱的东西,都是路上该用的。维斯马长老踉踉跄跄地跟着他们,亚伯走在队伍的最后边。 突然,一声吓人的尖叫声,刺破了丛林的寂静。维长老一下子冲到亚伯身边,只见他紧紧地抱着脚:一条蝰蛇或者是猪鼻蛇在他的脚上咬了一口。这两种蛇,都是有剧毒的蛇。 可怜的亚伯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走在队伍前面背着东西的人听见喊声,也都赶快跑回来,全都围在维长老和这个受了伤的巴布亚人身边。 这可怎么办呢?除了一点儿高锰酸盐晶外,他们什么药也没有。而这高锰酸盐晶只能用来杀蔬菜上的菌,可对毒蛇咬的伤口会有什么用呢? 维长老做了一个临时止血的布带,围在亚伯伤口靠上一点的腿上。他把伤口上的皮切开,在出血的伤口上敷了些高锰酸盐晶。 亚伯痛得更厉害了,整个脚都吓人地肿起来。更糟糕的是,太阳开始下山了。天,马上就要黑了。 维长老在附近找到了一个小溪,带了些水回来。他用亚伯的衬衣,沾上冷水,给他肿起的脚做冷敷按摩。除此之外,他也做不了什么。或许还有别的什么法子? 他在亚伯脚前跪下来,开始祷告。一会儿,他从地上起来,就又继续给他做冷敷按摩,在丛林里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亚伯痛得越来越厉害,甚至连腿都开始肿了起来。 维长老又开始祷告了。他恳切地求上帝挽救亚伯的生命,还请求上帝给他一个兆头,使他知道,他的祷告已经被应答了。 维长老睁开眼。在附近的一株小树丛上,他见到一束极亮的光。他知道,在这黑黑的野地之夜是不可能有光亮的,这里的土著人当然不会造出这样的光亮!突然,一种敬畏的感觉传遍他的全身,这感觉大概就象摩西见到燃烧的荆棘时的感觉。他带着惊讶和深深的感激之心,把这神奇的光当做是上帝对他的请求的立即应答。 可维长老和在他旁边帮他的人看到的却不仅仅是这束光亮。他们眼见着亚伯,刚刚还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很快就要死去,现在却从地上坐了起来。又经过几次冷敷,他就站起来,说:“我好了,不痛了。咱们赶路吧。” 第二天早晨,他们到了曼诺瓦利,就带亚伯去了当地政府的一家小医院。医生查看了一下亚伯的脚。 “哪里有蛇咬的痕迹呀?”医生问。 上帝不仅医好了亚伯脚上的毒伤,而且连毒蛇的牙印都给抹掉了。真的,上帝确实是仍在继续应验人们的祷告。返回》》 小路上的护卫天使整整一夜,从巫医约瑟那里传出鬼里鬼气的嚎叫声,在这热带丛林的野地里听起来格外地刺耳。“阿衣…阿衣…阿衣…,阿嘭…阿嘭…阿嘭!” 我躺在南非热带森林最深处的一栋两居室的房子里,浑身一阵一阵地起鸡皮疙瘩。我丈夫阿尔夫莱德和我的小女儿娇丝,也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我知道他们也是睡不着。谁能在约瑟那个拜鬼人的鬼叫声中高枕无忧地睡觉呢?一有土著印第安病人到我们这个传教站来看病,约瑟总是大大地发怒。 “阿尔夫莱德,”我在黑暗中悄悄地叫我丈夫,“你说他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我丈夫叹了口气,在床上翻了个身。“嘘,别出声,亲爱的,还是快睡觉吧。” 睡觉?这简直是夜半听鬼唱大戏。我巴不得天快亮,有太阳从树缝里射出来,好把这鬼气赶走。一夜一夜,约瑟的叫声使我们的心里充满了恐惧。 一天早晨,门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是一些印第安人朝我们的房子走来。其中有两个人已经走得很近了。我们赶快跑出去,大吃一惊:是帮助约瑟行巫术的那两个人,路提和里奥。他们手里挥着几杆枪,对着我们的脸乱晃,地上还放着一个口授录音机。 “路提,里奥,你们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我丈夫问他们。 他们讲得让我们不仅毛骨悚然。 我丈夫的脸上显出惊愕和痛苦的表情。他问:“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把他杀死啊?” 路提在原地打了一个转儿,呲着黑黑的牙说:“我们在路上给他扛行李,他不多付给我们钱嘛。” 这些人的态度使我们打了个冷战。我们祷告说:“上帝啊,帮我们把这些异教民变成基督徒吧。”这在当时看起来是绝不可能的,可我们相信上帝是无所不能的。 一个星期五的下午,就是这可怕的事发生后不久,我们全家人离开传教站,在那条通向外面文明世界的森林小路上走着,希望能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可以在太阳下山后敬拜我们的上帝。我们沿着小路走了差不多一里地,就在林中的一个小小的空地上停了下来。正当我们向上帝倾诉我们的一切麻烦时,日落时的强烈阳光一晃而过,在天上划出一个火红的道子。 天转眼间就黑了!我们这才意识到,在这热带地区的晚上,天是一下子,而不是慢慢地黑下来。现在可好,我们还没有做任何准备,就被黑暗笼罩起来了。 “我们怎么回去啊?”娇丝问。“天上连一颗星星都没有。”她的声音里带着恐惧。 无数只小虫在我们的周围发出嗡嗡的声音。我们知道,晚上是有野兽袭击的。不论白天晚上,蛇总是让我们担惊受怕。 我丈夫拉住我和女儿的手,把我们拢近他。“我们连灯笼都没想起来带!来,我们靠紧点儿,就摸着黑找回家去吧。” 我们三个人摸索着地往回走,尽量不离开这条我们看不见的路。四处黑得象黑底锅一样。我们东一头西一头,不是撞着树,就是什么也摸不到。一只狒狒的叫声把我们吓了一跳。夜晚的各种声音突然形成了一曲丛林交响乐。我们在黑暗中走了不知有几个钟头。 最后我们终于承认是走丢了。在大林子里迷路了!我们在黑暗中蜷缩着,小声地说着话。娇丝说:“爸爸妈妈,你们记得圣经里有一句话说:‘耶和华的使者在敬畏他的人四围安营搭救他们’吗?” “对,娇丝,”我小声答道,深深感激主对我们的许诺。 “我们祷告吧,”女儿催促我们。 我们跪下来,请求上帝保护我们,不要让我们在这漆黑的丛林深处受伤害。突然我丈夫想起来,他兜里什么地方好象是有一盒火柴。他四处摸了摸,果然找到了。 “我们得找些高一点的草做火把,”他悄悄地说。我们在黑暗中用手摸着,找到了一些草,不一会儿,就有了足够的亮光,使我们找到了那条小路。 我们怀着感激之心,举着火把,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往前移。突然,我看见远处有一束火在移动。是两个人在走路!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喉咙上来,禁不住压着嗓门叫了一声。我知道那两个人是谁! “看,”我说,“是路提和里奥!”路提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一大束火把。 “他们一定是在找仗打呢,”我丈夫说。他把我的手拉得更紧了。 谁将是他们的下一个牺牲品呢?我们俩都用胳膊把娇丝围住,呼叫上帝保护我们。我们加快了脚步,很快就从远处见到了我们的房子。最后的几米我们是跑着走完的,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屋。我们喘了一口气,深深地感激上帝让我们安全地闯过了这一关。 还没等我们定下神来,就听见外面有“砰、砰、砰”地敲门声。一股新的恐惧抓住了我的心。门一下子被推开了,路提站在了我们的面前。他的脸上除了涂抹的那层可怕的战漆以外,还带着一种别的什么东西:是恐惧。我们注意到他在发抖。 “怎么了,路提?”我丈夫厉声问。“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这个涂着五花脸的土著只蹦出两个字来:“敌人,敌人!” “谁是敌人?”我丈夫问道。“他去哪儿了?” 路提指着小路的方向。“他拿着一大把火。进了你们的屋子。我们一定要找到他。” 他一把推开我们,开始在我们的两间屋子里搜寻。他钻到我们的那张没有弹簧的床下,里奥则在我们的野餐桌子和折叠风琴底下这里捅捅,那里戳戳。两个人翻箱倒柜,把房子的每一个角落象梳头一样地都搜遍了。我们愣愣地看着他们,谁也不敢阻拦他们。 路提终于气喘吁吁地开口了:“找不到。”说完,又走到门外去找那个“入侵者”。与此同时,我和娇丝在我们的卧室里跪着祷告。我感觉到我们处境的危险。这些土著被我们在路上点着的那把火给激出“火”了,甚至把它当成了“敌人”。 路提又进屋了。我丈夫静静地走近他,把一只胳膊搭在他肩膀上,让他平静下来。“你看见那个‘敌人’了吗?” 路提指着他手里燃烧着的大火把。“他,大大的白人。我们看见大火和四个人。有考特爸爸,考特妈妈,孩子,还有一个大大的白人。” 我丈夫的脸上现出惊讶的神态。“大大的白人?”他重复了一句。 “是,全身都是白的。那人护着你和你们家人,在路上跟你们一起走。他跟你们进了屋子。” 我看了看我丈夫,他也看了看我。我们想的都是同一件事;一下子就觉得谦卑下来。路提是见到了我们的护卫天使。 “路提,”我丈夫带着敬畏的表情说,“你见的那个大大的白人不是敌人。他是我们的护卫天使。是上帝派他来在路上保护我们的。” 路提的嘴一下子张得老大。 我丈夫告诉路提和里奥,我们要跪下祷告,感谢上帝派我们的护卫天使来在我们危险的时候保护我们。“你们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祷告?”他邀请他们说。 两个人象我们一样地跪下了。三个传教士和两个涂着战漆的拜鬼的人一起祷告,这景象一定是很特别。路提和里奥听见我们的小女儿说:谢谢上帝持守了他的诺言-“耶和华的使者在敬畏他的人四围安营搭救他们”。 经过这一次的事件,一件奇迹出现了。路提和里奥再也不是我们的异教对手了,反倒成了我们的基督教友。他们不但不再给我们找麻烦,而且多次地帮助了我们。返回》》
钱不断地流出来
一九六六年四月十日,怀特太太该给政府付的最后一半税钱到期了。她若不付的话,就得受罚了。麻烦的是,她已经有两年没有付这笔税了,所以,市政府很快就要把她的房子卖掉。 怀特太太往日平平静静的脸上,此时布满了愁云。她又重新数了一遍她仅有的那点可怜的钱。就是加上那笔十分之一捐,她的钱也还是差得多呢。可她是不是该把这十分之一也用来付账呢? 她马上赶走了这个念头,把该属于上帝的那部分钱数出来,放进了专放什一捐的信封里。如果市政府要卖她的房子,就让他们卖吧,反正上帝会给她别的出路的。 她把税单和她薄薄的钱夹子放进手包里,就离开了家。她并没有马上去市政厅,却开车去了教会女执事、她的好朋友俄玛-琼逊家。俄玛一见她,就知道有什么不对劲的事。 “爱蒂丝!看你那样子好象是死了好朋友似的。你怎么了?” “我觉得我家的天要塌下来了。还不是为那笔没交的税呗。” “税?”琼逊太太大吃一惊。“税怎么了!” “今天是最后一天。我要是交不上的话,他们就得把我的房子卖了。可我哪有钱付…” “来,我们把这事跟上帝说说,”她的好朋友打断了她的话。 两个女人跪在了地上。怀特太太心里实在难受,祷告时就没有说多少话。她的教会姐妹的祷告也是简简单单的。站起来以后,琼逊太太对她说:“行了,去办你的事吧。别再担心了。” 可就在她开车去市政厅的那段长长的路上,她的忧虑还是不时地冒出来。是的,她相信主一定会做他该做的事,可是以什么方式呢?她的房子要是给卖掉了,她该到哪儿去住呢?也许她该把那笔什一捐留下来去租一间房子。不行,那不公平。圣经上不是说“凯撒的钱就当归凯撒”吗?她能付的就当付。 等她到了市政厅,还是有一个问题没解决。她来到收款员的窗口,问她该怎么办。 收款员对她说:“你先把你的第二笔欠单付掉。这样的话,你所有欠的税就可以另立一个账单,等以后再付,但政府却不能动你的房子了。当然这笔钱你总归还得要付,只是你什么时候付清都行。” “那样他们就不会把我的房子卖掉了吗?”怀特太太又追问了一句。 “对呀,不过你今天一定要把那一半到期的税付了。” 怀特太太喜出望外。“那我现在就付。我钱包里刚好有这么多钱。” 怀特太太把钱递给办事员。办事员数出该交的钱,就给她找回几张一块一块的钱。怀特太太顺手把钱塞进了薄薄的钱夹里,放在里面的几块钱旁边,就转身去了对面的税检窗口。 “我可不可以付一小笔过期税钱?” “你付账了吗?”办事员注意到怀特太太手里拿着税单,就问她。 “付了。看,这是收据。我手里还有几块钱,那个办事员说我可以一点一点地付税罚金。” “对,没错。等一下,我把你的档案找出来。” 办事员从怀特太太的文件夹里找出单子来,把上面的数字加起来。她问怀特太太打算付多少。 “五块钱吧,”怀特太太说。她打开钱夹,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小叠一块钱的票子。 她一张一张地从里面拿出五块钱,放在窗口的台子上。发现钱夹里还有些钱,她就叫办事员先不要写收据,大概她能付出十块钱。她就又数出了五块钱。 可钱夹里还有一些钱。奇怪!她又从里面数出了五块钱。里面还是有。怎么回事?也许她该把钱都取出来。她就开始一张一张地把钱拿出来,放在窗台上。 办事员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一张一张地把钱堆到窗台上,就好象看一个变戏法的人不停地从空帽子里掏出手绢来,因为这么一大摞钱,怀特太太的小钱夹是怎么也装不下的。 钱夹里最后只剩三块钱了,怀特太太抬起头,看到办事员那张迷惑不解的脸。 “你要是再能掏出五毛钱,”办事员说,“你的账就能全部付清了。我一直在数呢。这里有一百四十七块钱。” “不对!不可能有那么多钱!”怀特太太叫道。 “是的,真是这么多。你往外拿钱时,我都数着呢。” “噢,这儿还有一块。” 办事员在那堆钱上又放了半块钱,把半块零钱递回给怀特太太。“把这钱拿到会计那里去交钱吧,”办事员用手指了指方向,就把税罚单给了怀特太太。 收款员见怀特太太这么快就回来了,很是惊讶。“你刚来时怎么不付呢?”她问。 对她的问题,怀特太太只能回答说:“我不知道”。 收银员一张一张地数出了一百四十七块钱,又加上那五毛零分。她把单子上打了个“付清”的戳儿,就带着疑问的眼光,递给了怀特太太。 怀特太太自己的脸上也是挂着一个大大的问号。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说着:“不可能,不可能!”就迷迷糊糊地离开了窗口。她走到一张小桌子前,开始翻她的手提包。 放着十分之一捐的信封里,她早先放的那笔钱还在。她的钱夹里放纸票的那一层有两块钱。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个钱夹子就连台子上那一大叠钱的四分之一的票子都放不下。这事儿只有上帝才能做出来! 她把手包放下,低下头,诚心诚意地说了一句:“谢谢,天父,”就转身朝她的车走去。回家的路上,她满心欢喜。她知道,不管有些人怎么说“上帝死了”,她却明白,只有一个活着的、爱人的上帝,才肯为帮她这么一个穷寡妇专门行出这样的神迹来。返回》》
一桩没有脚印的奇案“我不知道,”爱蒂老老实实地说。“ 我希望我相信。要是哪一天能见到一位就好了。” 爱蒂转过头看着他那双满是笑意的眼睛。“我怎么会知道呢?”她问。 他朝爱蒂挤挤眼。“圣诞节快乐,爱蒂。别忘了我说的话:天使总会让你知道的。” 她的脑子根本就没转过来想一想,这陌生人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呢? “这人好奇怪啊,”爱蒂的妈妈嘴里嘟囔着,神情紧张地把信封打开。里面的东西从她抖抖的手指缝里滑到地上:是三张100元的新钞票。好长时间,母女俩只是呆呆地盯着地上的钱,又看看刚才那人站过的门口。 梦传真理
老教师要死了!他心里很清楚。可死对于他并不可怕,他明白等在那寂静的大门后面的是什么。他眯起眼睛,望望埃塞俄比亚暖和的天空,看着云中翱翔的雄鹰,心想:是啊,我自己明白,可有那么多人还不明白。大概正因为如此,上帝才给了我那个梦吧。 “去把我最好的学生都找来,”他告诉旁边侍候他的人。“叫他们马上到我这里来。我有重要的信息要讲给他们听。” 仅仅几天的时间里,老人的病房就挤满了他那些伤心的信徒,一想到他们敬爱的撒加利亚老师,这个几乎一生都在埃塞俄比亚的土路上奔波,向当地的人传讲耶稣的人,就要离开人世了,他们似乎很难面对这个现实。 老教师清了清喉咙,人们都静下来。“上帝总是呼唤他的儿女做他手中的工具,乐意去跟别人传讲他的爱,”他说。 每个人都赞同地点点头。撒加利亚用一支胳膊肘撑起身子,又说:“上帝在一个梦里向我显明,他将会给你们派一组人来,这些人将会给你们比我给你们的更亮的真理之光。当你们听到他们的信息时,你们的心就会被打动。这信息将充满圣经中的真理。” 老人接下去说的话就更离奇了。“这些人将会让你们进到水里给你们施洗。他们的肤色跟你们的不一样。你们第一次遇见他们时,会从一个讲坛上听到用三种不同的语言传讲同一个信息。” 老人把头放回到枕头上,闭上了眼睛。这以后不久,他就死了。 更大的光?在水里施洗?不同的肤色?这一切都是什么意思?同一个信息,怎么会在同一个讲坛上用三种语言讲出来呢? 是不是撒加利亚的病把他的脑子搞糊涂了?他的梦是不是只是一个老人的梦中呓语?在返回村子的路上,这些问题一直萦绕在他那些忠实的门徒的脑中。 然而,在一生受教于这个伟大教师的学生的心里,这些临终的话不会是别的,只能是来自上帝的预言。 毛特班在这个镇里可算是一个富户。他有妻子和三个孩子。自家拥有七只骡子,四头公牛和许多奶牛。 然而,毛特班的心却很不安静。象许多其他撒加利亚忠实的门徒一样,他对本国的宗教越来越无好感。 “他们一天到晚就知道讲圣徒和偶像,”他们在私下里互相议论。“圣经里哪儿也没讲过我们应该求告圣徒,把他们当偶像来拜。” 后来,一个在毛特班家住的叫德塞林的房客告诉毛特班说,离他们这儿很远的地方有一个传教站,在那里可以专学圣经。 “我要到阿斯马拉去,”毛特班向大家宣布。“撒加利亚老师说,我们应当探索真理,所以我这次就是要去寻找真理。” 几天以后,毛特班加入了一伙买卖人的队伍,跟他们一起开始了长达一个月的长途旅行。当他到达埃塞俄比亚北部埃雷底亚地区的阿斯马拉时,正好碰上了他家原先的房客德塞林。 两个朋友急忙去见一个叫维纳博士的人。维纳博士给毛特班在他的传教站里找了一个房间让他住,又安排了伙食,还专门分派给他一名固定的圣经老师。不用说,毛特班很是感激不尽。 毛特班在传教站呆了几个月后,应邀去参加一个施洗礼。让他大大惊讶的是,受洗人是一个小小的婴儿。在给这孩子的头上做点水礼以前,牧师宣布:“现在我给你施洗,将来我要教诲你。” 毛特斑的嘴一下子张得老大。怎么会这样呢?任何一个受洗的人都必须是懂事的人。不仅如此,真正的洗礼必须是象耶稣在约但河里所受的那样的洗礼。 我要找的根本不是这些人,他对自己说。可离开这里,我又该往哪里去呢? 一个星期天早晨,毛特班正坐在传教站自己住处的门口,忽然听到脚步声。是一个陌生人。那人见到放在他大腿上打开的圣经,就对他说:“先生,你愿不愿意多学一些你读的圣经上的事情?” 垂头丧气的毛特班,一听这话,哪还有不愿意的。“愿意啊,”他说,脸上露出一丝疲乏的笑容来。 “我下个星期六早晨来接你去一个地方,在那里你所有的问题都能得到解答。我叫哥伯莱,是阿斯马拉这儿另外一个传教站的,”陌生人亲切地说。“我们是星期六做礼拜,就是圣经中讲的安息日。到时我来接你,好不好?” 六天以后,哥伯莱准时来了。他陪着毛特班进了一个土造的小教堂。教堂座落在一块漂漂亮亮的空地上,四周都是树林。毛特班把所听所见的一切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礼拜开始时,他见一位牧师走上一个大大的讲道台上,开始用英文讲道,另有一个人跟他一起站在左边,把他说的话翻成瑞士语,接着又有一位先生也站起来,走到牧师的右边,对着会众说起本地话来。 就在这一天,这个他从没见过的人的一生的工作就在他这一个听众的心里得到了证实。此时此刻,毛特斑毫不怀疑地确定,是上帝在引领他寻到真理。 回到传教站他的住处后,维纳博士强硬地问他:“你去哪里了?” 听完毛特班的解释,博士皱了皱眉,说:“那些人是复临安息日教会的人!你离他们远点,”他直通通地命令他。 毛特班又在瑞士的传教站住了三个月,同时跟着两组人做礼拜。他觉得他必须要辞别房东的盛情款待,去与他的复临会的朋友做出新的安排。他们热情地欢迎他,帮他继续进行着对真理的学习和探索。 经过多次的催促,安息日会传教站的领导陶平伯终于向毛特班保证,他将特别培训一批教师和传道人,派他们去到在埃塞俄比亚艰苦争斗的基督徒中去。这位真理的追求者匆忙赶回家,急不可待地向人传讲这个美妙的消息:撒加利亚老师的梦已得应验了,真理的新光将会很快照亮这个国家最黑暗的角落。 阿斯马拉的安息日会所派的传道人确实是往南去了埃塞俄比亚。然而,他们在那里受到种种的严重迫害。这些坚定不移的男男女女,与他们的信徒一起,被投进监狱,受迫害,有些人甚至被杀死。毛特班自己所在的村子两次被洗劫、焚烧。挥着枪的歹徒们杀了教会的长老,偷去了复临会所属的牲畜。 但是新教徒们锲而不舍地坚持下去。有些人后来站到了埃塞俄比亚统治者的面前。就在那里,一个使迫害势力震惊的决定做出了;上帝的子民终于获准:在圣灵指向之处,他们可以随意传讲圣经的真理。返回》》 谁的神能呼风唤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