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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与生命
即《真人真事叙真情》
由怀疑而笃信的施莱马赫
十九世纪以前,神学与哲学不分,至少是分得不够清楚。如奥古斯丁(Augustine),安瑟伦(Anselm)亚奎那(Aquinas)等是哲学家,同时也是神学家。神学是以圣经为根据而建立,哲学的手却协助了它解决不少的难题。但无论如何,神学自有其独立的规范,后来施莱马赫与立肋尔(Ritschl),才正式使它从哲学的牵连中昂然走了出来。
施莱马赫於十九世纪前期,在德国学术界的声望颇隆。此人做学问的范围甚广阔,举凡知识方法论(Epistemology)、形而上学、伦理学、美学(Aesthetics)、哲学、神学、教会史、圣经学,无所不窥。但他基本的贡献,总合有以下三方面:首先是他在哲学方面的知识论著;其次是他对柏拉图学说的诠注和翻译;而其影响世界最大的,乃是他在系统神学方面所倡立的[经验神学](Empirical
theology)的观念。
他认为:教义在於宗教经验,非信仰的经验在於教义。由此观念出发,他把神学当作了一项特种科学;它有它自己的领域和发展的路向。圣经中什么该加予相信,用不着哲学的解释。这个大前题使他保护了正统神学的特点以反抗现代科学与哲学。他强调宗教经验乃是一种无与伦比的自治心理活动;然而,却应与心理学上的认识力和意志力载然分开。
近年来,他的这种学说的影响被一种神学界强烈的反应而缩小了。反对他这样以感觉去了解圣经的革新原则,特别是巴德(K.Barth)和布隆尔(E.Brunner)为最显著。上述二人都是一代宗师,必须由他们起来反复追讨,可见施莱马赫的理论在神学界的重要性和它的影响之大了。
施莱马赫(Friedrich
Daniel Ernest Schleimacher,1768至1834)生於德国的Breslauo,年少聪明,好学深思。十一岁,便长夜不寐,去揣摩思想,何以耶稣的受苦受死,是代替我们受刑罚的重大教义?这是一个每一时代都在教会中学者们的脑海中所思及的神学问题,竟被一个刚过十岁的童子昼夜推寻。
因为他生长在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中,父亲是[改革宗]军中牧师,家中藏书丰富,因得博览群书,而那纯正的信仰种子,播种在他那幼嫩美好的心田内。发芽、生长、结实百倍。
施莱马赫十七岁那年入了Barby神学院。可是,到了第二次年,他的信仰发生了动摇。有一次他写信给他的父亲说,他越发研究越失去了他的信心,他说:[天呀!亲爱的父亲,假如你相信没有这个信,无人能接纳去到新天新地的救恩;(这些我知道是您的信仰)啊!那么,求上帝赐这们的信仰给我吧!因为我现在把它失去了。我不能相信,他(耶稣)自称人子,却是真的是永生上帝;我不能相信他(耶稣)之死乃是代人赎罪,仅因为他自己明显地说过,同时我也不能相信那是赎罪所必须的,因为上帝显然并未造完全人,乃是逐渐改造人,不可能要永远地刑罚他们,因为完全是他们达不到的。]
这也难怪,因当时施莱马赫是处於正统派与唯理派的激流中,弄得无所适从。但经过长时间思考与研究之后,他终於领悟了真理。他认为宗教唯一的基础是内心的感觉。他也领悟到世界虽变动无常,却有一位绝对永远的神。他是贯乎万有之中。他与来布尼慈一样,主张人各为一小宇宙,乃宇宙之反映。但人是暂时而有限的,前者的倚赖之感,乃所有宗教的基础。
施莱马赫氏的思想是极度以基督为中心的,因他是引领人和上帝和好中保。
施莱马赫以个人乃组成家庭、社会、国家、及世界的一分子,人对这些团体有正当了解,从而生发效力,便为道德。但道德并非宗教。
施莱马赫为当日正统派认为走极端,又为当日唯理派认为太幻想,但在复原教会中,影响现代宗教思想的,却以他为最深切。
朋友,由怀疑而笃信上帝的施莱马赫的信仰历程,可不知你得到一些什么启示?让我来告诉你有关我的体会:首先,请看一个圣经章节,希伯来书十一章第六节说:[人非有信,就不能得上帝的喜悦,因为到上帝面前来的人,必须信有上帝,且信他赏赐那寻求他的人。]
不错,上帝是人所不能直接看见,或是摸不到的,有关上帝的事,也都是超越人的一般知识和理想;所以和上帝产生关系,就必须藉着信心才行。我们应当明白,上帝是那样的高超,而他的旨意,又是那样的深远,凭我们的理智和能力,是没有办法认识和明白的。只有信才能叫我们顺服上帝、跟随上帝,以及得着上帝。这也是上帝为人所规定的条件和道路。
别忘了,人非有信,就不能得上帝的喜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