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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ptions of The New Theology 作者: 科林D·斯坦迪什  拉塞尔R·斯坦迪什 (COLIN D. STANDISH   RUSSELL R. STANDISH

第一章 新神学的罗马天主教基础

在20世纪70年代,基督复临安息日会许多受欢迎的讲道人使“新神学”这一术语得以突出,他们所教导的,在很多人看来好象是强调以基督为中心,是美好的、新颖的。这些信息对很多陷入律法主义的人、或与主的关系不稳定的人,立即产生了一种吸引力。

这些人被这表面上以基督为中心的信息所吸引,他们感到自己现在有了保证,不在乎任何他们必须履行的本分。另一些人则看明这是背离他们在基督复临安息日会中所领受的要道。其最终的结果是不计其数的人离开了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可悲的是,很多牧师和教会同工已身列于这一群中。许许多多的人在他们属肉体的经验中接受了一种老底嘉教会的自足感。有些人认为他们有了新的自由,可以适度饮酒、随意使用珠宝和华美的化妆品、把安息日当作一个取乐的日子、并摒弃耶稣基督在天上圣所中的特别职任。

“新神学”的信息被说成是宗教改革神学的美好延伸,与马丁·路德和其他宗教改革家们的教导并驾齐驱。很少人在听到这一教导时,能明白其教理是欺骗人的罗马天主教的传统,旨在使男男女女麻痹在属肉体的安全感中,并把他们捆绑到千禧年末了的毁灭大日。

在1978年,科林(Colin)和德斯蒙德·福特(Desmond Ford)博士进行过对话,福特博士是所谓“新神学”最有名的倡导者。福特博士推断:复临信徒的信息是罗马天主教的。科林问答说:“你不诚实,德斯,称复临信息是罗马天主教的。”他相当和蔼地回答:“科林,也许你是对的。我不应该作这样的推断。”科林回答:“德斯,那不是我正在谈论的。你明白,我也明白,但听你讲道的那些人几乎没有人明白,你所教导的是十足的奥古斯丁的天主教教义。”接下来的沉默表明他对这一事实并非毫无所知。

到公元4世纪,基督教会被卷入神学混乱之中。基督作为人类救赎主的中心地位和他的真理几乎被丧失了。几乎每一可能提出的教条都加以鼓吹。教会会议一再召开,以不顾一切的徒劳来决定正统信仰。教会替代上帝的话,成了信仰的仲裁者。教会会议的法令几乎无一例外地使教会越来越偏离耶稣基督纯朴的福音。

在这种神学背景中出现了一个人,他是一位阐述神学教条的巨匠。即使今日,他的阴影依然笼罩基督教界,并且可悲的是,他的错误得以使基督复临安息日教会的很多角落黑暗了。

公元354年,奥古斯丁出生于北非。他的母亲是一位基督教徒,但他的父亲是一位摩尼教徒。摩尼教由摩尼创立于公元3世纪,是古代波斯拜火教的一个分支。这种信仰体系是对立的二元论。它特别强调光明(善)与黑暗(恶)的二元性。(注1)

所有异教的符号都是平衡的符号。十字(水平线与垂直线的平衡)是所有异教符号中最古老最低级的一种。大卫之星,作为一种符号被犹太人采用,是一个古老的异教徽记,由两个平衡的三角形组成。印度教与佛教的万十字(卍)¬¬是一个平衡符号,中国的阴阳符号也是如此。正是这种平衡观念导致了异教有好神和坏神,男性神和女性神,男祭司和女祭司。正是这种观念鼓励了“善与恶能共同在生活中支配”的信仰。这种撒但的谬论在伊甸园中有它的起源。

这种异教信仰养育了奥古斯丁。当奥古斯丁二十多岁时,他去了意大利。在那里他在米兰的安布罗斯(Ambrose)门下学习,随后接受了基督教。

奥古斯丁不能丢弃他在年青时已吸收的所有异教观念。因此他早期所形成的思想严重影响了他的神学观念。然而他的学说观点主导了教会领袖的培训(training),直到700年后托马斯·阿奎奈(Thomas Aquinas)生活的时代。罗马天主教很多主要的神学错误,要么是奥古斯丁所发起的,要么是后来的神学家们结合奥古斯丁的异端、作进一步的神学阐述而发展的结果。

怀姐妹对这种情形有深刻的见解:

人们以错误的前提开始而陷入谬论,然后把一切都引向证明这一谬论是真的。在某些情况下,其基本原理有一定的真理与谬论交织着;但是它导致不正当的行为;这就是为什么人们被误导。他们渴望统治并成为一种权力,而且,为了努力证明他们的原理是正当的,他们采用撒但的信息。(教会证言,卷7,181页,注:页码为原文,下同)

怀姐妹在一段类似的陈述中又说:

他们高抬自己,就像裁判长一样,他们以上帝的代理人自居。这些是假神。(给教牧人员的证言,364页)

罗马天主教神学家们发展了一套相当连贯一致并合乎逻辑的神学,但它是建立在错误的前提之上——这些前提是与上帝的话语相抵触的。

由于他的异教思想形式,奥古斯丁不能理解自由选择的问题。他把上帝看成是绝对的、是完全控制的。上帝允许人类拥有选择的自由,这对奥古斯丁来说是不可思议的。然而他在圣经中发现这一事实:有一些人将被拯救进天国,而另一些人将会丧亡。为了使这一真理与他的神学观点相调和,奥古斯丁引进了预定论的教义。

在他的一生中,预定论的谬误遭到强烈的挑战。作为回答,奥古斯丁主张我们任何人得救都是上帝恩典的一个奇迹。于是他提出:由于上帝已经预先注定一些人永远得救,而另一些人永远沉沦,我们作为错误的人不当怀疑上帝的公义。

预定论这一错谬逻辑上导致一次得救永远得救的观点。上帝,是绝对的和不变的,他武断地判决那些预先注定得救的人。这些人决不可能丧亡。那些预先注定永远灭亡的人决不可能得救。自然地,这给予那些相信自己预定得救的人一种自以为是的安全感。

另一方面,预定论的错谬也导致关于传播福音的问题。为什么传教?为什么布道?为什么劝人接受宗教信仰?假如上帝的独裁已经预先注定了人们得救或沉沦的命运,那么传道的目的是什么呢?使一些人满意的回答是:只是因为圣经要求这一点。奥古斯丁的主张赞成这样的见解:人与上帝的关系对于他的得救并非主要。

一次得救永远得救的教条很快与“犯罪仍然能活”(sin-and-live)的神学结合起来。得胜罪恶对于得救不再有任何因果关系。奥古斯丁坚决主张得胜罪恶是不可能的,即使通过基督的能力。值得注意的是,这些不符合圣经的每一点结论,都是在奥古斯丁的错误前提上的一种逻辑推理,而其错误前提基于他的异教信仰,即上帝不允许人自由选择的权利。

奥古斯丁也推广了原罪论,宣称人不仅因自己所犯的罪而有罪,而且,更重要地,他因亚当所犯的罪而有罪。他提出罪是人类的一种状态,不是依据人对十诫的亵渎,然而他又说罪显明在一个人生活的行为中。最初他声称性是原罪。他有一个私生子,而且这暴露了他同性欲的长期的斗争。这种软弱让奥古斯丁去为自己的犯罪失败寻找一个神学上的借口。随后,他把原罪论扩大到其它领域。

正是因为这种观念,奥古斯丁把罗马书7:14-24所描述的人看成是完全归顺的人。不同于先前的理解——把罗马书第7章之人看成是在人的软弱中诚恳独自地挣扎与失败,奥古斯丁把他看成是已处在与上帝的得救的关系中。他忽视了有关这段经文的保罗简明的证言:

我们原晓得律法是属乎灵的,但我是属乎肉体的(carnal),是已经卖给罪了。(罗7:14)
    因为我所作的,我自己不明白。我所愿意的,我并不作;我所恨恶的,我倒去作。(罗7:15)
    既是这样,就不是我作的,乃是住在我里头的罪作的。(罗7:17)
    我也知道在我里头,就是我肉体(flesh)之中,没有良善。因为立志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来由不得我。(罗7:18)
    我真是苦啊!谁能救我脱离这取死的身体呢?(罗7:24)

奥古斯丁认识到肉体与灵处于全方位的紧张关系。他从未明白灵胜过肉体。他不理解罗马书第7章之人那种律法主义的失败,他也不理解当他降服于耶稣基督的爱和能力时会有的完全的胜利。

我藉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感谢上帝。(I thank God through Jesus Christ our Lord.)(罗7:25,[KJV]英译)

如今那些在基督耶稣里的,就是不随从肉体而随从圣灵的人,就不定罪了。(There is therefore now no condemnation to them which are in Christ Jesus,who walk not after the flesh,but after the Spirit.)(罗8:1,[KJV]英译)

事实上,在现存的教会文献中,奥古斯丁第一个提出了这一观念,即罗马书7:14-24是描述一个得救的基督徒。但是这种人的痛苦与圣经中经常描写到的上帝儿女的平安和确信形成显著的对比。

当奥古斯丁考虑到道成肉身的基督时,他的原罪论引起了一个难题。假如我们因着出生就是罪人,那么这将意味着基督也是一个罪人,因为他也是和我们一样出生。当然,这是难以忍受的想法。圣经清楚地描述基督为“[马利亚]所要生的圣者”(路1:35)。基督决不可能被说成是有罪的。因此,奥古斯丁被迫在逻辑上推断:基督具有与人完全不同的本性。于是,他假定基督具有未堕落之人的本性。在这一点上他忽视了圣经中与之相反的最清楚的证据。(注2)

既然宣称基督拥有未堕落之人的人性,这就导致天主教会信奉“无沾成胎说”(Immaculate Conception:罗马天主教认为马利亚没有沾染原罪而受孕的教义),此亵渎的教理在19世纪完全成了教会教条。这一教理宣称马利亚出身于圣灵,所以她可以有一个具有未堕落的本性的儿子。因此,一步接一步的逻辑推理,奥古斯丁的错误神学导致了许多不符合圣经的教理的结合(incorporation),得到天主教会的赞同。

但是另一个难题出现了。现在基督被远远地排除在人类的范围之外。通过把基督的人性置于我们自身的人性之上,接受基督作为我们的中保是困难的,因为按照奥古斯丁的观点,基督未曾按堕落人类所受试探和试验的方式受过试探。人类也不可能有任何指望得胜罪恶,即使通过基督的能力。的确地,假如人的本性劣于基督的本性,正如奥古斯丁所假定的,那么像耶稣在地上时那样,经历持续的胜过罪恶,对人来说将是不可能的。奥古斯丁的推论是:基督之所以达到无罪的生活,是因为他较比我们具有极大的优势,即拥有未堕落的本性,然而我们受了咒诅带着堕落的本性。耶稣不再是我们真实的榜样。

因而耶稣不是处于援助那些受试探者的地位上。这迫使教会提出除耶稣之外的中保者们,即确切无疑地经历及遭受(并屈从)与我们同样的试探的男男女女。马利亚,耶稣的母亲,被宣布为一位中保。教会发明了许多的圣徒。这些人也成为公认的中保。上帝与人类之间的中保者的职责被授予给那些神父们,而他们显明自己完全与他们的教区居民一样惯于犯罪。

一步一步地,教会既接受这些异教观念,就被迫借着逻辑推理错上加错,以便证实奥古斯丁的错误前提。原罪使人与永生隔绝,这很快成了教会的格言。按人所设想的此等表现,人类被判定受永远的折磨。

然而这些结论造成了另一个问题。怎样处理原罪带来的罪呢?教会神父们所达成的解决办法就是通过洗礼的行为。于是立即出现了关于未受洗者永恒命运的问题。所提供的答案是可怕的。他们要在永远的、燃烧着的地狱里受罚。不难想象这样的观念对那些未受洗而死去之婴儿的父母们所产生的影响。当时婴儿死亡率是高的。那个时代真诚的基督徒父母们,想象着他们的孩子在永远的火里受着折磨,其极度的痛苦不堪设想。

教会很快意识到不得不为这种忧虑提供一个解决的办法。炼狱(Limbo,地狱的边境)被发明出来。炼狱当然不是天堂,但也不是地狱。它是某种中间过渡地带。但即使这种观点也没有安抚父母们的痛苦。他们永不会再见到他们的小孩子了。因而婴儿洗礼的圣礼被引入天主教教条。有很多现存的这样的实例,极度痛苦的母亲们在分娩中即将去世,神父们洒水在她们的腹部,然后心安理得地断言母亲与孩子都肯定进入天国。

尽管中世纪的两位神学家阿奎奈和阿贝拉(Abelard)已经冲淡了奥古斯丁的一些教理,但是在宗教改革的时代,他的大部分神学观念在天主教神学中依然根深蒂固。路德,较比针对大多数罗马天主教教理的立场作出回应,更多的是针对罗马天主教派帖慈尔贩卖赎罪券、来聚财建造圣彼得大教堂这种过分的行为;认识到这一点是很重要的。然而,通过他的研究,有了一个对圣经最美好的发现:“义人必因信得生。”(哈2:4,罗1:17)

路得曾在阿尔夫特(Erfurt)的奥古斯丁修道院受训。他是一位奥古斯丁派的修道士。他在自己的著作中指出,在他甚至没有瞧见过圣经的时候,他曾一再地吸收奥古斯丁的作品。因此,路得在能够摆脱几乎所有“后奥古斯丁”时期的异端的同时,却保留了几乎所有奥古斯丁的错谬。例如,路得相信预定论。他相信一次得救永远得救。他相信耶稣基督未堕落的本性。他不相信对基督徒来说坚持不懈地遵守上帝的律法是可能的。他接受婴儿洗礼。

因此,在改革的改正教运动中,天主教的教义仍具有很大影响。实际上,这些教理中有很多在改正教运动中变得比在天主教本身的教义中更加普遍深入。有些人可能会问,为什么总体上说现今的路得会不接受预定论。答案是简单的。在路得死后,梅兰克吞(Melanchthon)引导路得会远离了预定论。但是,瑞士的改革家约翰·加尔文(John Calvin)影响了荷兰改正教会接受预定论,约翰·诺克斯(John Knox)影响了苏格兰的长老会接受预定论。

今日,不仅在那些教会,而且在很多主要的福音派教会,包括浸信会,都能发现预定论的教理。这一神学分枝现在正在猛烈敲击着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门。可悲地,成千上万的教牧人员及平信徒,已经敞开大门,接受这一阴险的罗马天主教的入侵。

所谓的“新神学”,事实上,结合了古代异端的重要层面。今日,很多安息日复临信徒,不忠心坚持上帝已经铭记在圣经中真理的清楚原则。很多人或者已经不同程度地接受了奥古斯丁天主教教理,或者被这些危险的异端所混乱,或者对此不知不觉。在基督的人性、以及成圣的基督徒生活等问题上,奥古斯丁的影响在“新神学”中是最清楚可见的。只有每天接受圣灵的充满、研究上帝的话语,才会引导上帝的子民远离奥古斯丁致命的谬论。


注1:所有主要异教的宗教,比如印度教、道教、佛教、日本的道神教、拜火教,都是基于多极对立平衡的观念,比如热与冷;光明与黑暗;男性与女性;真理与谬论;老与少;善与恶;高度与深度;远与近。中国人发展了200以上的两极对立物。

注2:请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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